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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一路呼嘯著衝進市第一人民醫院，趙天宇被直接推進急診室做檢查。
抽血時，他看著針頭紮進胳膊，指尖都在發抖。
等報告的那半小時，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背挺得筆直，眼神卻空洞地盯著地麵，手下們大氣不敢出，隻能遠遠站著。
“趙天宇。”
護士拿著化驗單走過來，語氣平淡。
他猛地站起來，膝蓋的劇痛讓他踉蹌了一下，伸手抓過化驗單，目光死死盯在“hiv抗體陽性”那幾個字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天宇嘶吼著把化驗單揉成一團，扔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一定是你們查錯了！再查一次！我要再查一次！”
護士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先生，您冷靜點，這份報告是經過複覈的，不會出錯。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疾控中心再做確認。”
趙天宇跌坐在長椅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旁邊的手下趕緊撿起草紙團，小心翼翼地展開，遞到他麵前：“宇哥，要不咱們去疾控中心再確認下？”
趙天宇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可疾控中心的複查結果，和醫院的一模一樣。
醫生坐在他對麵，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趙先生，目前艾滋病還冇有徹底治癒的辦法，不過通過規範的抗病毒治療，是可以控製病毒複製，延長壽命，提高生活質量的。”
“不能痊癒？”
“隻能靠吃藥維持？”
“是這樣的。”
醫生點頭：“而且治療需要長期堅持，不能擅自停藥，還要定期複查病毒載量和免疫功能”
後麵的話，趙天宇一句也冇聽進去。
他腦子裡隻有不能痊癒四個字。
他是天海市的富二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得這種病，更冇想過要靠吃藥過一輩子。
走出疾控中心，他坐在車裡，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突然想起了李凡。
李凡能一眼看穿他的早期症狀，能治好富振邦兩年的頭疼病，說不定
說不定李凡有辦法治艾滋病！
這個念頭像一道光，突然照亮了他的絕望。
他猛地坐直身體，抓過旁邊手下的手機，聲音急切得發顫：“快！給我找李凡！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找到他！就算把天海翻過來，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手下愣了一下，趕緊點頭：“宇哥，您放心，我這就讓人查！”
另一邊，李凡和富世龍兩個人嗨皮到後半夜纔回家。
李凡回家之後，洗了一個澡，便躺在床上匆匆睡去。
他絲毫不知道，天海市裡有一個人為了找他已經徹夜難眠。
第二天，李凡請了一個假，他冇有去上班。
因為今天是一個對於李凡來說非常重要的日子，今天是他妹妹李雅的生日。
妹妹過生日，自己這個當哥的，自然也要為妹妹慶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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