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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張揚非但不害怕,反而一臉的囂張,朝著李凡怒吼道:“操!你他媽敢動我?我大哥可是趙天宇!天海四少之一!”
張揚在天海市囂張跋扈慣了,哪怕被打,他的第一反應也不是求饒,而是威脅對方。
他遇見過很多的狠人,但對方隻要一聽到他大哥是趙天宇,立刻就被嚇尿了。
所以他認為李凡也應該害怕他大哥的名號。
此時,李凡不屑地笑了:“哦?那你打電話把你大哥叫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厲害!”
聞言,張揚眼前一亮。
李凡竟然還給他打電話叫人的機會?這不是正如他張揚的意嗎?
他拿出了電話,一邊打電話搖人一邊放狠話:“好!你小子彆後悔!我這就給我大哥打電話!”
此時,在一輛pv車中的趙天宇正在焦急地等待著手下的資訊。
自從他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之後,便發了瘋似的尋找李凡。
因為他知道,李凡很有可能治得好他!
所以他必須要找到李凡!
就在這個時候,趙天宇的一名手下氣喘籲籲地跑到了車窗外,敲響了車窗。
趙天宇立刻落下車窗,問道:“找到了嗎?”
那手下點了點頭,道:“找到了!就在花海酒店!”
趙天宇聽到花海酒店四個字,眼睛瞬間亮了。
他一把抓住手下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確定嗎?冇看錯?李凡真在花海酒店?”
“確定!兄弟們盯著他進的酒店,還看到他帶著幾個學生模樣的女生進了包間,應該是在聚餐!”
手下連忙點頭,語氣肯定。
“好!太好了!”
趙天宇猛地拍了下座椅扶手,不顧腿上的劇痛,對著駕駛座吼道:“快!立刻去花海酒店!抄近路!十分鐘內必須到!”
他現在一秒都等不及,隻要見到李凡,說不定自己的艾滋病就有救了,這點腿傷又算得了什麼?
司機不敢耽誤,立刻發動pv,車輪捲起一陣塵土,朝著花海酒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趙天宇靠在座椅上,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腦子裡反覆盤算著見到李凡該說什麼。
是放低姿態求饒,還是用其他條件換治療?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李凡再羞辱一次的準備,隻要能治好病,什麼都能忍。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顯示張揚兩個字。
趙天宇皺了皺眉,心裡滿是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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