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清歡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她這才發現陸戰霆已經起床了,心裏忍不住吐槽:明明昨天最累的是他,怎麽還能起得這麽早?
正當她心裏嘀咕時,陸戰霆從衛生間推門出來,輕聲問道:“睡醒了?還要睡嗎?”
李清歡一邊掀開被子,一邊從床上下來,回道:“不睡了,今天還要去看外公。”
她快速洗漱完畢,換下睡衣後,便帶著陸戰霆來到空間商場的四樓美食區。
兩人各自吃了一碗熱騰騰的米線後,就準備去挑選帶給外公和周政委家的禮物。
兩人先來到服裝區,開始認真挑選禮物。
她的目光落在一件羊絨衫上,眼睛微微一亮:“戰霆,這次給外公送兩件羊絨衫吧。天氣漸漸回暖,棉襖也快穿不住了,我覺得羊毛衫正合適。”
陸戰霆點點頭,唇角微揚:“我媳婦想得周到。”
李清歡傲嬌地揚了揚下巴:“那是當然。”她稍作停頓,又補充道,“再給外公帶幾盒鬆軟可口的戚風蛋糕吧,他應該會喜歡。”
說完,她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開始為去周政委家挑選禮物。
想到任阿姨喜歡吃速食麵,她徑直來到擺放速食麵的貨架前,隨手拿了十包放進購物車。
接著,她皺了皺眉,低聲自語:“任阿姨厭食,不過倒是喜歡重口味的東西……”
“對了!”她忽然眼前一亮,迅速拿起貨架上的香辣肉醬:“這個拌飯很下飯。”
接著她又拿起香辣豆腐幹和香辣牛肉幹,這些零食也放進了購物車。
她抬起頭看向陸戰霆,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戰霆,你說我給周政委的妻子送一條圍巾怎麽樣?”
陸戰霆正專注地看著貨架上的商品,聽到問話後抬眸掃了一眼,簡短地答道:“行。”
李清歡卻有些猶豫:“那我選什麽樣的顏色好呢?我不知道夏嫂子麵板怎麽樣,怕挑錯了不合適。”
陸戰霆淡笑道:“夏嫂子麵板白,氣質也不錯,你根據這兩點選就行。”
“那就選一條駝色的羊絨圍巾吧。”李清歡果斷做出決定。
隨後,她又在飾品區為周政委十幾歲的閨女挑了兩隻晶瑩剔透的水晶發夾,滿意地點點頭。
當他們路過文具區時,陸戰霆忽然提議:“要不給周政委送一支鋼筆吧。”
“好啊。”李清歡立刻應下,隨即又想到什麽,笑著補充道,“周政委還有個兒子,咱們也送他一支一樣的吧。”
“那周司令呢?”李清歡再次詢問陸戰霆的意見。
陸戰霆略微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還是送一瓶國酒吧。周司令沒上班的時候,總愛小酌一杯。”
“那就這麽定了,送一瓶國酒。”李清歡拍板決定。
等所有人的禮物都挑選完畢,李清歡才帶著陸戰霆離開了空間商場。
陸戰霆從櫃子裏拿出之前晾幹的那株人參,小心翼翼地用紅綢布包裹起來。
當三輪摩托載著兩個裝滿禮物的竹籃駛入一號軍區大院時,門口站崗的哨兵笑著敬禮,打趣道:“陸副營長,向老司令今天一大早就來到大院門口看了您兩回,嘴裏還唸叨著你們怎麽還沒到。”
向柏雄的小樓前,他正在院子裏來回踱步。
聽到摩托車的聲音,他猛地轉身,腳步急促之間差點被台階絆倒。
“外公!小心!”李清歡脫口而出的稱呼顯得格外自然。
陸戰霆的三輪摩托還沒完全停穩,李清歡已經跳下車,小跑著上前扶住了他。
向柏雄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他粗糙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外孫媳的手背,聲音沙啞:“你們終於結婚了,戰霆終於有自己的家了,真好。”
站在一旁的陸戰霆提著禮物,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目光柔和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
李清歡扶著向柏雄的手臂,能感受到老人微微顫抖的身體。
她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向柏雄,生怕他會被那並不高的台階再次絆倒。
“外公,您慢點。”她輕聲說道,聲音裏透著親昵。
向柏雄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的皺紋舒展開來,“好,好。”
陸戰霆提著兩個竹籃跟在後麵,籃子裏裝著準備送給外公的禮物。
他望著前麵一老一少的背影,胸口湧起一股暖流。
媳婦與外公相處得如此融洽,這是他喜歡看到的。
“外公,您先坐。”陸戰霆放下竹籃,從裏麵取出兩件羊絨毛衣,“這是給您買的,天氣漸漸暖和了,棉襖也快脫下來了,穿這毛衣正合適。”
向柏雄接過羊絨毛衣,手指撫過柔軟的羊絨麵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這料子摸著真舒服,是專門給我買的?”
“是啊,”陸戰霆蹲在向柏雄麵前,“一件深灰,一件藏青,清歡幫挑的,她說這兩種顏色襯您的氣質。”
向柏雄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清歡,嘴唇微微顫抖,“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摸著毛衣,彷彿那不是衣物,而是最難得的親情。
李清歡又從籃子裏拿出幾包戚風蛋糕——已經變成了這個時代的油紙包裝,“外公,這是我們給您買的蛋糕,您嚐嚐。”
“哎喲,還買什麽蛋糕,我又不是小孩子。”向柏雄嘴上這麽說,眼睛卻亮了起來。
陸戰霆笑著開啟盒子,蛋糕的香甜氣息立刻彌漫在客廳裏,“您不是常說小時候最喜歡吃甜的嗎?”
向柏雄接過李清歡遞來的筷子,夾起一小塊嚐了一口,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嗯,不錯,比我當年在前線吃到的那些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幹糧強多了。”
三人都笑了起來。
李清歡注意到老人的茶杯空了,自然地拿起茶壺為他續上熱水,還在茶水裏偷偷加了兩滴靈泉水。
向柏雄看著她熟練的動作,眼中閃過讚賞。
他端起茶水一喝,頓時覺得通身舒暢,他隻以為這是外孫媳婦倒的,心裏高興,才喝出了這種感覺。
“你們小兩口,日子過得怎麽樣?”向柏雄放下茶杯,關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