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爸媽說,你是天上的神明,是嗎?”
似乎是猶豫了片刻,帝皇清脆的聲音開口問了一聲。
“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或許你可以認為,我就是神!”許長生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聽到許長生的肯定,帝皇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之中充滿了猶豫和掙紮,大腦裡響起了父母臨走前的警告,不可冒犯神明!
然而,一股衝動將這些念頭擊得粉碎,她目光變得堅定,撲通一聲,突然跪到了長生麵前。還沒等長生反應過來,便砰!砰!砰!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你這是?”許長生震驚地,望著眼前的小女孩近乎突然的舉動!
“大人,我爸媽說你是天上的神明,你的一句話有著改變我們人生命運的力量。我今年六歲了,覺醒武魂了,阿爸說我們女孩子武魂對我們來說,沒有多少意義。戰鬥是男孩子的事情,等我們到十二歲便要嫁人,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
“大人,我不要嫁人,我不要過這樣的生活!我要成為魂師,戰鬥魂師,要成為能決定自己的命運的人!”不覺說話間,帝皇的臉上便掛滿了淚水。
她的額頭緊貼地麵,戰慄著、恐懼著、生怕抬頭,麵對的會是許長生無情的拒絕,那對她來說,就是一場無情的批判,將她的命運從此定格!
看著麵前跪在自己眼前戰戰兢兢的小女孩,許長生的臉色顯得有些深沉,為小女孩心疼的同時,他似乎也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一直以來似乎忽略了這個世界的人們,整個人文倫理的發展歷程。
此時由於這小世界的魂師壽命都很短,加上正處於男係為主導的社會,所以存在著女性魂師地位低下,並且一般很早就結婚了的問題。
“你要我做什麼?”許長生沉聲道。
“我想拜大人為師!”似乎怕許長生拒絕,帝皇連著說道。
“我為天賦很好的,我先天魂力聽祭祀說是先天滿魂力,是我們這批進行武魂覺醒的魂師裏麵,天賦很好的。擁有魂獸就可以成為魂師。而且我還會做飯、還會洗衣、還會。。。。。隻要大人收我為徒,我一切都。。。。”
她還沒說完,就被許長生的聲音給打斷。
“我同意了!”
“嗯?”
帝皇抬起頭,彷彿沒有反應過來,一臉獃滯的望著許長生。似乎才反應了過來,頓時,掛著淚痕的臉上,流露出燦爛的笑容。
“大人,同意了?”
“還叫我大人?叫老師!”許長生望著帝皇臉上的淚臉,心疼的笑罵道
“嗯,老師!”帝皇笑著點了點頭。
“我也成人家的老師了嗎?許長生想到兩年前拜骨鬥羅古榕為師的場景,至今歷歷在目,轉過頭來,時過境遷,現在自己也成為人家的老師了。
雖然有培養一支小隊,可是那和徒弟的感覺還是始終不一樣的。
許長生將帝皇帶進了長生神殿內,她也成為了這座神殿進來的除長生以外的第一個人,她對周遭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是那麼新鮮、那麼有趣。
“對了,帝皇你的武魂是什麼?”
“我嗎?我的武魂是一隻紫色的兔子!”帝皇說完,將自己的武魂召喚了出來,一頭紫色毛髮的小兔子,靜靜的躺在帝皇的手臂上,靜靜地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