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空間商場四樓的美食區裏,李清歡與陸戰霆正坐在一家西餐廳內,一邊品嚐著披薩,一邊喝著溫熱的牛奶。
陸戰霆拿起桌上的一張紙巾,為李清歡擦拭嘴角沾上的牛奶漬:“對了,最近軍區要搞軍事演習,我們正在策劃中,我可能明天回來得晚些。你別等我,早點休息。”
李清歡點點頭,嚥下嘴裏的食物,輕聲道:“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別太勞累。記得把水杯裝滿靈泉水,累了就喝點。”
“謝謝媳婦兒。”陸戰霆語氣柔和了些,“隻是最近陪你的時間不多,心裏有些愧疚。”
李清歡擺擺手,不在意地說:“正好我最近也打算多在街上轉轉。昨天結案的那個拐賣案牽扯出不少線索,這次案子引起了中央高度重視。”
”我想局長大概已經猜到我有預感方麵的異能,所以特批我可以自由安排工作時間。”
陸戰霆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以後不管發現什麽樣的嫌疑人,你都要首先確保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再說我還有空間,真遇到危險,也能躲進去。”
陸戰霆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接著他又說道:“其實國調局局長,知道你的一些本事也好,這樣你才能更加受到國調局重視。你現屬於國調局的人,也不怕別人怪力亂神的說你了,在國調局,本來就有異能科這個部門的存在。”
早餐結束後,兩人各自出發。
李清歡剛走進辦公室,便感受到一道帶著敵意的目光——馬小玲正斜眼看著她,嘴角掛著冷笑。
“喲,我們的‘福將’來了。”馬小玲陰陽怪氣地開口,“你都被局長特批可以自由安排上下班了,還來辦公室幹什麽?”
她把手裏的搪瓷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滿臉不屑:“不就是運氣好點嘛,竟然還能享受這種特殊待遇,真是好大的麵子。”
辦公室的氣氛瞬間凝固。
張敬軍從檔案中抬起頭,正欲開口,李清歡卻已平靜地回應:“馬同誌要是有意見,可以向局長反映。”
“同時,你也可以順便向局長請示,每天出去碰碰運氣,說不定也能像我一樣,逛街就能發現重大案件線索,你也可以申請特殊安排。”
馬小玲臉色漲紅:“你——”
“好了!”張敬軍沉聲打斷,“馬小玲同誌,去檔案室把上個月的案件記錄整理出來。李清歡同誌,來一下。”
李清歡來到張敬軍的辦公桌前,張敬軍歎了口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一向說話帶刺,以前都是男同誌,大家都不理她,她也就沒勁了。你一來,可能她見你是女同誌,想在你麵前找找存在感。”
李清歡聳聳肩:“我沒放在心上。反正她在我麵前也討不著好,每次她挑釁,都把她自己氣的半死,在我眼裏,她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李清歡突然想起還沒有邀請特別行動組的同事們,參加自己的婚宴:“對了張組長,這週末我和戰霆要補辦婚宴,想邀請組裏的同事參加。”她從包裏拿出一疊請柬,“這是給您的。”
張敬軍接過紅色請柬:“好,一定到場。”
“那你先忙,我還要去邀請王衛國、劉建新他們,邀請完之後,我打算去街上轉轉。”
離開張敬軍辦公室後,李清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似在整理東西,實際上就是等馬小玲回來。
見馬小玲一回來,李清歡就始分發請柬,特意當著馬小玲的麵發完了最後一張。
馬小玲的臉色由紅轉青,最後猛地摔門而去。
接下來幾天,李清歡很少出現在辦公室,大多數時間都騎著自行車在京市的大街小巷中穿行。
她的“壞人識別功能”始終開啟著,如同一張無形的網,過濾著這座城市的罪惡氣息。
週三下午,她在西城區的一個廣場上發現——兩個頭頂深黑色雲團的男子正在低聲交談。
其中一人穿著藍色工裝、平頭,另一人則是一身中山裝、頭發中分,看起來像是機關幹部。
兩人的警惕性很高,時不時環顧四周。
李清歡立即躲進一個轉角處,假裝擦拭鞋子上的泥巴,實則密切觀察。
兩人交談了幾分鍾後,各自離開。
她決定跟蹤那個穿工裝的男人,雖然她沒聽見兩人的談話內容,但從表情看來,那個穿中山裝的男子在與他交談時,帶著幾分恭敬。
跟蹤持續了三天,李清歡逐漸摸清了這個人的活動規律:每天上午他在機械廠上班,下午三點準時離開,然後前往不同地點與人短暫會麵。
但對方極為謹慎,所有會麵都在開闊地帶進行,讓她無法靠近偷聽。
週六晚上,陸戰霆難得按時回家,看到李清歡正趴在桌上畫著什麽。
“在忙什麽?”他湊近一看,發現是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麵標記著多個紅點。
“是新發現的線索。”李清歡指著地圖,“這兩個人最近頻繁活動,我懷疑他們在策劃什麽。可惜太謹慎了,一直沒找到突破口。”
陸戰霆仔細看了看地圖,忽然指著兩個紅點交匯的地方:“這裏,他們週三都去過,雖然時間錯開了。”
李清歡眼睛一亮:“國營百貨商店!我怎麽沒想到……下週我去那裏蹲點!”
週日一早,正是李清歡和陸戰霆補辦婚禮的日子。她今天穿著一件紅色呢子大衣,整個人顯得格外喜慶。
她從空間商場的負一樓取出四張桌子,原本是大理石材質,一出空間便變成了實木桌。
接著,她又從四樓美食區取出八道冷盤,每道都裝了四份,分別擺放在四張桌子上。
至於熱菜,共有十二道,也都提前準備好,暫時放在空間商場四樓的餐桌上。
等有客人來了,她再迅速進入廚房,將熱菜從空間取出,讓大家都以為是她親手做的。
“會不會太多了?”陸戰霆看著桌上的八道冷盤,還有十二道熱菜沒從空間裏發出來。略顯擔心地問。
李清歡笑著回答:“一生就這麽一次,當然要辦得風光些。得讓外公、周政委一家、你部隊的領導戰友,還有我在國調局的同事們,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