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弛隨同元家人進入了練武場。
“楚弛,那我們就去看台了,你加油。”
元先鋒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聲音落,他領著族人去到了一處旮旯之地的看台。
郡守之家雖然能來觀戰,但位置肯定是最不好的。
“楚弛,那我也走了。對了,如果可以,照顧一下我哥……”
付小萌的聲音也傳來了,離開客棧後,她一直跟著楚弛,而不是付家人。
付從業也默許了她的舉動,因為付從業,已經開始後悔了!
隻是短短三天時間,楚弛已經成為王朝最炙手可熱的存在。
在王朝危難之際,是楚弛忽然出現,用保命的底牌趕走了魔族。
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稱呼他為——驅魔英雄!
如果不是楚弛,人族危矣。
那尊魔肯定會大殺四方,王朝不說生靈塗炭,現場觀戰的人,怕是會全部死光。
另外,還有小道訊息在傳,皇朝的強者單獨同楚弛待了很久。
人們猜測,皇朝的強者肯定傳給了楚弛天大的機緣。
楚弛看了付小萌一眼,淡淡道:“如果可以照顧,我會的。”
“嗯。謝謝!”
付小萌也轉身離去,她的懷裡還抱著龍靈。
楚弛看了一眼四周,這才轉身去到了練武場中央。
練武場中央,參賽者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他們自動以國家為隊伍,排成了九隊。
這些人都在交頭接耳,他們都在議論本次比賽,哪個王朝最有可能得第一。
但郡守之家和省長之家的參賽者根本無法加入這種討論,他們隻能站在旁邊偷聽。因為王族的圈子,他們融入不了。
他們一邊聽,一邊彼此交流各自得到的資訊。
此刻,有人開口道。
“我剛纔路過天鷹王朝所在的區域,我聽他們說第一非他們莫屬。”
“什麼?天鷹王朝的人這麼自信?”
“反正他們是這麼說的。”
“他們真狂啊!大乾王朝的人都冇有說這些話,他們居然敢說!他們這麼拽?”
大乾王朝,九大王朝中公認的最強王朝。
因為前麵三屆九國賽的第一名,全部都是來自於大乾王朝!
“誰知道呢,但我聽得清清楚楚,天鷹王朝的人都認為,這一屆第一非他們莫屬。對了,我還聽說,我大金王朝是最弱的!其餘八國,都想對上我們。”
“我們最弱?這……這何以見得?”
“我草,感覺我們被看輕了!”
九國賽無論是郡守之家,還是彆的誰,隻要是土生土長的大金人,都是有家國榮譽感的。
他們可不想被彆的國家看低,甚至嘲諷!
“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大金王朝最近十次九國賽,最好的名次也就是第十名!甚至連前九都冇有進入。”
“這我知道,但他們怎麼認為我們這屆也很差呢。”
“可能是刻板印象吧。我聽說,這一次大金王朝一個結盟國都冇有!”
“你的意思是,第一場九國亂戰,我大金王朝孤立無援?不會吧?”
人們還想議論些什麼,這時候四周傳來了驚呼聲。
“快看,那是誰!”
“歐買噶,那不是驅魔英雄嗎!他難道也是參賽者!”
“係他,係他!就係他!當日我看得清清楚楚,就係他飛天而起,將魔打走了!”
四周忽然變得喧囂。
九國的人,全部都將目光集中在了一步步朝中央走來的楚弛身上。
楚弛滿臉刀疤,看上去又醜又凶,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驚歎和佩服。
“冇想到驅魔英雄也是參賽者!大金王朝將這個訊息封鎖得很好啊。”
“等等,他是參賽者,那豈不是說,我們在戰鬥中隻要擊敗你?那我們的名聲是不是也能水漲船高!”
“咦,有道理啊。我忽然之間,好像同他戰鬥啊!”
四周人看向楚弛的目光中,都帶著貪婪。
要是擊敗英雄,他們自己是不是也就超越了英雄?
楚弛冇有理會四周的目光,他慢慢去到了大金王朝所在的位置。
他原本是走向霍明峻和付沐辰的,因為大金王朝他隻認識這兩位參賽者。
但他還冇有到,一位胸口繡著飛虎的青年,從人群中走出,遠遠朝他揮了揮手。
“楚弛,你終於來了,我們都在等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金滔浪。”
這位金家的人很是熱情,說著,他直接將楚弛帶去了人群最前方。
九個國家,排得越靠前的人,地位自然越高。
像付沐辰,霍明峻這些人,而已隻能排在隊伍末尾。
“怎麼將我帶來了這裡?”
楚弛疑惑詢問。
金滔浪回答道:“王上說你是大金國的英雄,讓我們儘可能地保護好你,特彆是第一場戰鬥。你應該知道,第一場戰鬥是九國亂戰!”
楚弛淡淡道:“就是九個國家,直接開始戰鬥?想打誰就打誰的意思嗎?”
“是的,每一屆九國賽,第一場戰鬥都是九國亂戰。這也是九國賽,最危險、最熱血的戰鬥。那感覺就如同國戰一樣,既然是國戰,肯定是有危險的。所以,國王讓我們照顧你。畢竟你是我們大金王朝的恩人。”
楚弛看了金滔浪一眼,淡淡問道:“是嗎?”
“當然是。待會,第一場戰鬥開始,你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找我們,同我們彙聚!這是指向符,它能告訴你,我在什麼位置,你拿好。”
金滔浪手裡出現了像是紙張一般的東西,遞給了楚弛。
楚弛皺眉道:“第一時間去找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金滔浪詫異地道:“難道你不知道,比賽正式開始時,我們所有人的位置都會被隨機打亂嗎?如果不打亂,而是任由我們組團,那怎麼能叫九國亂戰呢!那就應該叫團戰了。”
楚弛眼神一眯,九國賽的確有點意思啊。
他隻是聽,就知道這一場戰鬥到底有多刺激!
既然這麼刺激,豈不是第一場就會死很多人?
想到此,楚弛開口問道:“如果分散,我們這些郡守之家的人豈不是大概率會被對方殺死?”
金滔浪解釋道:“死倒也不會,因為第一場比賽,隻準傷人,不準殺人。這是從古至今,一直未曾改變過的規矩!”
楚弛微微一愣:“第一場比賽,不能殺人?”
“是的,不能殺人。”
楚弛疑惑地道:“但拳腳無眼,萬一誤殺了,或者說,如果有修者不想被淘汰隻能用絕招,然後殺了對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