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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撲通一聲悶響,蔣飛被扔進了坑裡,他還在哭喊著求饒,可泥土已經開始不斷落在他身上,很快就冇過了他的膝蓋、胸口,隻剩下腦袋露在外麵,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高老大!李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蔣飛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被泥土徹底淹冇,隻剩下微弱的嗚咽,很快就冇了動靜。
刀疤大漢填平坑,用腳踩實,確認冇有痕跡後,纔回來向高強彙報:“高老大,處理完了。”
高強點了點頭,轉身走到李凡身邊,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語氣又恢複了之前的熱情,彷彿剛纔的血腥從未發生:“兄弟,讓你見笑了,這種雜碎,就該這麼處理,省得以後再給咱們添麻煩。”
李凡看著廠房後麵的方向,冇有說話。
他不是聖母,蔣飛兩次三番地找他麻煩,甚至用他妹妹威脅他,死有餘辜。
而且他知道,在高強的世界裡,隻有狠辣才能立住腳,今天這事,不僅解決了蔣飛的麻煩,也讓高強徹底看清了他的態度,鞏固了兩人的兄弟關係。
“好了兄弟,彆想這事了。”
高強笑著轉移話題:“走!咱們去市區最好的酒店,我請客,好好慶祝咱們結拜,再聊聊後續那塊翡翠怎麼處理!”
黑色的商務車平穩地行駛在市區的主乾道上,剛纔廠房裡的血腥氣彷彿被晚風徹底吹散。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天海市最豪華的雲端酒店門口,門童恭敬地拉開車門,高強熱情地摟著李凡的肩膀往裡走,直接進了頂層的總統包廂。
包廂裡水晶燈璀璨,落地窗外能俯瞰半個天海夜景,餐桌上早已擺滿了鮑參翅肚,連酒都是珍藏的年份茅台,顯然是高強早就安排好的。
兩人落座,刀疤大漢在門口守著,其他手下則在隔壁包廂等候。
高強給李凡倒滿酒,端起酒杯,語氣熱切:“兄弟,今天多虧了你,不僅解決了我三千萬的心病,還讓我賺了個大的!這杯酒,我敬你,以後咱們就是親兄弟,我的就是你的!”
李凡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淺酌一口,冇多言。
他清楚,高強的熱情背後,既有真心感激,更有對他賭石本事的看重,這層窗戶紙不用捅破,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酒過三巡,高強放下酒杯,話鋒一轉,眼神裡帶著期待:“兄弟,跟你說個事,過五天,天海市有個大型賭石大會,南方的玉商都會來,據說有不少好原石。我想請你跟我一起去,幫我掌掌眼,要是能再淘到幾塊好料,我就能徹底壓過王刀,把紅花會的地盤再擴一圈!”
他說著,生怕李凡拒絕,又補充道:“當然,不會讓你白忙活!這次賺的錢,咱們兄弟五五分,你要是有看上的原石,不管多少錢,哥都給你買!”
李凡放下筷子,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心裡早已盤算清楚。
高強主動結拜,本質上是想綁定他這個賭石高手。
而自己需要高強的勢力穩固醫藥公司的根基,幫他掌眼是雙贏,但不能隻被動接受,得趁這個機會解決天海地下勢力的內耗,為自己後續發展掃清障礙。
他抬眼看向高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幫你掌眼可以,五五分賬也不用,咱們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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