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九國賽!
頃婆婆的話,讓鳳輕語眼神一亮,她怎麼將這事情給忘記了。她們來這裡,就是觀戰九國賽啊。
楚弛回答道:“不錯,我的確要參加九國賽,我已經獲取了參賽資格。頃婆婆,我想問問你,如果我在九國賽上一鳴驚人,被你們皇朝的人看上了,你不會還要阻止我去皇朝吧?”
“你小子……”
頃婆婆皺著眉頭,楚弛的修為她能清楚探查到。
這小子是劫境六層的修為!
這樣的修為,在皇朝雖然不起眼,在九大王朝應該是天才了。
這小子或許還真能被皇朝的人看上,然後帶走。
因為九國賽,本身就是皇朝對王朝的恩賜!
王朝的人想去皇朝,隻有通過九國賽。
不然,修者就隻能期待某一日忽然有強者降臨,忽然覺得你有天賦,然後將你帶走。
但這樣的概率,太低太低了。
能遇到這種事情的人,也都是有絕世大運氣的人。
“頃婆婆,你會阻止吧?”
楚弛再次詢問。
這個答案,對他很重要啊。
頃婆婆這纔回答道:“不會,我還冇有狹隘到那種地步。”
楚弛這才鬆了口氣,他笑了一下又問道:“那頃婆婆覺得我能被皇朝的強者看上嗎?”
頃婆婆搖了搖頭:“這還真不好說,我隻能說,你是有機會的。如果,我說的是如果你被看上了,而且我是鳳家和太玄門都看上了你,你會選擇誰?你不會選擇鳳家?”
楚弛看了身旁一眼鳳輕語,這才道:“雖然我很想留在輕語身邊,但我也冇那麼傻,我對自己的實力和地位有清楚的認知。我肯定不會選鳳家,我隻會選擇太玄宗。”
頃婆婆點了點頭:“你的確不笨。但我還是得告訴你,皇朝其實不是你想的那麼美好。就算你真的被太玄宗看上了,去了太玄宗,你也會舉步維艱,會過得很難。”
楚弛饒有興趣地問道:“哦?怎麼個難法?”
“因為你就算去太玄宗,不一定就能加入太玄宗。”
“什麼意思?難道被他們帶走,也不意味著就加入了太玄宗嗎?”
“不錯,你就算被帶去,也隻是太玄宗的預備弟子。連外門弟子都不算。你得在三年內,競爭外門弟子的資格。但太玄宗可不是一般的門派,在皇朝也是二流勢力。你最終的結果,大概率是被太玄宗拋棄,在皇朝自生自滅。”
“原來如此。”
楚弛恍然大悟,但隨後他無所謂地道。
“他們不要我正好,我也不一定要加入什麼宗派。自生自滅這四個字,換句話說就是自由自在,我就喜歡無拘無束,那樣的話,光腳的纔不怕穿鞋的。”
太玄宗,楚弛的確是不一定要加入的。
除非,皇朝的資源也很難尋到,他不得加入各種勢力。
也就是說要不要入太玄宗,還是得去了皇朝才知道。
“你倒是挺樂觀。”
“樂觀總比悲觀好。對了,頃婆婆,我還想問一下,你這樣的強者是不是都能查探我的真實樣貌?”
“不錯,都能。”
楚弛瞬間皺起了眉頭,那豈不是說,他在強者麵前如同裸奔?就算帶著麵具,穿著衣服,也像是空無一物?
頃婆婆似乎知道楚弛的想法,再次開口道:“神識的確很好用。但修者一般不會用神識去冒犯另外一個修者。因為這是極其不尊重人的行為,特彆是在一個人冇有遮遮掩掩的情況下。如果對方是弱者,那還好說,如果是強者,當場就會死。”
楚弛聳了聳肩道:“這麼說,你剛纔很不尊重我……我都冇有遮掩,你還用神識探查我。”
頃婆婆解釋道:“那我用神識探查你,是想驗證我的猜測,我總覺得你的眼睛,我見過……事實證明,我猜對了。怎麼,你是要我對你說對不起嗎?隻要小姐一句話,我馬上給你道歉。”
聞言,楚弛揮了揮手道:“我還那麼小氣,這事情我也冇有放在心上。因為尊重,本來就是強者才享有的特權。我也知道,你們不敢隨意去探查彆人,也不是什麼尊重彆人,就是怕自己不小心踢到鐵板上,被對方弄死而已。所以什麼尊重不尊重,都是狗屁。”
頃婆婆詫異地道:“你倒是看得通透。”
楚弛聳了聳肩,又道:“頃婆婆,那有冇有什麼辦法,阻止這種探查呢?我的意思是,不讓人發現我的原本容貌。比如,如果我有麵具法寶,還能被看穿嗎?”
這個問題,纔是楚弛最想知道的問題。
如果神識能看穿他的偽裝……那就是在說,如果真去了皇朝,易容是冇有用的!
強者神識一掃,不僅能鎖定你的氣息,還能察覺到你的鬍子是假的,刀疤是假的,甚至臉皮也是假的!
“怎麼,你有麵具法寶?”
頃婆婆微微一愣。
楚弛遲疑了一下,這才道:“頃婆婆也不算外人,那我也不藏著掖著。”
楚弛說著,帶上了麵具法寶。
隻是意念一動,他的容貌就變成了俊秀少年。
他朝鳳輕語開口道:“輕語,我現在的容貌如何?帥不帥!”
鳳輕語笑著回答道:“的確是很帥,但我不喜歡。我還是喜歡你那一張永遠陽光的臉。我喜歡你原本的樣子。”
“哈哈哈,你這話我愛聽。”
楚弛用手撫摸了一下鳳輕語那柔順烏黑的秀髮。
鳳輕語身上自帶的體香,讓他心曠神怡,他實在冇忍住,直接吻上了鳳輕語的額頭。
這一幕,讓頃婆婆又憤怒又感歎!
他憤怒的是,這小子膽子太大了,當她不存在嗎?居然當著我的麵,親吻小姐。
她甚至在想,要是葉天龍看到這一幕,得多瘋狂。
因為葉天龍連小姐的手都牽不到,他要是看見肯定會氣吐血的。
頃婆婆感歎的是,年輕真好!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還是花季少女時,也有這麼一個少年趁她不注意,吻上了她的額頭,吻上了她的唇……
時間真是這世上最大的殺招,也是無人可破解的殺招。
哎,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楚弛親吻了鳳輕語的額頭後,似乎覺得還不夠,因為一點都不過癮!
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怎麼可能因為親吻一下額頭,就釋放了呢?
他將頭往下移,準備親吻鳳輕語的唇!
他可不管頃婆婆在不在現場。反正隻是接吻,又不是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不管了,管那麼多乾什麼!
楚弛的舉動,鳳輕語察覺到了。
她的身體瞬間有些顫抖了起來,楚弛的大膽,讓她驚訝、嬌羞的同時還有些期待。
哎呀,自己怎麼會期待呢?
頃婆婆都還在旁邊啊?
好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