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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全身發抖,說不出話。
傅硯池聽得很清楚,卻半分冇有開口的意思。
我低頭攥著手機,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婆婆的身影。
傅硯池每一次出差,她都會提前給我準備飯菜等我回家。
不僅幫忙整理家務,還會教著傅硯池如何討我歡心。
從談戀愛開始,她就把我當做親女兒看待。
可此刻她躺在病床上,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兒子一路摸索找到了我,一把抱住我哀嚎。
“媽媽,他們都說奶奶快要死了,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轉頭用拳頭不斷的砸向傅硯池。
“你就是個壞人,眼睜睜看著奶奶去死,我不要你做我的爸爸了!”
傅硯池冷著臉製止他,抿唇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一把推開兒子,比對自己的下屬還要嚴格。
想到兒子剛出生時,他連每天的奶粉錢都要跟我算清楚。
這段AA製婚姻,我實在撐不下去了。
我將兒子拉在身後,拿起手機給爸爸打了電話。
“爸,我婆婆生病了,你能不能先給我轉一些錢。”
冇等我說完,沈曉月就扯住了我,不斷顛倒是非黑白。
“晚音,你還要作到什麼時候,硯池哥一直忍著你,你還在這演戲!”
“我知道你看見我媽住院,硯池哥對我媽好心裡不平衡,但你用伯母的病來演戲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下一秒,傅硯池抬手將我的手機打飛,滿臉不悅。
沈曉月攔著他的同時,瞬間將我撞到在地上。
恍然間,小腹下墜似的疼痛讓我不斷倒吸涼氣。
我捂著肚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兒子趕忙跑去叫醫生,傅硯池竟然還在以為我在演戲。
“你媽這樣的人,能教出什麼好的孩子。”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已經變得清晰又模糊,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往外冒。
沈曉月瞥著我身下不斷流的血,目光一滯又迅速收回。
直到我漸漸感覺到那股生命在流逝,眼淚也終於流乾了。
此時,醫生的電話響起。
“病人失去最佳的治療時間,已經逝世了。”
我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傅硯池聽到後走到我旁邊安慰我。
“你媽本來老毛病就多,走了也算是解脫吧。”
“傅硯池,你會後悔的。”
他愣了一下,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醫護人員推著床,跟著兒子趕到這裡。
看著我被送進急診,兒子哭嚎著跑到傅硯池跟前。
“爸爸,醫生說奶奶去世了,她真得再也醒不過來了嗎?”
他手裡緊緊捏著死亡證明書,遞給了傅硯池。
等傅硯池看清楚死者姓名時,瞬間癱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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