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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李凡都搞不清楚這馮峰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的知道錯了。
但李凡和他也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便說道:“我原諒你了,起來吧。”
在打了半個小時的點滴之後,江河的狀態越來越好。
甚至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這個時候,江河眼含熱淚,一臉感激地看著李凡,在冇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撲通一聲跪在了李凡的麵前。
李凡被嚇了一跳,道:“叔叔,您這是乾什麼?”
“叔叔向你道歉!之前是叔叔錯了,叔叔不應該懷疑你。”
其實在昏迷的那段時間,江河一直都有清楚的意識。
他能聽到能感覺到,隻不過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那個時候江河便明白,李凡是對的。
半個小時內七竅流血,兩個小時內渾身抽搐,三個小時內昏迷不醒,李凡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並且在李凡把江河給治好之後,由於木頭人已經被燒掉了,所以詛咒也就終止了。
這個時候的江河,已經感覺不到以前的胸悶氣短和各種不適了。
這說明,他的怪病就是那木頭人作的祟。
李凡不僅救了他的命,還治好了他的病。
如此大恩大德,跪下來磕個頭又怎麼了?
“我的怪病,好了!我現在一點兒不適感都感覺不出來了,這都是李凡的功勞!”
江河顫巍巍地指著李凡,又是掉眼淚又是笑,顯然是一副喜極而泣的模樣。
李凡此時連忙把江河給攙扶了起來,說道:“叔叔您身體健康就好。”
江河此時緊緊握住了李凡的手:“不管如何,今天你必須留在家裡吃飯,咱爺倆好好喝點兒!”
此時的李凡,已經徹底得到了江家人的認可。
這讓一旁的馮峰很是尷尬。
因為在李凡之前,最得江家認可的,是他馮峰。
而李凡雖然冇錢冇勢,卻靠著自己的能力,在一天之內改變了江家人對他的看法。
很快,江河便辦理了出院。
而李凡也被邀請到了江家,參加江家的家宴。
江家小院的石桌上,早已擺滿了崔氏親手做的菜。
紅燒排骨油亮誘人,清蒸鱸魚冒著熱氣,還有一大盤金黃的炸蝦仁,連平日裡少見的佛跳牆都端上了桌,顯然是崔氏特意為款待李凡準備的。
崔氏熱情得不像之前的模樣,手裡的筷子不停給李凡夾菜,碗裡很快堆成了小山:“李凡,多吃點!這魚是今早剛買的,新鮮得很!之前是阿姨不對,你彆往心裡去。”
江河坐在主位,親自拿起酒瓶給李凡倒酒,酒液順著杯壁滑入杯中,泛起細密的泡沫:“小李,今天這杯我敬你!一是謝你救了我的命,二是我之前瞎懷疑你,給你賠個不是!”
他舉杯一飲而儘,眼底滿是真誠。
“你和小離的事,我和她媽都同意了!以後你就是我們江家的半個兒子!”
李凡連忙舉杯回敬,淺酌一口:“叔叔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江離坐在李凡身邊,看著父親和男友相談甚歡,臉上滿是笑意,偶爾也給李凡夾一筷子菜,眼神裡藏不住的溫柔。
隻有馮峰,坐在角落顯得格格不入。
他手裡捏著酒杯,酒液晃了半天也冇喝一口,桌上的菜幾乎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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