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李富貴見大家軟磨硬泡、威逼利誘,原主卻始終不為所動,堅決不肯把工作和房子給自己,頓時惱羞成怒,氣得滿臉通紅,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將原主踹倒在地。
偏巧原主倒下時,後腦勺不偏不倚撞在了桌角上,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瞬間鮮血直流,原主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一家人見原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不僅沒有絲毫的慌張和愧疚,反而像發了瘋似的,在屋裏四處翻箱倒櫃,急切地尋找起工作證明來,彷彿地上生死未卜的原主根本就不存在。
李清歡理清了現在的狀況,心裏明白,就她現在這虛弱的身體,確實不是那一家人的對手。
她靈機一動,想起東嶽大帝說靈泉有治病療傷的神奇功效,於是心中一個意念閃過,隻見手指上瞬間冒出一股清澈的靈泉,她趕忙張開嘴巴,靈泉水緩緩流進嘴裏。
靈泉水下肚,李清歡隻感覺一股暖洋洋的暖流,如同春日暖陽,從腹部開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本疼痛欲裂的傷口,瞬間像是被一雙溫柔的手輕撫,疼痛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昏沉的腦袋也一下子清醒起來,與此同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這時,屋裏傳來一陣驚喜的呼喊聲:“我找到房契了。”
“真的嗎?快給我看看,哎喲,還真是。”
“娘,那死丫頭該不會不同意簽字過戶吧。”
“看她那樣子就快死了,等她死了,這房子自然就是咱們的了。誰叫她不識抬舉,她一個人還想住這麽大一座房子,想得倒美。”
“奶奶,這房子真的是我的了嗎?”
“是啊,這房子以後就是我大孫子的了。”
李清歡聽著屋裏那令人作嘔的對話,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
她伸手在地上的那一攤血裏用力抹了一把,然後將手上黏稠的血,狠狠地糊在自己的臉、頭和身上,看上去格外瘮人,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
接著,她慢慢站起身,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股狠勁,悄無聲息地走到廚房。
一把拿起那把泛著寒光的菜刀,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殺意的冷笑。
她再次將臉上的血液更為細致地塗抹均勻,滿臉黏稠的血液,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駭人。
“砰!”伴隨著一聲如雷般的巨響,她猛地一腳踹開了裏屋那扇陳舊的木門,木門被踹得搖搖欲墜,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正在屋內四處翻找的四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顫,驟然回頭——隻見三角眼的周婆子、滿臉橫肉的大伯李建國、顴骨高聳的大伯母王翠蘭。
還有那個滿臉青春痘的大堂哥李富貴,四人皆是一臉驚愕,嘴巴張得老大,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
當他們看到如同血人一般的李清歡時,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集體不由自主地倒退三步。
“鬼、鬼啊!”王翠蘭驚恐地尖叫著,像隻受驚的兔子一般,迅速躲到了丈夫身後,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李清歡咧開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冷冷地說道:“大伯孃,你們不是要我的工作證嗎?”
話音未落,她突然高高舉起手中的菜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森冷的光芒,“來拿啊!”
眾人這才從驚嚇中漸漸回過神來,看清是還沒死的李清歡後,一個個頓時又恢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周婆子氣得渾身發抖,怒罵道:“你這個賤蹄子,賠錢貨,竟敢嚇唬我們,是不是剛剛打得太輕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大伯母也跟著附和道:“你這個死丫頭,你爸媽就隻有你這一個賠錢貨,而你大堂哥是我們李家唯一的男丁,所以李家的東西,都應該是你堂哥的,豈能讓你這個要嫁出去的閨女帶去婆家?你別不知好歹!”
“我爸媽早就與你們大房分家了,我家的東西何時成了你們的?”
李清歡毫不畏懼地反駁道,眼神中充滿了鄙夷,“真是一群厚顏無恥之人。”
李建國氣得暴跳如雷,大吼一聲:“放肆,我們是你的長輩,你怎麽敢跟我們這樣說話?反了你了!”
李清歡不想再與他們廢話,隻想早點結束與這些人的糾纏,於是她高高舉起手中的菜刀。
她陰森森地說道:“既然你們不想讓我活,那大家就一起去死吧。反正我爸媽都不在了,我也沒什麽好留戀的。”
李建國見李清歡步步逼近,眼神中透著決絕,嚇得臉色蒼白如紙,雙腿發軟,連連後退:“歡……歡丫頭,別亂來,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殺人是犯法的。你要是敢動手,你也沒有好下場!”
李清歡毫不在意:“沒事,有你們一家人陪著我一起死,我賺了。反正我現在什麽都不怕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她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在鮮血的映襯下,看上去就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她率先朝著最近的李富貴衝去。在原主的記憶中,正是這個畜生將原主踹倒,撞在桌角,才導致原主一命嗚呼的。
李清歡手起刀落,刀鋒“唰”地一聲劃過桌腿,故意貼著李富貴的褲襠劈過。
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大堂哥不是要娶媳婦嗎?我幫你斷了這個念想!”
“啊!!!”李富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滾帶爬地往外衝去,那狼狽的樣子,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李清歡再次朝他後背虛劈一刀,刀風呼嘯而過,颳得他後頸汗毛直豎,嚇得他褲子瞬間濕了一片,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
“救命啊!殺人啦!”李富貴一邊大喊,一邊連滾帶爬地躲到桌子底下,身體蜷縮成一團,像隻受驚的老鼠。
周婆子見李清歡拿著菜刀追砍自家大孫子,哪裏還忍得住,怒目圓睜,抄起雞毛撣子就氣勢洶洶地向李清歡打去。
她心裏想著,我是她奶奶,她還能把我怎麽樣。
然而,現在的李清歡早已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原主了。
她眼神冰冷,毫不客氣地反手用刀背狠狠敲在周婆子的手腕上:“奶奶不是最喜歡你的大孫子嗎?我這就送你們祖孫一起上路!”
周婆子“嗷”的一聲慘叫,手被刀背敲得疼痛難忍,像是被火燒了一般,雞毛撣子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再看李清歡那冷若寒冰的眼神,頓時嚇得癱坐在地上,渾濁的老眼裏滿是驚恐,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這哪裏還是那個任人打罵的丫頭?分明是索命的惡鬼!
王翠蘭見李清歡如此凶悍,本想開口大罵,但看到她手裏明晃晃的菜刀,硬生生地將要罵出口的話嚥了下去,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反了天了!”李建國惱羞成怒,抓起板凳就惡狠狠地砸了過來,卻被李清歡一個靈活的側踢,精準地踹飛出去。
那板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哐當”一聲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李清歡手中的菜刀擦著他的耳朵釘在牆上,削掉了半塊耳垂,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大伯,”李清歡逼近耳朵正在流血不止的男人,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說我爸媽會不會在天上想念著你們呢?不如我現在就送你們過去與他們團聚?”
這句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徹底擊潰了一家人的心理防線。
四人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地往外逃去,李富貴從桌子下鑽出來,慌不擇路地撞在門框上,痛得他嗷嗷直叫,也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跟著往外跑。
李清歡拎著菜刀追到院門口,故意扯著嗓子高聲哭喊道:“我們爸媽剛走,你們就來逼我將房子和工作給你們,我不同意,你們就說要把我打死。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
李清歡頓了頓,繼續罵道:“你們還說我死後,房子和工作自然就成了你們的了。既然你們要我死!那今天誰也別想活!我跟你們拚了!”
李清歡就是要讓李建國一家的醜惡嘴臉暴露在大家麵前。
這番動靜實在太大,早已驚動了左鄰右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