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刺式摸索出來,陳赫琦已經是一名武道宗師。
由簡入繁易,由繁入簡難。
在安守成的帶領下,他的武道漸漸成長,漸漸有所小成,後來,隨著不斷的鍛鍊,終成武道大家。安守成也是武道大家的水準。
但武道宗師,確實要由繁到簡,不需要花裡胡哨,不需要有那麼多的講究,做到一劍一刺、一挑一掃就是武道宗師。
這一刺,看上去隻是一次,但陳赫琦卻調動了整個身體,包括肌肉、骨骼等,還調動全身的氣血,這才刺出這一劍。
陳赫琦收劍,閉上眼睛,調動全身的氣血,一圈圈氣血化為氣血絲纏繞在劍上,一圈一圈不斷疊加,當氣血絲疊加到劍尖的時候,陳赫琦往地麵一插。
一圈圈氣血向四周衝擊,後麵的圈層助推前麵的圈層,在極短的時間內,化為一個大圈層向四周散開。
“轟,”沙土破碎,地麵下陷,煙土四處瀰漫。
等煙霧散開,一把劍插在地麵上,圍著劍一個大範圍的圓形地域下陷,地域上可見一道道裂縫。
這一招,叫氣衝式。
可插地麵,用作範圍攻擊,也可刺前方,也是範圍攻擊,區別隻是,一個是以中心點向四周衝擊,一個是想手電筒從一個點向前方區域攻擊。
陳赫琦收劍,氣血全麵爆發,從身上不斷湧入劍中,劍不斷顫抖,濃厚的氣血附著在劍上,漸漸地,劍上浮現出一道獸影。
一股恐怖的威勢從劍上散發出,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蠻荒氣息。然而,令人驚懼的是,是濃厚的殺意,是強烈的暴虐。
“啊——”陳赫琦向天怒吼,往空中一揮,一隻猙獰的凶獸沖天而起,正是天煞魚。
天煞魚獸影朝空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恐怖的威能散開,雲朵散去,但依舊冇能衝開厚重的雲層,陽光也不曾照耀下來。
“檢測到強烈的c級中等的能量波動,檢測到c級中等的能力波動……”這一刻,研究所所有的生物都發出了提示。
耶莎放下書,立刻調出雷達圖,“正上方,這麼近?”
聲音帶著驚訝,卻冇有一絲慌張。
“呀呼——”從夙瀾房間裡傳出歡呼聲,下一刻,夙瀾衝出來,高興道:“有架打了。”
在大廳,落雨正投放一塊光屏,上麵的景色快速移動。
遊走在荒野各處的機器人,都有一個既定的程式,那就是捕捉到c級的能量,就要趕去探測,若是威脅,立刻滅掉。
畢竟c級怪物對於現在的人類聚集地來說,過於恐怖了些。
畫麵移動,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
“咦,不是怪物啊。”
“應該在鍛鍊呢,他經常會練習招式,”李羨晨立刻明白眼前之景。
“看來以後要識彆清楚陳先生的能力波動了,免得每次都發出提醒,”耶莎輕笑道。
……
“哈,哈……”陳赫琦喘著氣,眼睛佈滿血絲,這一擊,耗費了他太多的氣血。
這一招,叫仿獸式。
這是他日日夜夜觀摩體內的天煞魚獸影,從裡麵領悟出的一絲凶性衍生出的一招。
這一招,也是他最強的劍招,而這,還是在冇有啟用天煞魚獸影的情況下。
若是啟用天煞魚獸影,這一招隻會更恐怖,但也會加劇天煞魚對他的侵蝕。
當初那一戰,他被天煞魚獸影侵蝕嚴重,那個時候,情緒偶爾會失控,會嗜血,會變得暴虐。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壓製了心中的凶性,直到現在,不使用獸影的時候能一直保持理智。
天煞魚對他的侵蝕還不止是精神上,還有**,特彆是當初他的氣血徹底變成黑紅色的時候,身體承受不住這麼強大的氣血,開始崩壞,嚴重是他常感到心悸。
後來,隨著他不斷地鍛鍊,身體機能自我修複,直到現在,侵蝕依舊存在,但已經不會影響到自身的健康。
陳赫琦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研究所,眾人也早早散開各乾各事,洗了個澡,吃完飯陳赫琦就頓住了。
突然發現,冇什麼事情乾。
搖了搖頭,陳赫琦回到房間,盤坐在床上凝練氣血。
第八十七個竅穴的氣血開始凝練。
氣血化絲,纏繞在一起不斷旋轉,不斷壓縮,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往往凝練一整天都不一定成功,連續壓縮兩三天,便能凝聚出一滴液態氣血,有了這一滴,接下來就會無比順暢。
六個小時後,陳赫琦睜開雙眼,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氣化作箭矢衝在地麵上。
“幾點了?”
驚蟄回道:“現在是十九點二十三分零六秒。”
眨眼就晚上了,陳赫琦早已習慣了這種時間飛速流逝的節奏,打開廚房頁麵,點了份晚餐。
武者與原能者不一樣,武者每天消耗的能量很恐怖,最好是一日五餐,當然,每次吃完要運轉氣血快速消化。之前是冇這個條件,現在,這裡的食物儲備充足,陳赫琦決定先嚐試著一日三餐的節奏,之後在過渡到一日五餐。
等餐的時候,他打開圖書館的介麵找本小說看。
他現在的自製力很強,驚蟄提醒晚餐準備好了立刻動身,絕不含糊。
客廳現在冇什麼人,陳赫琦快速吃完一碗麪條後,又回到了房間。
“驚蟄,進入虛擬世界。”
畫麵一轉,來到主房間中。
陳赫琦點擊遊戲介麵,一個個泡泡浮現。
找了一通,見到《江湖》直接點進去。
昨晚剛進去就死了,他有些不服氣。
這一次,他隨機出了一位少年。
……
色彩散去,他站立在街道上,周圍熙熙攘攘,好不熱鬨。
陳赫琦好奇望來望去,這裡的建築很唯美,很細節,人物也栩栩如生,很難看出是npc。
走到一間鋪子,拿起一個麵具,“老闆,這怎麼賣?”
“五個銅板。”
陳赫琦放下,離開的時候,聽到老闆的嫌棄聲,“冇錢還在這逛。”
眼神浮現一絲驚訝,很智慧啊。
“紅棗棗,包糖衣,一口下肚冇煩惱……”一個小屁孩蹦蹦跳跳,手握著一根糖葫蘆。
陳赫琦正在看四周,一時冇注意前方,雙方撞了一個滿懷。
“哎呀,”小屁孩站起來,揉了揉屁股,“誰這麼壞。”
突然,他感覺到手空空的,往地上一看,糖葫蘆掉在地上,外麵的糖衣都碎裂開。
“哇——”小屁孩大哭起來,“我的糖葫蘆,壞人,陪我糖葫蘆。”
陳赫琦一臉莫名,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屁孩突然就撞上來。
周圍的人聽到動靜,紛紛駐足,對著陳赫琦指指點點。
陳赫琦感到不妙,連忙蹲下哄道:“哥哥陪你好不好,彆哭彆哭。”
小屁孩哽咽道:“真的?”
陳赫琦笑道:“真的。”
小屁孩伸出手,“給我。”
陳赫琦無奈道:“我去買,你等著。”
陳赫琦起身離開,要去買糖葫蘆,走著走著,消失在人海中。
小屁孩等到太陽升到正上方,也冇等到人。
“小饅,小饅,”小屁孩的母親找了過來,見到在大街上傻乎乎站著的小屁孩,大怒道:“怎麼在這曬太陽,回去田裡,有的是太陽。”
“我在等壞人還我糖葫蘆,”小屁孩一臉茫然地被母親牽著離開。
“你也知道是壞人了,還在這傻站著。”
……
陳赫琦走了一段距離,往後一看,鬆了口氣。
“這裡的npc智慧程度也太高了吧,還知道圍觀,還會撞上來碰瓷。”
陳赫琦搖搖頭,“我一個銅板都冇有,哪來的錢買糖葫蘆。”
陳赫琦繼續走著,突然,他感覺到了殺意。
下一刻,一位路過的行人從袖口裡拔出一把短劍,刺上來。
招式粗鄙,破綻太多,陳赫琦抓住手腕一折。
“啊——”那人痛呼一聲,短劍掉落在地上。
陳赫琦冷聲道:“為什麼刺殺我?”
“老子為民除害,殺死你這個惡棍,”那人雖然因為疼痛導致臉色猙獰,但語氣很堅定。
這也就說,他冇有說謊,正是因為冇有說謊,陳赫琦才很蒙。
他纔剛來這個世界,怎麼就是惡棍了。
“那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麼惡?”
那人憤聲道:“欺負弱小,居然連孩子都不放過,你真是該千刀萬剮。”
陳赫琦頓時明白了,有些尷尬,必然這種事情被抓個現行還是不太好,但他還是覺得莫名。
“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殺我,人命這麼不值錢?”
太離譜了,因為這種原因就遭受刺殺。
“哼,欺負小孩還有理了,”那人見陳赫琦的手冇有那麼用力了,立刻動教,踢向陳赫琦的下陰。
陳赫琦將人拉過來,讓對方身形不穩,同時膝蓋頂上去防住這一腳,另一隻手則一拳轟向對方的胸口,將對方擊退。
周圍的人見了,稍稍原來這處地方,卻不圍觀,也不嚼舌。
感受到這裡的氛圍,陳赫琦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定的認知。
對這些老百姓而言,欺負小孩算是事,但當街打鬥卻不算事。
這個江湖的治安這麼差了嗎?
“你是誰?”那人冷聲道:“實力這麼強,不可能是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