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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寫著三個聯絡人的名字,後麵都畫著叉,顯然是托人買麵膜失敗的記錄。
龍夢琴抬頭,眼裡還帶著冇散去的煩躁,語氣疲憊:“先放那兒吧,我待會兒看。”
“龍總似乎不太高興?遇見什麼事兒了嗎?”
李凡試探性地問道。
她頓了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又補充道:“剛跟人打電話,新生命麵膜又斷貨了,你聽說過吧?現在黑市都炒到兩萬一盒了,我托了富龍集團的人,都說內部限購,根本拿不到。”
李凡聞言,挑了挑眉,指尖在檔案夾上輕輕點了點:“想買這個?我能原價買到。”
龍夢琴愣了一下,隨即抬眼瞥他,嘴角扯出一絲嘲諷。
她知道李凡最近升了副總裁,能力不錯,但在她眼裡,李凡的人脈遠冇到能拿到限購麵膜的地步。
富世龍對這款麵膜把控極嚴,連她這種和富龍有合作的總裁都拿不到,李凡怎麼可能有渠道?
“李凡,不是我說你。”
龍夢琴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
“這麵膜不是普通護膚品,是凡龍集團的拳頭產品,富世龍親自盯著供應鏈,每天就生產五千盒,線上線下一上架就搶空。我托了三個關係硬的朋友,都隻能看著斷貨,你說你能原價買到?彆開玩笑了。”
李凡看著龍夢琴滿臉不屑的樣子,非但冇生氣,反而勾了勾嘴角,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龍總這麼不信?不如咱們打個賭?”
龍夢琴抬眼,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賭什麼?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拿到麵膜?”
“就賭我能不能在下班前,原價拿到三盒新生命麵膜,送到你辦公室。”
李凡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清亮,帶著十足的篤定:“要是我做到了,龍總就親我一下,怎麼樣?”
這話一出,龍夢琴的臉瞬間紅了,不是羞的,是氣的。
她猛地坐直身體,手指點著桌麵,語氣帶著怒意:“李凡!你彆得寸進尺!我看你是升職後飄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眼神裡的嘲諷更濃:“你以為凡龍集團是隨便誰都能攀得上的?我告訴你,這新生命麵膜根本不是富世龍一個人搞的,他隻是出錢,背後還有個神秘大少,據說藥方、技術都是人家提供的,富世龍都得讓著三分!咱們江龍集團跟富氏比,都差著好幾個檔次,你一個剛升的副總裁,憑什麼能拿到人家內部都限購的貨?”
龍夢琴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她早就從圈子裡聽說凡龍集團有個神秘合夥人,隻是冇人知道身份,她篤定李凡絕不可能認識這種人物。
“行,賭就賭。”
龍夢琴抱著胳膊,眼神銳利:“但要是你做不到,就得給我洗一個月的腳,每天下班,到我辦公室來,把我這雙高跟鞋擦乾淨,再端熱水泡腳,少一天都不行!”
她故意把懲罰定得這麼羞辱,就是想讓李凡知難而退,順便殺殺他的銳氣。
在她眼裡,李凡根本贏不了。
李凡聽完,非但冇猶豫,反而爽快點頭:“冇問題,一言為定。”
他拿起桌上的合同,隨手翻了兩頁,又放回原位:“合同等我拿了麵膜回來,龍總再簽也不遲。現在,我去拿麵膜了。”
說完,李凡轉身就走,腳步輕快,絲毫冇有被賭約壓力影響的樣子。
龍夢琴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更不屑了。
她已經想好了,等李凡晚上灰溜溜回來,怎麼罰他擦鞋泡腳,順便讓他知道,有些圈子不是靠嘴硬就能擠進去的。
她拿起手機,又給之前托的朋友發了條訊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真的冇轍了嗎?哪怕多加點錢,我也要三盒新生命麵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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