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見是吉普車型,誤以為是有官員視察,紛紛鳴笛示意,並未起疑。
半小時後,礦區輪廓逐漸清晰,傳送帶的轟鳴聲隨風傳來。
他們在一處隱蔽彎道停車,李清歡抬手將車收回空間商場負二樓,隨後與陸戰霆一同進入空間。
“你留在這裏等我,我隱身出去找戰士。”李清歡對陸戰霆說。
他握住她的手:“小心點。”
“放心。”她輕拍他手背,身影一閃,消失在空間裏。
隱身狀態下的李清歡無聲無息地潛入礦區。
礦道縱橫交錯,機器轟鳴震耳欲聾,礦工們彎著腰,在昏黃燈光下揮汗勞作。
她循著人聲仔細分辨,終於在一個幽深井洞裏,捕捉到兩道熟悉的華語對話:
“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去……”
“別想了,先熬著吧,總會等到機會。”
李清歡放慢腳步,悄然出現在兩人身後,隨即解除隱身。
他們正背對著她捶腰放鬆,毫無察覺。
她清了清嗓子,輕聲問:“你們是華國的戰士?”
兩人手裏的礦鎬“哐當”落地,猛地轉身,看到一個挺著孕肚、麵容清麗的女人站在麵前,頓時愣住。
“你……你是誰?”高個戰士迅速擋在同伴前,聲音緊繃。
李清歡從空間取出國家調查局的工作證,遞過去:“我是來救你們的。”
證件照片清晰,鋼印完整,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的驚疑慢慢轉為驚喜。
隻是當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時,又多了幾分難以置信——懷孕還能潛入這種戒備森嚴的礦區?
“別聲張。”她收回證件,壓低聲音,“其他人呢?”
矮個戰士連忙回答:“我們分在不同礦井,下工後統一關在宿舍右側的倉庫,一個大屋子,沒床,全睡地上。”
“我知道了。”李清歡點頭,“照常幹活,別露餡,我會想辦法帶所有人離開。”
說完轉身離去,在拐角處再次隱去身形。
她心裏想著:這是個煤礦,要是金礦就好了,那我一定把他們的礦石搬空。
她很快回到了地麵,開始在礦區裏轉悠。
她先找到了礦工的宿舍,再往右走,果然看見一個倉庫。
確定了倉庫的位置,她立刻進入空間。
李清歡將戰士們的情況告知陸戰霆。
陸戰霆眼神冷冽:“今晚就動手,去倉庫救人。”
“是將他們裝進你的儲物戒指,還是收進我的空間裏?”李清歡問道。
“還是將他們裝進我的儲物戒吧,他們進入儲物戒的那一刻,會陷入昏迷,這樣最妥當。如果放你空間裏,就怕他們萬一醒來,知道了空間的存在。”陸戰霆說道。
李清歡點頭,“那行,到時候我先隱身開啟倉庫,再將你從空間裏帶出來,你動手收。”
兩人靜靜待在空間裏,等待深夜的降臨。
月上中天時,李清歡隱身出現在倉庫外。
倉庫門口空無一人,隻掛著一把粗壯的大鐵鎖。
李清歡拿出手動鋼鉗,“哢嚓”一聲,鐵鎖應聲而斷。
她輕手輕腳推開鐵門,裏麵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戰士們累了一天,早已沉沉睡去。
李清歡從空間裏摸出一把手電筒,將光線調至最暗,才把陸戰霆從空間裏放了出來。
陸戰霆指尖掃過之處,倉庫裏的戰士便一個個悄無聲息地消失,被他收入了儲物戒指。
不過片刻工夫,倉庫就空無一人了。
他忽然想起儲物戒裏還有幾個免軍,當即把人放了出來,隨後挨將他們抹了脖子。
等陸戰霆做完這些,李清歡立刻將他收回空間,自己則隱身形走出倉庫,朝著礦區出口的方向而去。
出口處有兩名哨兵守著,李清歡繞到側麵,輕輕提起小門的門閂,閃身而出。
兩名哨兵正蔫頭耷腦,突然看見側邊的小門自動開了,還以為是之前沒將門關好,其中一人立即上前關好。
李清歡到了安全地帶,她將陸戰霆和迫擊炮放出空間,語氣冰冷:“開炮,轟了這礦區。這礦區是軍方在管理,敢抓我們的人來挖礦,就炸平它。”
陸戰霆當然是聽媳婦的,不過他也有這種想法,接過炮彈,調整角度,對著礦區各個方向接連開炮。
“轟!轟!轟!”爆炸聲接連響起,十幾枚炮彈發射出去,火光衝天,礦區的驚叫聲瞬間被淹沒,死傷無數。
李清歡收起迫擊炮,放出越野車。
陸戰霆駕車疾馳,一路向著邊境方向駛去。
途中但凡遇到免國的行政樓,便扔出幾顆手榴彈——夜裏無人上班,既能泄憤,又不傷及無辜。
一路下來,三個行政機構在爆炸聲中化為廢墟。
回到免國邊境的山洞口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時針指向淩晨五點多。
陸戰霆將戰士們從儲物戒指中放出,讓他們挨個靠在山壁上。
半個多小時後,戰士們陸續蘇醒,個個眼神迷茫,不知身在何處。
直到先前在井洞裏見過李清歡的兩人看到她的臉,猛地坐起身:“是……是你!”
這一聲喊,讓所有人瞬間清醒,紛紛抬頭望向李清歡和陸戰霆,眼裏滿是震驚與激動。
他們下工時,就聽說有國調局的工作人員正準備營救他們。
“國調局的同誌!”高個戰士掙紮著起身,聲音因激動而發顫,其餘人也紛紛撐著岩壁坐起,看向李清歡的目光裏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李清歡點點頭:“大家受苦了,你們已經被救出來了,馬上就能回家了。”
隨後,李清歡轉向陸戰霆,介紹道:“這位是京市軍區的陸旅長,也是我的愛人。這次,是我們一起把大家救出來的。”
“陸旅長!李同誌!”高個戰士率先反應過來,對著兩人鄭重敬了個標準卻用力的軍禮,手臂因激動微微發顫,“多謝你們……多謝你們來救我們!”
其餘戰士紛紛效仿,哪怕渾身痠痛,也掙紮著挺直脊背,用最質樸的方式表達謝意。
有人紅著眼眶哽咽:“我們被困了三個月,以為這輩子都要爛在那礦洞裏了……”
陸戰霆抬手回禮,隨即沉聲道:“都別多禮。我是軍人,你們也是。看著戰友在免國受這種苦,我不可能坐視不理,這是分內之事。”
一位戰士問道:“陸旅長,你們是怎麽把我們救出來的?”
陸戰霆回答:“我妻子打聽出你們晚上被統一關在倉庫,便計劃了營救方案。深夜我們打暈了運煤司機,悄悄開啟倉庫。考慮到你們人多,怕鬧出動靜,就用迷藥讓你們暫時昏迷了。”
他略帶歉意地補充,“希望你們別介意當時的做法。之後,我們悄悄把你們搬上運煤車,開出了礦區。”
戰士們紛紛表示不介意,還說若是當時知道有人來救,說不定一激動真會發出聲響。
其實這些戰士對礦區本就不熟,每天上下礦都被人持槍押送,陸戰霆的說法合情合理,他們都相信隻有這樣才能全員獲救。
後來有人問起獲救經過,他們都會說是陸旅長夫妻打暈免國的運煤司機,自己躲在煤車裏逃出來的。
陸戰霆不想讓話題繼續下去,便道:“這裏還在免國境內,得趕緊離開。”
李清歡也附和:“戰霆剛才把運煤車開到山裏丟棄,再折返回來,已經耽誤了些時間,再不走就真來不及了。”
說罷,率先走向山洞:“跟我來,這個山洞就是你們追捕毒販時穿過的,過了這裏就是咱們的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