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幾片枯葉,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土坯房的屋頂塌了一小塊,窗戶玻璃碎了好幾塊,牆皮剝落得露出裡麵的黃土,看起來確實“破得離譜”。
可陳默卻走不動道了:院子儘頭能看見博格達峰的一角,老槐樹下適合擺張桌子喝茶,土坯房雖然舊,但牆壁厚實,收拾收拾肯定舒服。
更重要的是,這裡的安靜不是廣州那種“喧囂後的死寂”,而是帶著生命力的——遠處有雞鳴,風吹過葡萄藤有“沙沙”聲,還有泥土裡冒出的新芽,都在告訴他:這裡有“生活”的味道。
“我租了。”
他轉頭對馬曉燕說。
“真的?”
馬曉燕瞪大了眼睛,“這房子得花不少錢修,而且老太太隻租長租,至少五年。”
“冇問題。”
陳默笑著點頭。
簽合同那天,房東葉爾波力老太太來了——七十多歲,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手裡拄著一根用胡楊木做的柺杖。
她拉著陳默的手,用帶著口音的漢語說:“小夥子,這院子陪了我四十年,我兒子在烏魯木齊定居,勸我搬走,我捨不得。
你好好待它,它也會好好待你。”
接下來的三天,陳默開始打掃院子。
他買了掃帚、拖把和消毒水,從早到晚清理枯枝敗葉,把房裡的灰塵和蛛網掃乾淨,甚至蹲在地上用鋼絲球擦地板。
手上磨出了水泡,破了又疼,可看著院子一點點變乾淨,他竟然覺得渾身是勁——這是在廣州從未有過的感覺,不是為了KPI,不是為了討好誰,隻是為了“把日子過好”。
麻煩還是來了。
一場小雨過後,他發現土坯房的屋頂漏雨了,雨水順著縫隙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水。
他站在屋簷下,看著漏雨的地方,又犯了難——他連換燈泡都得查教程,更彆說修屋頂了。
就在他蹲在地上發呆時,院子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藍色哈薩克族長袍的老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把鐵鍬,笑著說:“小夥子,我是隔壁的葉爾波力,老太太說你租了這院子,過來看看。”
陳默連忙站起來:“大叔,您好,我叫陳默。
屋頂漏雨了,我正不知道怎麼辦呢。”
葉爾波力抬頭看了看屋頂,擺了擺手:“小問題,我幫你修。”
老人轉身回家拿來梯子、瓦片和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