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哦?那我現在就給你加點料。”說著,手掌輕輕覆上她的腰線,動作忽然多了幾分侵略性。
李清歡輕哼一聲,身子微微一顫,卻還不忘反擊:“你這樣可不行,太急躁了,得慢慢來,懂不懂什麽叫細水長流?”
“那你教我啊,媳婦。”他貼近她耳邊,氣息灼熱,“我最喜歡聽你在我耳邊說這些話。”
兩人在浴室纏綿低語,情話與水珠一同落下,交織成一場甜蜜的私密交響曲。
陸戰霆一把將李清歡抱起:“等等,還沒擦幹呢!”李清歡輕呼,手臂本能地勾住他脖子,怕他一個不穩把自己摔了。
“擦什麽擦。”陸戰霆嘴角微揚,眼中閃爍著危險又誘人的光芒,“反正一會兒也得弄髒,不如直接開始。”
“你……”李清歡一時語塞,臉頰泛紅,卻被他眼底那抹熾熱看得心跳加速。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步伐穩健地朝床邊走去,腳尖一挑掀開被褥,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枕頭上。
房間裏彌漫著曖昧的氣息,很快就上演了一場屬於兩人的溫柔風暴。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兩人便早早起床,洗漱完畢後,來到空間商場的四樓用早餐。
飯後,他們開始整理行李。
其實也沒什麽需要帶的,畢竟空間中一應俱全。
他們取了一個旅行包,象征性地裝了些表麵上需要用到的物品,比如幾套換洗衣物,以及一些用來掩人耳目的幹糧。
至於證件之類的重要物品,都存放在李清歡的空間裏,如有需要才會取出。
一切收拾妥當後,兩人才從空間中出來,手牽著手,一同前往火車站。
清晨的火車站人頭攢動,廣播裏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回蕩在站台上空,為這個忙碌的早晨增添了幾分莊重與熱烈。
李清歡和陸戰霆隨著人流緩緩通過檢票口,朝著站台走去。
在人群中並不顯眼,卻又自然地吸引著旁人的目光。
“硬臥車廂在前麵。”陸戰霆一邊低聲說著,一邊小心護著妻子穿過擁擠的人群。
他今天穿著一身普通的藏藍色中山裝,沒有任何軍人的標誌,卻掩不住那股與生俱來的軍人氣質,挺拔如鬆,氣場十足。
他們的鋪位位於車廂中部,剛放下行李,一道嬌滴滴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來:“同誌,能幫我放一下行李嗎?”
一個年輕女子站在過道裏,衣著在那個年代顯得頗為大膽,妝容精緻,手正指著自己那隻不小的皮箱。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陸戰霆身上,彷彿整個車廂裏隻有他一個人存在,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李清歡。
陸戰霆皺了皺眉,剛想開口拒絕,那女子已經擠到了他跟前,笑嘻嘻地說:“哎呀,真巧,我的鋪位就在你隔床上鋪呢!”
她身上濃重的雪花膏香氣隨之彌漫開來,令人有些不適。
緊接著,她自我介紹道:“我叫林小紅,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李清歡冷眼旁觀,不動聲色地看著這個自稱“林小紅”的女子如何變著法子搭訕自己的丈夫。
陸戰霆語氣冰冷地回應:“無可奉告。”
“哎呀!有什麽不能說嘛~”那夾著彎彎繞繞的嬌媚音調,聽得陸戰霆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臉色更冷了幾分,語氣也愈發嚴厲:“請不要用這種能招來蒼蠅的聲音跟我說話,我妻子還在旁邊。”
直到陸戰霆明確表示自己已有妻子,林小紅的目光才第一次落在李清歡身上。
“哦?就是她?”林小紅撇了撇嘴,上下打量著李清歡的藍色碎花衣裳,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這位大姐看著比你大不少啊,這位同誌,你該不會是被迫的吧?”
車廂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原本嘈雜的環境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任誰都看得出來,李清歡年紀輕輕,模樣又出眾,可她偏要說出那樣的話來。為了撬別人的牆角,竟能如此口無遮攔,周遭的人心裏無不泛起一陣鄙夷。
陸戰霆眼神陡然變得銳利,手指關節微微作響,顯然已經動了怒。
李清歡輕輕按住丈夫的手腕,製止了他的衝動,隨後自己站起身來,神情平靜卻不容忽視。
“小姑娘,”李清歡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有力,“你以為這列車是你招攬客人的地方嗎?穿得花枝招展、說話嗲聲嗲氣的,是在勾引誰呢?”
她頓了頓,目光如炬,語氣冰冷,“我丈夫是軍人,骨頭硬、脾氣直,不像你,腦子裏裝的全是些黃色廢料。”
“我年紀大又如何?歲月沉澱的是閱曆和智慧,不是像你這樣隻會塗脂抹粉、空有其表的繡花枕頭!”
林小紅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剛想反駁,卻被李清歡打斷:“呦,急眼啦?我年紀大怎麽了?薑還是老的辣,醋還是陳的酸,總比某些人年紀輕輕就知道見人就撲上去!”
李清歡眼皮微抬,目光在林小紅臉上掃過,帶著幾分譏誚:“我看你這眼睛啊,是長在別人男人身上了吧?見著個模樣周正的就邁不開腿,恨不能黏上去聞聞味兒才甘心。”
她突然伸手在林小紅眼前晃了晃,“需要我借你把尺子量量眼珠子掉出來的長度嗎?”
她聲音不高卻像針似的紮人:“怎麽?家裏是缺男人還是缺管教?非得跑到這公共場合來發浪,見著誰都想扒拉到自己跟前,也不瞧瞧自己那副急吼吼的樣子,丟人現眼!”
“這火車是載客的,不是載狐狸的。你當全天下男人都跟你那些恩客似的,聞著香水味就搖尾巴?”
“你爹媽沒教過你,良家婦女出門要守本分?開口閉口勾三搭四的,也不嫌丟人!”
林小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地說:“你……你不過是個老黃瓜刷綠漆!”
李清歡冷笑一聲,語氣更冷:“老黃瓜還能醃成醬菜,你這嫩黃瓜怕是連皮帶心都爛透了!”
她繞著林小紅踱步一圈,語調像是在打快板:“年紀小,心發浪,滿嘴蜜糖心似弓。見著男人骨頭軟,不知羞恥往前衝!我家男人是塊鋼,豈容蒼蠅嗡嗡撞?勸你趁早收爪子,別等巴掌落臉上!”
車廂裏爆發出壓抑的鬨笑。
林小紅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個鄉巴佬!也配教訓我?”
話音未落,她突然撲上來抓李清歡的頭發,卻被李清歡反手扣住手腕,隨即“啪”地一聲脆響——一記響亮的耳光回蕩在車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