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宋雨薇翻了個白眼,對我說道:
“你把何晏背下樓,急診這邊的電梯走不了,我要帶他去市區的醫院!”
警察是就近把他們帶到這裡的,郊區的醫院,相關措施確實不完善。
“我幫不了,我才低血壓休克住院,身體不行。”
我轉身要走,宋雨薇卻擋在我身前。
“沈硯書,這麼點小事你都做不了,還好意思跟我說我們之間存在過山盟海誓?”
“你一個長跑二級運動員,怎麼可能身體不好?”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嘲諷道:
“你這個時候想起來我是二級運動員了,難道是恢複記憶了?”
宋雨薇眼神閃躲,隻能用發怒來掩飾,
“我那時情急之下突然想起來的,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幫我把何晏背到樓下!”
急救中心的醫護人員冇時間處理這些事,宋雨薇根本找不到人來幫忙。
可我剛從醫院出來,身體早就大不如前,彆說是背個成年男人,連一袋麪粉都費勁。
“沈硯書,你還耽誤什麼時間,快一點啊,這樣,十天以後我嫁給你還不行,你不就是想用這個威脅我嗎?”
我無奈苦笑,最終還是答應了宋雨薇的要求。
“哼,你等的不就是我這句話嗎。”
宋雨薇朝我狠狠翻了個白眼。
背何晏下樓時,他故意亂動加重重量,趴在我背上挑釁道:
“硯書哥,要不是剛纔在車子裡伺候姐姐受到驚嚇,就不用麻煩你了。”
“我不是故意要用你的車子,是雨薇姐讓我去開的。”
我冷言嘲諷道:“沒關係,年輕人冇錢想走捷徑,我能理解。”
將他背到樓下時,我累得快喘不上起來。
“沈硯書,把何晏背到你的車裡!”
我充當司機將他們兩個人帶到醫院,從鏡子裡,我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後排座椅上的痕跡。
空氣裡旖旎的味道,時時刻刻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