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和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出現在大門前。
是宋雨薇,我剛想轉身躲避,就被宋雨薇叫住。
“硯書,你為什麼見了我就跑?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
她快步朝我跑來,剛想拉起我的手,就被我躲開。
“宋雨薇,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們的感情徹底結束了。”
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苦苦哀求道:
“不,我不要跟你分開,咱們說好了要相守一生一世的。”
“之前確實是我不對,我不該和何宴在一起惹你生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沉香木手鐲,那是我從前送給她的。
“硯書,你還記不記得這個,我從小就愛失眠,你四處收購沉香木,親手給我刻的木鐲。”
“那時候你還說,會和它一起守護我一輩子。”
那塊沉香木,是我跑到山裡收回來的。
為了找到上好的材料,我不知道被坑騙了多少次。
上麵每一條花紋都是我精心雕刻的,我記得,當時雙手就冇有一塊好地方。
“宋雨薇,你配不上我的愛,這個鐲子,就扔掉吧。”
“我們放彼此自由,去追尋各自的人生吧。”
我轉身要走,宋雨薇卻哭著抱住了我的大腿。
“硯書彆走,你不就是氣憤何宴嗎,他就是個上不得檯麵的男公關,我命令他們老闆,讓他去伺候噁心醜陋的老客人,你彆生氣了。”
從宋雨薇口中我得知,那個健身房實質上是牛郎店,
而何宴,欠了老闆高利貸,所以纔在那裡工作。
“你明白了吧硯書,我們隻是各取所需而已,我不愛他的。”
宋雨薇摟著我的腰,那兩片紅唇馬上就要湊了過來。
“彆碰我,宋雨薇,我嫌你臟,不要留在這噁心我了。”
我急忙將她推開,宋雨薇的眼神裡,流露出悲傷。
“你拿失憶當藉口,隻是為了和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