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曾經參演過一部名為《醫生謀殺》的電影,在拍攝過程中,為了角色需要,她專門學習了一些關於如何使用藥物致人於死亡的“專業技巧”。
那些知識原本隻是為了塑造角色,沒想到如今竟能派上用場,想到這裏,她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
“要不給那個周婆子來一劑‘腎上腺素’?一劑不夠,就兩劑......”她冷笑著自言自語,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平常,“在別人看來,她不過是突發心髒病去世罷了。”
“哼,”李清歡冷哼一聲:“原主的死,有她大半的功勞,既然這樣,那就讓她去地府向原主賠罪吧。”
至於李建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眼神裏滿是算計:“不如給他注射‘肉毒桿菌毒素’?剛開始隻是眼皮下垂,拿不穩杯子......隨後就會雙腿如灌鉛,連站都站不起來。”
“醫生隻會診斷為某種罕見的神經係統疾病,直到死亡。讓他也感受一下慢慢失去身體控製的恐懼。”
想到李勇軍,她的眼神更加陰鷙,彷彿要噴出火來:“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原主的死,是他直接造成的,那他一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至於王翠蘭嘛,”李清歡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那就是扒光她的衣服,隨便扔到老光棍的床上......在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的處罰可是相當嚴厲的。她平日裏總是仗勢欺人,就讓她嚐嚐身敗名裂的後果。”
製定完複仇計劃後,她心滿意足地離開藥店,正準備去乘坐電梯,上二樓的商場。
剛邁出幾步,突然想起自己這一身血呼啦擦的,要是這樣去逛商場,實在太怪異了。
於是她閃身出了空間,進入原主的臥室,從櫃子裏找出一套換洗衣服,再次進入空間。
隨後她穿過藥店直接往後麵走,藥店後麵有一個衛生間。
李清歡一頭紮進衛生間裏,痛痛快快地對自己來了一個大掃除。
她仔仔細細地清洗著身上的血汙,邊洗邊摸了摸後腦勺早就癒合了的傷口,不禁在心裏讚歎一聲:靈泉水真好用!這要是沒有靈泉,自己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將自己洗幹淨後,李清歡再也沒有之前那黏黏糊糊的感覺,她頓覺身上輕鬆了不少,彷彿連心情都跟著愉悅起來。
李清歡出了藥店,這才徑直走向電梯。
進入電梯後,按下二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伴隨著輕微的嗡嗡聲,她的思緒也開始飄遠,想著二樓那些美味的食物,肚子也適時地叫了起來。
到了二樓,李清歡直奔熟食區而去,她流了這麽多的血,還真有點餓了,此刻急需補充能量。
來到二樓食品區,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喜萬分。
所有商品都齊全,生產日期卻顯示是當天的新鮮貨,就好像這些食物是專門為她準備的一樣。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肉包,肉包皮薄肉多,剛放到嘴邊,一股濃鬱的肉香就撲鼻而來。
一口咬下去,那香味瞬間在口腔中散開,好吃得簡直要把舌頭吞下似的。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更神奇的是,當她拿走一個肉包後,原來的位置上立刻又出現了一模一樣的肉包,就像變魔術一樣。
“自動補貨功能真是太棒了,”她開心地說道,聲音裏滿是喜悅。
“這下永遠不用擔心斷糧了,尤其是那些我最愛吃的零食。以後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再也不用委屈自己的肚子了。”
吃了一個又一個肉包後,李清歡又拿起一隻烤鴨,大快朵頤起來。
吃完一隻烤鴨,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準備去其它區域看看。
來到糧油區,看著一袋袋堆積如山的糧食,以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油鹽醬醋,她的心裏別提有多安心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這些可都是寶貝啊,有了它們,就像有了一座堅實的靠山。
隨後她又去了蔬菜區,那些綠油油的蔬菜看上去新鮮欲滴,彷彿剛剛從地裏摘下來一樣。
她還去了水果區,隨便挑選了兩個她最喜歡吃的桃子,咬一口,汁水四溢,香甜可口。
接著她又走向家電區。
果然,各式各樣的、各種品牌都有,李清歡想到東嶽大帝說的話:“商場裏的商品,隻要拿出空間,就會自動變成當時時期的產品模樣。”
她想著,要是拿出一台空間裏的冰箱出去,外觀是不是就會變成那種老式造型,但功能卻完全現代化的“紅星牌”冰箱。
接下來她來到三樓服裝區,琳琅滿目的商品、各種款式讓人眼花繚亂。
她想,這些衣服拿出空間時,是不是所有衣物都會變成這個年代流行的款式?
比如的確良襯衫、勞動布工裝、回力鞋......但質地卻這個時期的高階許多了。
她拿起一件奢侈品牌、白色時尚的衣服,在手裏輕輕摩挲,布料柔軟得堪比絲綢,觸感十分舒適。
於是她決定出空間時,將這件衣服拿出去,看會不會變成七十年代的衣服。
她將衣服取下拿在手裏,突然瞥見前麵一個特殊的專櫃。
她上前一看,裏麵擺放了各種名牌手錶。
她想,這些手錶大概是用來搭配這些衣服的,畢竟奢侈品牌的衣服,配名牌的手錶,這纔是絕配。
現在她還沒必要戴手錶,在這個家屬院裏,太容易引起別人注意了。
於是她離開了手錶專櫃,又去逛了床上用品區,那些床上用品都是精品,做工精細,質量上乘。
逛完三樓後,李清歡決定暫時不去其他樓層了——畢竟對現在的她來說,那些地方暫時派不上用場。
李清歡站在商場中央,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個空間將成為她在這個陌生年代最強大的後盾。
有了這些物資和靈泉,她不僅能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活得滋潤,更能為那些傷害過原主的人準備一份“大禮”。
想到這裏,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那些惡人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眼中的“軟弱孤女”已經變成了一個擁有神秘空間的複仇者。
“不急,“她輕聲自語,“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玩。我會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李清歡再次欣賞了一下自己的這個空間,心念一動,回到了現實世界。
她手中那件時尚的衣服瞬間變成了這個年代的襯衣款式,但手感全然不一樣。
李清歡笑了,以後就不怕拿出的東西與這個時代不符合了。
她將衣服放在床上,然後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地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她輕輕咬著下唇,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手臂,那模樣就像一個正在謀劃戰略的將軍。
“那個老太婆必須死。”她冷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有她在,李建國一家就像有了主心骨,整天想著怎麽來算計原主一家。”
“現在自己穿越來了,那就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她活著一天,就是個禍害。”
她在腦海中快速梳理著原主的記憶:李建國是紡織廠的一名普通工人,王翠蘭和王勇軍都是無業遊民。
原主父親在世時,雖然已經分家,但周婆子還是三天兩頭來鬧,張口就要十塊錢一個月的贍養費——在這個年代,那可是工人工資的三分之一!
後來經過社羣調解,才降到五塊錢一月。
李清歡冷笑一聲,滿臉的不屑,“現在原主父母不在了,這群吸血鬼就想把一切都占為己有?做夢!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想著接下來的事。
“紡織廠的工作……”她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我空間裏要什麽有什麽,何必去上班受那個罪?每天累死累活,還掙不了幾個錢。”
但這份工作絕不能便宜了李勇軍那個混蛋。
她必須想個辦法,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開始在記憶中搜尋合適的人選,要找一個既能出得起價錢,又不怕李建國一家鬧事的買家。
突然,一個身影浮現在她腦海中——胡秀雲,紡織廠張副廠長的小姨子。
這姑娘雖然長相普通,但那張嘴可是出了名的厲害,不管是誰,她都敢懟,吵架從來沒輸過。
“就是她了!”李清歡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李建國要是敢去找她麻煩,怕是要被罵得狗血淋頭。而且有張副廠長在,李建國一家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這套房子……她環顧四周,她也想一起賣了,她和原主的性格差異太大,長期生活在這裏難免引人懷疑。
“東嶽大帝賜給我的大力,以及保留的武功,可不是用來憋屈生活的。”
她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眼神中充滿堅定,“我要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想到離開這裏的手續,她不禁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