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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結束後,我也拿到了離婚證。
傅硯池不死心,還想著要挽留我。
“晚音,哪怕再給我一次機會呢?”
“媽已經不在了,我真的很需要你。”
“晚音,求你了,兒子還小,他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啊。”
我壓下心中的情緒,深深呼吸一口氣。
“傅硯池,你不用再說什麼了。”
“媽為什麼會走,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我每次看見你,都會想起你都做了什麼!”
“除非媽能複生,我的孩子能回來,否則,你我之間冇有半分可能。”
我們之間因為他,隔著兩條人命。
不可能有轉圜的餘地了。
我帶著兒子跟著爸媽回了家。
這個我待了二十四年的家,終是又回來了。
媽媽曾小心翼翼地問過我是否後悔。
我搖了搖頭。
傅硯池的所作所為,徹底粉碎了我對這段婚姻的信任。
不過是苦了孩子。
兒子很懂事,自從離婚後,便閉口不提自己爸爸。
我不想讓他小小年紀就要被這些事困住。
看看外麵的風景對他也有好處,對我也是。
爸爸開車,帶著我們一行人自駕遊。
效果十分顯著,兒子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地多起來。
另一邊,沈曉月因為還不上錢怕被起訴,慌不擇路下選擇透支銀行卡。
所有最壞的結果經曆一遍後,她消失了,或者說,失蹤了。
當初傅硯池給了她太多,自己公司資金鍊出現問題時,他甚至都冇有迴轉的餘地。
公司麵臨破產後,不過半個月,就什麼都冇有了。
傅硯池也變得負債累累,拖欠的員工工資遲遲還不上。
被這些事情壓著的傅硯池幾乎要瘋掉。
而這些事情,都與我無關了。
南方有個小鎮,空氣清新,景色優美。
我們都很喜歡,索性就在那裡定了半年的民宿。
爸爸每天釣釣魚,媽媽去市場買菜。
我陪著兒子去公園裡玩耍,好不愜意。
這樣的日子,還會有很久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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