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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推開江離辦公室的門時,蔣飛正站在辦公桌前,一隻手揉著還泛紅的手腕,另一隻手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江離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夾著一支鋼筆,臉色平靜得看不出情緒,隻是淡淡抬了抬眼:“都坐吧,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蔣飛搶在李凡之前開口,聲音帶著刻意的委屈:“江總!您可得為我做主啊!李凡他嫉妒我被您推薦當副總裁,剛纔在他辦公室故意找事,還動手打我!”
“您看我這手腕,還有我這腿,現在還麻著呢!他就是怕我搶了他的位置,故意公報私仇!”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腕湊到江離麵前,還故意瘸了瘸腿,演得有模有樣。
“江總,像李凡這種情緒如此不穩定的人,可不能留在咱們公司啊!一定要把他給開除!”
說罷,蔣飛還幸災樂禍地看著李凡。
在他看來,李凡不是江派的人,再加上他動手打人有錯在先,江離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消除異己,把李凡開除。
但是江離卻看向了李凡,問道:“有這麼回事兒嗎?”
再看李凡,對於蔣飛的誣陷完全不否認,反而點了點頭:“冇錯,人是我打的,他皮癢癢了,我給他鬆鬆皮。”
聞言,蔣飛大喜過望,連忙說道:“江總!您聽見了!這小子連您都不放在眼裡啊!這種人渣還留在公司乾什麼?馬上讓他收拾東西滾蛋啊!”
李凡若是被開除了,那麼就冇有人跟他爭搶副總裁了。
江離目光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李凡,最後說道:“不管因為什麼,打人就是你不對,罰你一個月的全勤。”
聞言,蔣飛瞪大眼睛。
他看向了江離,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江總!您冇開玩笑吧?他在公司動手打人,您就隻罰他一個月的全勤?”
一個月全勤多少錢?也就千把塊!
若是普通的員工,還可能會在乎這千把塊的全勤,但是李凡可是月入十萬的副總監啊!
這樣的人,又豈會心疼這千把塊?
這等於明明殺人放火,最後卻隻懲罰他拘留十天,這懲罰力度完全不痛不癢啊!
到底自己是江離的心腹,還是他是江離的心腹啊?
“我的決定,你也要質疑?”
蔣飛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江離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此時的蔣飛,內心極為不服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凡,最後說道:“冇有,我隻是覺得,懲罰力度太輕了。”
此時,江離似乎在安撫蔣飛,說道:“雖然李凡是龍副總的人,但是他對公司的奉獻,我是能看得到的,最近他簽下的幾個大單,讓公司盈利了好幾億,我若是為了這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把人開除,外界的人該怎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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