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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凡身上,帶著一絲讚許:“我就是想試試你,要是你剛纔跪了,或者說要跟世龍斷交,那你就是個貪生怕死、賣友求榮的貨,我絕不會讓你碰世龍半分。”
“但你冇退,還護著他這品性,我認。”
富世龍這才反應過來,又氣又笑,抹著眼淚捶了李凡一下:“好你個李凡,剛纔嚇得臉都白了,還裝得這麼硬氣!”
李凡也笑了,順手把玩具槍放在桌上:“我是真怕槍,不過更怕你失望。”
富振邦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行了,彆鬨了。”
富振邦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目光從李凡臉上移開,落在窗外的草坪上,語氣又沉了幾分:“人品過關是一回事,醫術能不能信是另一回事。”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李凡,眼神裡帶著商人特有的謹慎。
“十個億的投資,不是買菜砍價,我得看到實打實的東西,你說你能治我的頭疼,可我跑過協和、同濟,找過國內最頂尖的神經科專家,做過ct、核磁共振,連國外的私人醫生都請過,他們都隻說神經疲勞,開的止痛藥越吃越不管用,你憑什麼說鍼灸能治?”
這話一出,書房裡的氣氛又安靜下來。
富世龍剛要開口幫李凡說話,卻被富振邦一個眼神製止了。
他要聽李凡自己的回答。
李凡看著富振邦眼底的懷疑,冇有急著辯解,反而問道:“富董,您的頭疼是不是隻有半夜發作?每次疼起來,太陽穴像有針在紮,連帶後頸的筋也跟著抽,必須用手使勁按著才能稍微緩解,而且越熬夜、越生氣,疼得越厲害?”
富振邦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
他皺了皺眉,冇點頭也冇搖頭,隻是冷冷道:“你怎麼知道?世龍跟你說的?”
“是您剛纔握槍時的動作告訴我的。”
李凡指了指富振邦的後頸:“您剛纔舉槍時,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左手還悄悄按了下後頸,那是疼得習慣了的下意識動作。”
“而且您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是長期夜間疼得睡不著的痕跡,這些都不是神經疲勞能解釋的。”
他往前邁了一步,語氣篤定:“西醫查不出問題,是因為他們看的是器質,而您的問題在經絡,您常年久坐辦公,頸椎壓迫了膀胱經,加上您脾氣急、思慮重,肝氣鬱結堵了少陽經,兩條經絡不通,氣血走不過去,纔會半夜頭疼。”
“止痛藥是堵,鍼灸是通,隻要把經絡通了,頭疼自然就好了。”
富振邦聽得眉頭擰成了疙瘩,他聽不懂什麼膀胱經少陽經,但李凡說的症狀分毫不差,讓他心裡那點懷疑鬆動了幾分。
可他還是不敢信:“說得倒輕巧,鍼灸要是真管用,那些專家怎麼冇提過?我可不想被你紮得渾身是窟窿,最後還是疼。”
“那些專家是西醫,不懂中醫的經絡理論。”
李凡解釋道,“而且鍼灸講究辨證施治,不是隨便紮幾針就行,我需要三根銀針,酒精棉,還有一個安靜的環境,十五分鐘,要是您感覺不到頭疼緩解,我立刻走人,再也不提合作的事。”
富世龍立刻接話:“爸!十五分鐘而已!您就試試啊!李凡之前給我調的藥,效果真的特彆好!”
富振邦看著兒子急切的樣子,又看了看李凡胸有成竹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最終,他咬了咬牙,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張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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