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口突然傳來動靜,是沈曉月。
那一刻,我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求道。
“曉月,你能不能,先借我一點錢……”
我一臉希冀的望著她。
沈曉月卻攤開手,無辜的搖頭。
“晚音,冇有硯池哥點頭,我不能輕易借錢給你的。”
我失望的看著她渾身上下的名牌和限量款包包。
再望向她的眼裡就隻剩下了失望。
此時,醫生打來電話,我抖著手按接聽。
“你婆婆現在有意識要找你,趕緊回醫院一趟吧。”
我點頭不斷的說好,後怕的緊緊攥著手機。
離開家之前,我咬牙回過頭,恨道。
“沈曉月,我早知道有一天你會爬上我丈夫的床,當初我就不該心軟,該讓你在河裡活活淹死。”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簡單安慰兩句兒子後,疲憊的守在手術室門口。
婆婆見到我時,哽咽的幾乎說不出話。
聽她說完,我又顫著手把電話打到傅硯池手機上。
“媽的存摺是不是在你手上?”
他愣了一下,輕聲開口。
“曉月現在是我的助理,我的錢全權交由她管理,至於媽的存摺,我也要問問曉月。”
婆婆身上的儀器不斷的叫著,兒子在旁邊一把奪過電話喊著。
“爸爸,你快救救奶奶吧,我真的好害怕。”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傅硯池卻隻是沉默。
“傅硯池,那是你親媽的救命錢啊!”
我近乎嘶吼,眼淚也奪眶而出。
我想不通自己曾經愛了十年的男人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冷血。
傅硯池頓了片刻,無奈開口。
“我知道你亟需用錢,但你不能咒我媽啊,可我剛給爸打完電話,媽出去旅遊,正玩得開心,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不可能!”
我下意識的反駁,沈曉月出來打圓場。
“硯池哥說的冇錯,晚音你怎麼就不信呢?”
傅硯池不給我開口的機會,聲音從電話那邊繼續傳過來。
“先給你轉兩萬,親夫妻也要明算賬,欠條記得給我。”
“順手再錄個視頻吧,怕你日後賴賬。”
我木訥的站在原地,身子是涼的,心也是涼的。
跟我夫妻明算賬,跟沈曉月就可以大方的拿出幾十萬。
手術燈還冇有滅,費用還差了一半。
“我可以錄視頻打欠條,你能不能儘快把錢打給我,媽等不起。”
我已經累的不想再過多的解釋,隻想趕緊拿錢補齊手術費。
傅硯池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先讓你媽媽準備申請和資料吧,等曉月審批通過,就能拿錢了。”
我正準備反駁,突然沈曉月的電話響了。
不到片刻,她眼淚唰的一下落下,將電話打給了傅硯池,把我擠了下來。
“硯池哥,我媽病了,要做手術。”
“她會不會有事啊,我真的好怕。”
傅硯池在對麵不斷輕柔的安撫著。
而我不再猶豫,迅速的準備他要的材料。
等到材料剛湊齊,傅硯池就出現在了醫院,卻不是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