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更順暢的劍招變化,陳赫琦接著冷血的劍招並反擊。
冷血陷入被動,在陳赫琦的逼迫下,劍招出現了破綻,被陳赫琦逮到一劍刺喉。
……
提著冷血的腦袋,陳赫琦回到了麗水寨。
“五當家,二當家吩咐,讓你前往風雅居,”一名武者過來,躬身道。
陳赫琦點頭,揮手示意對方退下,自個前往風雅居。
風雅居是莫軒的院子,裡麵的建築結構,到一磚一瓦,到植被石頭,都大有講究,乃是整個麗水寨裡最風雅的地方。
陳赫琦一路欣賞這參考現實古代園林的風雅居,來到花園裡,一名麵如冠玉的美男子捧著茶杯淺嘗。
陳赫琦笑道:“莫軒兄,好興致。”
莫軒身著白色長袍,身上的味道也很乾淨,明顯沐浴打扮了一番,從這個角度就可以猜測出,對方解決龐胖子的速度。
“黑兄,”莫軒伸手示意。
陳赫琦落座,嚐了口茶,初嘗很苦,但嚥下又覺得甘甜,回味無窮。
“好茶,”陳赫琦讚道。
這等茶葉,自然比不上舊都市時代的茶,可在這裡,在這個“江湖”世界,算得上目前為止喝過最好的茶。
“當然,這可是入京的貢茶,”莫軒微笑道:“配上上好的泉水,比皇帝老兒喝的都不差。”
陳赫琦驚訝,“貢茶?為何……”
“這東西在豫州確實是稀有物,所以基本隻有豫州京城才能見到,但我們青州也是貢茶的產區之一,產量不大,加上要運輸到京城,我們麗水寨憑藉著這一段的麗江,這才收到商人的一點路費。”
“平日裡,這茶多被大當家孝敬寨主他老人家,剩下的一點茶他可寶貴得要緊,這些還是我好不容易纔討來的。”
陳赫琦點頭,打趣道:“大當家這麼寶貴的東西,討一些想必令他十分心疼。”
“哈哈,憑黑兄此次的功勞,若是要一些茶葉,即便是再怎麼心疼,大當家也會給的,到時可不要一個人獨自喝。”
陳赫琦笑著應下,旋即又道:“莫兄讓我來,想必不會隻是說些日常吧。”
“當然,”莫軒神色嚴肅起來,“此次滅了斧頭幫幾位天王,斧頭幫必然不會嚥下這口氣,要警惕對方的報複。”
“確實,不過大當家會處理好吧。”
這本來就是大當家該乾的活,他掌握著最大的權力,也得儘到這個位置應儘的責任。
“該處理自然會處理,這種事情,在勢力之間是常有的事,隻是這次打擊比較大,勢力之間開戰不至於,可你我,就要小心了。”
“明白,以後出門,長個心眼便是。”
莫軒搖頭,“可不隻是長個心眼那麼簡單,你覺得,你等下回到府邸,裡麵會不會藏著斧頭幫第二天王,或者第一天王,也可能兩者皆有。”
陳赫琦打個寒戰,“一個就可以了,不至於出動兩人吧。”
“那可不一定,一個人,解決你我,還需要費點時間,多些變故,可兩個人,五個回合之內,必死。”
陳赫琦沉默了會,突然道:“也不一定吧,殺人可不止動刀動槍,讓人悄無聲息死去的方法也有很多。”
莫軒一怔,“這你倒是提醒我了。”
兩人對視了眼,陷入沉默。
陳赫琦苦聲道:“那莫兄你可有什麼辦法?”
“這正是我找你的目的,斧頭幫行事霸道,睚眥必報,我們除非一直待在麗水寨裡不出去,否則隨時有性命之危,”莫軒眼神冷下來,“而大當家,寨主,不可能為了你我掀起勢力之戰,所以,我們隻有主動出擊。”
陳赫琦搖頭,“可你有冇有想過,接下來的殺手,是第二第三天王,損失任何一個,都是傷筋動骨,斧頭幫一旦狗急跳牆,魚死網破,你們承擔不起。”
“嗬,那又如何?”莫軒似笑非笑。
陳赫琦一怔,深深看了眼莫軒,他突然發現,對方的目的可不僅僅保住自身性命。
“其實,你們隻要能擊退斧頭幫的幾次暗殺,斧頭幫知道困難,就自然知難而退。”
“知難而退?”莫軒譏諷道:“你確定,斧頭幫知道知難而退這四個字。”
陳赫琦沉默下,腦袋迅速盤算著利弊得失。
正如莫軒所言,極大的可能,以他們二人最終死亡收場。
莫軒想活命,而他也不想浪費時間重新練號。
“好,”陳赫琦應下,“但,有個條件。”
莫軒一挑,“說說看。”
“事成之後,麗水寨收集到斧頭幫的所有武道書籍,我都要借閱一次。”
“這有何難,”莫軒乾脆應下。
“那,就讓我們將這個水,攪得再混一些,直到最好,徹底澄淨。”
陳赫琦咧嘴一笑,這次這事,風險很大。
莫軒要做的,是加劇兩個勢力之間的矛盾,引發勢力之戰,借麗水寨整個勢力的手,滅掉所有敵人。
“不過,事後,寨主會不會清算就難說了,”陳赫琦開玩笑道。
莫軒聳肩,“誰知道呢,反正隻要水更混,哪看得出什麼。畢竟,這次的事,可不單單我們兩個勢力下水,其他勢力也有陰謀在呢。”
兩人簡單商討了會,陳赫琦告辭離去,這一會的時間,也商議不了多麼清晰。
加上他還要去見大當家,可不能耽擱太久。
等陳赫琦離去,莫軒依舊微笑著喝茶,隻是眼裡,多了些不一樣的異彩。
他等這天,等了很久了。
有了陳赫琦這個打手,成功率大大提高。
……
虛擬世界主房間。
陳赫琦的身影漸漸清晰,吐了口氣,“今晚倒是有趣,不出意外,一旦成功,或許會是我除進入麗水寨藏書樓外,最大的收穫。”
即便是麗水寨藏書樓裡的書籍,這半年來他也冇有全部看完,充其量隻看了四分之一,這還是排除掉大部分雜書的情況下。
不過,那些書籍驚蟄依舊錄入了數據庫,即便是在虛擬世界外,也可以用閱讀。
在數據庫,還有夙瀾錄入的一部分的書籍,那些隻是她玩遊戲的閒暇收整合果,她的重心不在武道上麵。
想到這裡,陳赫琦搖搖頭,“夙瀾做遊戲也太認真了。”
認真到,即便是她要獲得《江湖》裡麵的書籍,也得從遊戲裡麵獲取,而無法直接提取。
退出虛擬世界,陳赫琦走到客廳。
掃視了眼,突然愣了下,在一隻機器人投影出遊戲的畫麵前,一位水藍色短髮的少女正激情打著遊戲。
陳赫琦這個角度,隻能看到少女的側顏,即便是如此,也依舊令人覺得驚豔,五官精緻,皮膚勝雪,最令人注意的,是她的氣質,整個人洋溢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感覺。
陳赫琦眼神閃過了絲錯愕,旋即沉默下來,最終默默走過去坐在到沙發上。
他認出了這名少女,少女身上穿著袋鼠的人偶服,旁邊放著袋鼠的頭套,看樣子應該是嫌妨礙遊戲操作這才摘下來。
而正是因為認出,他纔沒想到,那個整天隱藏的人偶服裡的夙瀾,居然如此的美。
陳赫琦扭頭,看向正捧著書,懷裡抱著小佟的李羨晨。
注意到陳赫琦的視線,一老一少扭過頭,同時看著陳赫琦。
明明是一個骷髏頭,一隻鬆鼠,可卻……莫名的和諧。
“先生,你實力如何,我是說,近戰戰力如何?”
李羨晨沉思了會,不確定道:“應該是不入流吧。”
經常閱讀數據庫的李羨晨,很明白武道的一些劃分,以及對應的實力。
“你也知道,我不注重近戰,”李羨晨無所謂道。
他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不管他練的如何,武道如何出神入化,先天條件就弱了一籌。
冇有肉身!
冇有肉身,冇有肌肉,冇有氣血,他的身體強度和彆人完全無法比較,除非,他參悟出骨頭強化的法門。
對於他這個連原能之道一知半解的人來說,很難。
“也無所謂,我最近遇到了點事,”陳赫琦摸了摸下巴,簡單把事情說了遍。
他看見李羨晨,就有了想法,以他的本事,想在這場陰謀裡麵生存到最後,並獲取最大的利益,單憑他一個人很難做到。
武力是一方麵,更大的一方麵,是腦……聰明的大腦。
隻要他一個聰明的腦袋不夠,還需要一個更聰明的腦袋,幫他分析局勢。
簡單來說,他需要一個參謀,或者說軍師。
李羨晨一聽,頓時明白陳赫琦的想法,笑嗬嗬道:“可以,這倒是不難。說實話,我很久冇參與到類似的事情了。”
不過,李羨晨接著道:“你還需要一個人。”
陳赫琦疑惑道:“烈連承?他的話,本來就在我的計劃之中。”
李羨晨搖搖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順著李羨晨的方向,陳赫琦看到了坐在地麵上對著投影畫麵激動按著手柄的夙瀾。
“她,為什麼?”
陳赫琦還真冇想過,對於自己的事情,他找人下意識會選擇自己親近的人,至於索爾姐妹,儘管待研究所半年了,可還不是很熟。
甚至,他連兩人是什麼樣的人,都冇看出來。
李羨晨笑道:“小夙瀾就坐在不遠處,可你我的話語,卻未引起小夙瀾半分注意,你不覺得奇怪嗎?”
陳赫琦愣了下,不是愣突然發現這個點,而是愣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她不感興趣唄。”
李羨晨搖頭,“這麼好玩的事情,小夙瀾怎麼可能不敢興趣,而是因為,她的專注力很恐怖,恐怖到她的大腦全部的注意都投入到麵前的遊戲中,自動過濾掉影響她打遊戲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