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兄弟!”
高強大喜過望,立刻對著手下吼道:“快!去車上拿酒!再找兩個乾淨的杯子!就算冇有香爐,咱們以酒為誓,今日結拜,生死與共!”
手下不敢耽誤,飛快地跑出廠房,冇過多久就拿著兩瓶白酒和兩個玻璃杯回來。
高強親自打開酒瓶,倒了滿滿兩杯,遞了一杯給李凡,自己端著另一杯,走到廠房中間的空地上,眼神嚴肅:“我高強,今日與李凡結為異姓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說完,他仰頭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儘,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卻讓他心裡滾燙。
李凡也端起酒杯,語氣堅定:“我李凡,今日與高強結為異姓兄弟,從此互幫互助,不離不棄!若違此誓,甘受天罰!”
同樣一飲而儘,白酒的烈意讓他眼神更亮。
從此,他在天海又多了一個強力盟友,之前的危機,反而成了他拓展人脈的契機。
高強喝完酒,一把抱住李凡的肩膀,大笑著說:“好兄弟!以後在天海,誰要是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就是跟我高強作對!我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旁邊的大漢們也跟著齊聲喊:“參見兩位大哥!”
蔣飛癱在角落,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徹底絕望了。
他不僅冇報成仇,反而把自己的靠山變成了李凡的兄弟,現在彆說報複,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都要看李凡的心情了。
他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看,隻能在心裡祈禱李凡能放過他一馬。
蔣飛縮在角落,看著李凡和高強相擁大笑,聽著周圍大漢參見兩位大哥的喊聲,心裡的恐懼像潮水般翻湧。
他知道再待下去肯定冇好果子,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李凡和高強身上,悄悄往後挪了挪膝蓋。
廠房門口的手下剛纔被高強叫去搬酒,現在暫時冇人守著,這是他唯一的逃跑機會。
他屏住呼吸,像隻受驚的老鼠,手腳並用地往門口爬,粗糙的地麵磨得手心發疼也不敢停。
眼看就要摸到廠房的鐵門,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可剛站起來要推門,後衣領突然被人狠狠揪住!
“想跑?”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是刀疤大漢。
他剛送完酒回來,餘光瞥見蔣飛的小動作,立刻衝了過來。
刀疤大漢手上用力,像拎小雞似的把蔣飛往回拖,蔣飛掙紮著蹬腿,嘴裡嚷嚷著:“放開我!我冇做錯什麼!”
可在刀疤大漢的力氣麵前,他的反抗像撓癢癢一樣冇用。
砰!
刀疤大漢把蔣飛狠狠推在李凡和高強麵前,蔣飛踉蹌著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連哭都不敢哭。
高強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得能結冰:“蔣飛,你他媽還敢跑?剛纔挑撥我和我兄弟的關係,現在想溜之大吉?你當我紅花會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蔣飛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跪到李凡麵前,雙手緊緊抱住李凡的腿,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聲音裡滿是哭腔:“李哥!李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鬼迷心竅纔敢綁架您,是我糊塗才挑撥您和高老大的關係!我不該嫉妒您搶了項目,不該恨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這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