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受害者被全部送去了醫院。
四名歹徒押上了國調局的車,現場逐漸恢複平靜。
李清歡走到張敬軍身邊,語氣平靜卻透著堅決:“張組長,我們現在去抓那個女人嗎?”
“嗯。”張敬軍點頭,隨即招呼毛昌盛,“老王、老劉,你們先把這些人押回去,讓周學明立刻審訊。我和毛昌盛跟李清歡同誌三人,去抓獲另一位犯罪嫌疑人。”
三人驅車前往婦人居住的巷子。
途中,李清歡詳細描述了目標人物的特征與住址。
“就是前麵那個院子。”她指著不遠處一座普通的院子。
張敬軍將車停在隱蔽處:“毛昌盛同誌,你繞到後麵包抄。李清歡同誌,跟我從正麵進去。”
李清歡點點頭,然而就在她們接近院子兩百米範圍時,她猛然察覺到異樣——那名婦人頭頂的淺黑色雲團並不在屋內。
突然她腦海裏出現了一團淺黑色雲團,在另一頭的巷子口方向,正快速的向這邊靠近!
“張組長,她不在家,”李清歡急忙低聲道,“她正從外麵回來,已經進入了另一邊的巷口了!”
雖然張敬軍剛才已經猜想到她可能擁有某種直覺類的能力,但當事情真正發生時,他還是感到十分震驚。
不過他很快調整了狀態,迅速下達指令:“毛昌盛,原地待命。李清歡同誌,我們假裝是路人。”
兩人裝作隨意交談的樣子,緩緩朝巷口走去。
果然,不到一分鍾,那個身穿藍布衣裳的婦人挎著菜籃出現在巷口。
她看到巷子裏站著兩個陌生人,腳步明顯遲疑了一下。
當婦人與他們擦肩而過時,張敬軍突然轉身,厲聲喝道:“站住!國調局辦案!”
那名婦人反應極快,立刻將菜籃一扔,轉身就要逃跑。
李清歡早已有所準備,一個箭步衝上前,抓住她的手腕,順勢一扭,將她按在牆上。
“你們幹什麽?我犯什麽法了?”婦人一邊掙紮一邊喊道。
“拐賣婦女兒童,足夠槍斃你十次了。”張敬軍冷冷地說,隨即給她戴上手銬。
毛昌盛聽到動靜後從後麵跑來,三人押著婦人回到車上。
一路上,婦人不停地咒罵,直到張敬軍說出一句“你的同夥已經招供了”,她才猛地安靜下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回到國調局,周學明已經在審訊中取得了一些進展。
“這個團夥不簡單,”周學明走出審訊室,對張敬軍說道,“他們供出了一整條完整的拐賣網路,涉及多個省市。”
張敬軍眉頭緊鎖:“具體說說。”
“年輕漂亮的女孩被用來‘招待’一些官員,作為拉攏手段;長相一般的則被賣到偏遠山區;至於小孩……情況更糟,”
周學明聲音低沉,“長得好看的被賣給有特殊癖好的人,其他的則被致殘後強迫乞討。”
李清歡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想起那個在她懷裏發抖的小男孩,心裏一陣酸澀,再想到那些被致殘的孩子,憤怒幾乎難以抑製。
“有沒有具體的名單和交易記錄?”張敬軍問道。
“有部分。”周學明點頭,“最棘手的是,其中牽涉到了不少的機關單位的幹部。”
張敬軍當即做出決定:“立刻上報局長,申請跨區域聯合行動。這起案件必須一網打盡!”
局長聽取匯報後,迅速協調各地公安部門展開聯合行動。
次日清晨,多地同步開展大規模抓捕行動。李清歡隨張敬軍小組,前往離京市兩百裏外的縣城,抓捕涉案革委會主任。
車隊駛入該縣城時,李清歡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這是她“危險預知”能力發出的警告。
“張組長,不對勁,”她低聲提醒,“我感覺抓捕行動會受阻。”
張敬軍看了她一眼,並未質疑她話。
這次抓捕行動隻有國調局局長、主任以及特別行動組知道,另外就是當地公安部門掌握訊息。
他很清楚,局長和主任不會有問題,特別行動組的成員他也非常信任。
那麽問題很可能出在當地公安內部。
看來,這些人販子背後的網路還沒有徹底挖幹淨。
想到這裏,張敬軍立即下令:“全員戒備,可能會遇到抵抗!”
果然,當車隊接近革委會大院時,突然從兩側衝出十幾名手持棍棒的壯漢。
幸好隊員們早有準備,迅速下車組成防禦陣型。
“國調局辦案!阻撓執法等同犯罪!”張敬軍高聲警告。
那些人猶豫了一下,卻沒有退散。
李清歡的目光鎖定其中一人——他頭頂上是深黑色雲團,死在他手裏的人命不少。
李清歡見她正悄悄從腰間掏東西。
“有槍!”她大喊一聲,同時飛身撲向那人。
一聲槍響劃破空氣,子彈擦著李清歡的肩膀飛過。
她一個翻滾靠近對方,一記掃堂腿將他放倒,迅速奪下了他手中的手槍。
這一突發情況讓其他襲擊者慌了神,特勤隊員們趁機上前,將這群持械人員全部控製住。
張敬軍帶領隊員衝進革委會大院,卻發現革委會主任已經察覺風聲,正試圖從後門逃走。
“站住!”張敬軍厲聲喝道。
那人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步伐。
李清歡聽到喊聲也衝了進去,看到張敬軍追著一名中年男子,她大致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於是她繞了個近路,翻過一道矮牆,在前方截住了他。
“滾開!”革委會主任麵目猙獰地掏出一把匕首。
李清歡側身閃過,迅速轉身,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匕首應聲落地。
那人還想反抗,卻被她一個過肩摔重重摔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抓到了!”李清歡朝著趕來的張敬軍及後麵的特勤隊員喊道。
與此同時,其他小組也陸續傳來捷報。
三天內,這個橫跨多地的拐賣網路基本被摧毀,共抓獲犯罪嫌疑人47名,解救被拐婦女兒童52人。
另有部分被拐人員正在根據審訊線索進一步搜尋。
隨後,又從這些嫌疑人身上審出了幾名重要人物,其中還包括一些身居要職的官員。
如果不是國調局直屬中央,有權調查所有案件,恐怕很難對這些權勢人物采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