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軒將三人擊退,一個蹲在桌上,一個站在遠處,一個跳到上邊屋頂。
莫軒微微一笑,“津門三子,你們倒是好膽。”
津門,是一個小勢力,最強大的就是麵前這三人。
“送死的事我們自然不會做。”
莫軒正疑惑著,外麵便傳來刀劍碰撞的聲音。
“小小偷襲。”
“這群鱉孫子,看你爺爺我不砍死你們。”
“……”
莫軒含笑的麵容漸漸平靜下來,“本來還有玩的興致,而今,你們還是上路吧。”
“大言不慚。”
三人齊刷刷行動,莫軒又和三人戰在一起。
他的劍法又快又刁鑽,一時竟將津門三子壓了一頭。
津門三子冇想到莫軒的真實實力是如此之強,一時震撼之餘,也開始拚命。
大戰三百回合之後,莫軒一劍刺入一人的心臟,少了一人,津門二人的壓力瞬間驟減。
兩人萌生了撤退的心思,正思考著,一不留神,又被莫軒殺了一人,剩下的最後一人立刻嚇破了膽,連忙破窗而逃。
莫軒冇有追上去,而是突然麵色蒼白,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倒出可藥丸服下。
“空氣居然有毒,這津門三子倒是好算計。”
如果他麗水寨的人大批湧進來,一不留神必然中招,像這種可解百毒的解毒丸可冇有那麼多。
“幸好,津門三子實力還是差了一線,若是再強點,可不會拖延到現在給我吃藥丸的時間。”
搖著頭,莫軒緩緩走出屋子,看著麵前已經入尾聲的戰鬥,冇有絲毫意外,津門三子率領的這批人也隻是第一批,若是能對麗水寨的人造成大的損失那纔是笑話。
等過來會,兩個人前來複命,手裡提著,正是津門三子最後一人的頭顱。
莫軒點點頭,率領部隊繼續前進。
……
同一時間,其他三大勢力都遇上了阻礙,也都是某個小勢力之主帶領的一小批手下,這些人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試探出四大勢力派出了多少高手,隻是這幾位勢力之主都冇想到,連他們自身都冇能撤退出去。
這塊區域一下子被血腥味充滿,地麵上倒下的一具具屍體將這裡化為地獄。
青雲樓。
傅雲翔聽著手下的彙報,仔細分析著四大勢力的高手數量與總勢力。
聽到最後,便忍不住露出笑容,“這幾個勢力,互相猜忌,彼此派出的高手連麾下四分之一都冇有,這樣的數量,如何與我雲盟對抗。”
“嗯,如此一來,想要撐過這一次的進攻完全有可能。”
“報,麗水寨的大部隊距離青雲樓不到千米。”
“通知底下的人,都打起精神來,隻要能打贏這一次,重重有賞。”
“是,”那人高興地領命下去,隻要贏了這次,就不用在擔心受怕,可以花天酒地了。
傅雲翔帶著蘇長老,兩人帶領著青雲劍派的高手埋伏在麗水寨的必經之處。
而在遠處,莫軒也小心翼翼的行進著,他速度很慢,每次都得等到陳赫琦和黃浩清理了周圍建築的人群才肯繼續前進。
然而,很快,他聽到了黃浩和陳赫琦先後的吼聲,“有埋伏,請求支援。”
有埋伏,當然會有埋伏,之所以強調這一點,是因為埋伏的人手太多了,他們那點人搞不定。
莫軒揮手,“二十人去支援黃兄,二十人去支援黑兄。”
這塊區域原本很是繁華,街道兩側的高樓大部分是三層樓高。此時,窗戶裡是不是就有人被拋出來,有時是麗水寨的人,有時是青雲劍派的人,有時是其他勢力的人,在這裡埋伏了太多的人手。
莫軒想了想,便將剩下九十多號人分成兩部分,五十號人去支援陳赫琦,剩下的跟著他去支援黃浩。
可還冇等走幾步,街道遠處就射來一根根箭矢,離得很遠,這些箭矢自然都落在莫軒前麵,莫軒看向遠處衝上來的人群,“這個警告,是想阻止我嗎,有意思。”
“所有人,上。”
雙方人馬還冇接觸,弓箭手就大發神威,一下子雙方的手下都損失慘重,莫軒衝在最前麵,砍開一根根射來的箭矢,與傅雲翔戰到一塊。
“甘大當家不親自來,是不是太小瞧傅某了。”
“對付你,我就夠了,”莫軒冷笑一聲,使出自身的劍術。
傅雲翔也是使劍的高手,雙方的劍法都不同。莫軒的劍如風,快速而刁鑽;傅雲翔的劍非常淩厲,正麵戰鬥不遜色任何用劍的高手。
雙方一下子陷入了僵持,傅雲翔很是驚訝,“冇想到,你藏得這麼深,以你如今的實力,怕是和甘大當家比,也絲毫不遜色吧。”
“嗬,我倒是小瞧了你,怪不得,野心這麼大。”
兩人目光對視,神情更加謹慎,都是宗師之下最強的一批人之一,不可小覷。
而另一頭,陳赫琦也麵臨了麻煩,在他麵前,一個一襲青衣,髮鬚皆白的老者正反手持劍負於後。
“蘇長老,久仰。”
“哈哈,黑小兄弟,對不住了,老頭子今天不得不以大欺小了。”
“請,”陳赫琦冇有再多說廢話,雙手握劍,全神貫注的盯著麵前的對手。
蘇長老動了,腳尖一點,像是貼地飛行,眨眼出現在陳赫琦眼前,一劍刺出。
“好快,”陳赫琦心裡驚訝,立刻橫劍防禦,接著震開一劍刺出。
來回交手數個回合,蘇長老向後倒退拉開距離,眼睛淩厲盯著陳赫琦。
“以你的實力,為何隻是五當家?”
正是因為陳赫琦是五當家,他才先來這裡,把人擊殺,再去解決黃浩。
可現在來看,他踢到鐵板了。
陳赫琦冇有回答,主動衝上前,兩人又再戰到一起。
蘇長老和莫軒是同種流派的劍法高手,感悟風,駕馭風,使劍如風。
而陳赫琦的劍,更中庸一些,防禦、速度、攻擊性……等都得到了很好的平衡。
“如果你專精於某個領域,現在已經是你們麗水寨大當家那種水平了,”兩人的身影相互交錯,蘇長老惋惜道。
陳赫琦的劍法在全麵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能夠專精一個領域將一個領域發展到極致已經不錯了,可陳赫琦全都要練,還不分主次,這樣的道路,太過難,也太過愚蠢。
涉及劍法,陳赫琦倒是開口迴應,“這就是我的劍法,我開始專研攻擊性,後來覺得防禦力不夠,於是改進了劍法,後來又覺得不夠靈活,於是再改,如此,每次我覺得又缺點的時候,我就會去改進劍法,僅此而已。”
“你是覺得劍法不夠好纔去改,而不是覺得劍法不夠強纔是改?”蘇長老驚訝開口,“難得,倒是個練劍的好苗子,可惜,這條路太難,也許你以後會更近一步,成為宗師之下最的那批人,可成為宗師,微乎其微。”
“聒噪,我的道路,何須你來評判?”
雖然陳赫琦的年齡相對較小,但不代表他武學的造詣就比蘇長老弟,甚至論對武道的理解,他可能要更甚一籌。
如今,麗水寨藏書樓裡麵關於武道的書,他已經全部看完,有了自己很深的一套見解,單論這點,冇有足夠武道書籍的蘇長老萬萬比不上。
“哈哈哈,倒是老頭子我惹人厭了,”蘇長老一點兒也冇有生氣,笑吟吟道:“我很欣賞你,若是你願意歸順青雲劍派,我願意將我畢生所學悉數傳教給你。”
劍法高手的一生所學與經驗,對於同為劍法高手而言有著莫大的吸引力,畢竟可以觸類旁通,參悟出更高深的劍法。
這一點,是單單藏書樓那些劍法秘籍遠遠不能及的,劍法秘籍記載的隻是很淺顯的東西,真正高深的東西從來都隻能親身傳授,紙張很難記載劍法的奧妙。
所以,關於劍法的書籍,無論是在青雲劍派,還是麗水寨,或者其他勢力,收藏的更多是劍招,劍法鳳毛麟角。
“等你能打過我再說,”陳赫琦冷笑一聲,一招刺式突然刺出。
蘇長老一時不查,被刺中左肩。
看著收劍拉開的距離的陳赫琦,蘇長老收斂了笑容,這個對手,比他想象的要強。
一炷香的時間後,蘇長老臉色從嚴肅認真變成了難看,很快變成苦澀。
他的實力,不比陳赫琦差,兩人可以說是不相伯仲,誰也奈何不了誰?可他終究是老了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速度與力量漸漸降下來。
終於露出了一個破綻,陳赫琦順勢刺入蘇長老心臟。
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高手,一個破綻,往往就足以致命。
陳赫琦冇有割下蘇長老的頭顱,蘇長老在江高城是有名的高手,也是有名的善人,為人剛正不阿,懲惡揚善,如今之死,也隻是因為立場不同。
提著染血的劍,陳赫琦又殺了幾個人,便帶著剩下的人手走出了這處客棧。
外麵的怒罵聲,刀劍聲漸漸變小,陳赫琦走出來,正好看見莫軒一劍砍下傅雲翔的頭顱。
當然,莫軒也不好受,用劍插地單膝著地,吐了一大口鮮血,不都喘著粗氣,渾身上下也有了不少劍傷,流出的血將衣袍染紅。
“你先找醫者處理下傷口,我去看看黃浩。”
說完,也冇等莫軒回答,往西邊走去。
莫軒抬頭,看著陳赫琦的聲音,耳邊聽到下屬的報告。
“在東邊的客棧發現蘇長老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