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還真想泡一個靈泉澡,放鬆一下。”
兩人進入空間,陸戰霆立即開始給李清歡燒靈泉水。
幾個電水壺一起燒,沒多久靈泉水就燒熱了。
李清歡美美的泡了一個澡,躺在床上,在陸戰霆懷裏,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兩人神清氣爽地醒來。
一番溫存後,陸戰霆穿上軍裝:“今天開始,我們軍區就要正式軍演了,可能幾天不能回家。你一切小心。”
“你也是。”李清歡替他整了整衣領,“記得帶上靈泉水。”
送走陸戰霆,李清歡立刻換上便裝,騎著自行車前往昨天標記的地點。
她決定繼續跟蹤那個穿工裝平頭男子,查清他們的犯罪網路。
國營百貨商店門口,李清歡選了個隱蔽的角落蹲守。
上午十點,目標準時出現。
他今天沒穿工裝,換了一身灰色中山裝,看起來像個普通幹部。
男子在商店轉了一圈,買了包香煙,然後走向城北。
李清歡保持安全距離跟著,發現他最終進入了一家廢棄的磚窯廠。
藉助“壞人識別功能”,李清歡感知到廠內有三個深黑色雲團——除了工裝男子,還有兩個同樣危險的同夥。
她悄悄繞到廠房後麵,根據深灰色雲團的位置,找到一扇破舊的窗戶。
透過縫隙,她看到三人圍著一張舊桌子,桌上鋪著一張地圖。
李清歡悄無聲息地靠近,屏住呼吸,耳朵緊貼窗縫,心跳在寂靜中如擂鼓般清晰可聞。
“鬆本君,炸藥已經準備妥當,足夠炸毀半個京華科研院。”穿中山裝的男子壓低聲音,眼神陰狠,手指在地圖上狠狠畫了個圈,“就藏在科研院後牆的排水溝裏,萬無一失。”
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彷彿已親眼看見衝天火光騰起。
被稱為鬆本的平頭男子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凶狠的光芒:“當年戰敗時,大佐讓我們潛伏下來,等的就是這一天!炸毀研究院,再將轉移的圖紙帶回國內,我們就是真正的功臣!到時候,天皇陛下一定會給予我們至高無上的榮耀!”
他掀開地圖一角,露出下麵一張泛黃的圖紙,上麵密密麻麻的標注,凝聚著無數科研人員的心血,此刻卻成了敵特手中的致命工具。
京華武器科研院結構圖確認無誤後,爆破點在這裏、這裏和這裏——隻要炸藥一響,他們多年的研究成果就會化為烏有!”
李清歡心頭猛地一震,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窗框,木屑刺入掌心,疼痛卻絲毫無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終於明白,這些人竟是潛伏多年的敵特,他們的陰謀一旦得逞,將給國家帶來難以估量的損失。
想著他們頭上的深黑色,不知這些狗雜碎殺害了我們多少同胞。
“崗村那邊安排好了嗎?”第三個人操著濃重的東北口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四月五號那天,張副院長的車會準時出現在西側門,他那邊別出什麽岔子纔好。”
“放心,崗村從沒有失敗過,”中山裝男子回答道,隨後他又擔心道,“其實我更擔心張副院長那裏,畢竟我們炸毀的是京華研究院。”
東北口音的男子卻說道:“不用擔心,他又不是真正的張大山,而是我們自己人。”
“我不是擔心崗村本人有問題,而是擔心他所做的事被發現,這樣我們就功虧一簣了。”
李清歡沒想到京華科研院的副院長,竟然是小鬼子。
這時,鬆本從懷中掏出一塊懷表,眼神宛如死神般說道:“就算崗村失敗了,我們還有這個。”
東北口音男子和中山裝男子,齊齊看向鬆本手裏的懷表,眼裏滿是疑惑。
“這是定時裝置,威力足以讓整個研究院灰飛煙滅。這可是剛剛從島國偷渡過來的,有了它,就算崗村失敗,華夏再多防備,也無濟於事。”
招了招手,兩人隨即湊近,他壓低聲音交代一些細節。
李清歡努力分辨,卻隻能捕捉到零星的隻言片語。
就在這時,腳下一根枯樹枝“哢嚓”一聲折斷,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屋內的談話戛然而止,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平頭男子反應極快,猛地拔出手槍,衝到窗邊。
李清歡瞳孔驟縮,意念一動,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躲進了空間。
“八嘎!什麽聲音?”穿灰中山裝的男人探頭望向窗外,警惕地掃視四周。
隻見幾隻麻雀驚飛而起,枯枝在風中輕輕晃動,彷彿一切隻是錯覺。
鬆本眼神陰沉,目光掃過磚牆外的荒草與廢棄磚垛,半晌才低聲開口:“沒發現人影,可能是野貓。但此地不宜久留,按第二方案聯絡。”
三人迅速收起圖紙,像幽靈一般分頭消失在磚窯後的狹窄小路中。
空間裏,李清歡捂著狂跳不已的心髒,盯著手腕上的表,時間彷彿變得無比漫長。
足足等了半小時,她才小心翼翼地從空間中鑽出。
想到陸戰霆正在軍區參加演習,家裏空蕩蕩的,她騎上自行車,速度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回到家,一個人冷冷清清,手裏拿著她和陸戰霆的結婚照,突然好想他,沒有他在身邊的夜晚,連喝靈泉水的沒滋沒味了。
她輕聲呢喃:“往常這個時候,戰霆該回來了。”
次日午後,李清歡早早蹲守在機械廠對麵的報亭旁,假裝翻閱報紙,實則目光警覺地掃視四周。
三點整,鬆本準時現身,身穿一身普通工裝,手裏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神情謹慎地四處張望。
他七拐八繞,在狹窄的小巷中來回穿梭,試圖甩掉可能的跟蹤者。
李清歡憑借空間的優勢,遠遠吊在其後,時而隱匿於暗處,時而躲進空間,時而藉助路人掩護,始終未被發現。
最終,鬆本鑽進了一片低矮的棚戶區。
晾衣繩上掛滿了打著補丁的衣物,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公用水龍頭前排著幾個人,正等著打水,兩個婦人的交談聲傳得老遠。
還有一群孩子在不遠處跳房子,雖然這一片看上去十分貧困,卻充滿了市井生活的煙火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