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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世龍在旁邊看得大氣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父親的表情。
隻見富振邦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之前緊抿的嘴角也放鬆了,甚至悄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這疼好像真的輕了?”
富振邦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害怕,而是震驚。
他昨晚還疼得半夜起來砸枕頭,吃了止痛藥也隻能勉強睡兩小時,可現在不過幾分鐘,太陽穴的刺痛感竟從針紮似的尖銳變成了淡淡的酸脹,連後頸的緊繃感都消失了大半。
李凡指尖繼續撚動銀針,語氣平靜:“再等五分鐘,讓氣血走得更順些。”
這五分鐘裡,書房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鳥鳴。
富振邦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溫熱的暖流在頭頸間遊走,之前鬱結的脹痛感像被溫水慢慢化開,連腦子都清明瞭不少,之前因為憤怒和緊張帶來的昏沉感,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悄悄抬眼,看向李凡專注的側臉,眼神裡的懷疑早已被震驚取代。
這小子的醫術,竟真的比那些大醫院的專家還管用?
“好了。”
李凡手指一撚,三根銀針依次拔出,動作快而輕,冇留下一絲血痕。
他拿出酒精棉,輕輕擦拭富振邦後頸的針孔。
“您現在試試,頭疼還有多少?”
富振邦緩緩坐直身體,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又轉動了一下脖頸。
之前的刺痛感徹底消失了,隻剩下淡淡的輕鬆感,像卸下了壓在頭上的一塊石頭。
他甚至忍不住晃了晃腦袋,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李凡的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佩服,還有一絲愧疚。
“這這怎麼可能?”
富振邦喃喃道:“那些專家看了兩年都冇效果,你紮三針就”
“不是三針的功勞,是找對了病根。”
李凡收起銀針,放回木盒裡:“您之前的頭疼,是經絡堵了,不是器質問題,西醫的儀器查不出來,自然治不好。鍼灸隻是幫您把堵著的經絡通了,後續再用中藥調理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斷根。”
富世龍終於忍不住,衝過來拍著李凡的肩膀,興奮得滿臉通紅:“我就說李凡你行!我爸這頭疼病,終於有救了!”
富振邦看著兒子興奮的樣子,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李凡,突然站起身,對著李凡伸出手,語氣裡冇了之前的傲慢,多了幾分真誠:“李凡,之前是我不對,不該以貌取人,還質疑你的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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