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然冷笑了一聲,半個字都不信霍行舟的。
隻是抱緊了懷裡瑟瑟發抖的端端,看著周圍不斷逼近的保鏢。
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但林雨眼神一轉。
輕輕“咦”了一聲,看著我的目光裡滿是陰毒。
側頭照著霍行舟,不懷好意地建議道:
“行舟哥,其實晴雲姐說的也有道理。”
“光有幼童的實驗數據還不夠,要是擁有成人的。那就意味著,我們可以踩著WI公司直接占領成人市場。”
霍行舟眉頭一皺,眼中掠過思索:
“你的意思是……”
林雨笑了笑,將目光再次緩緩轉向我:
“姐姐,既然你這麼心疼端端。”
“那後續的實驗,我就在你身上做吧。”
2
瘋子!
簡直是一群瘋子!
我抱著孩子就打算直接衝出去。
“攔住她!”
但霍行舟一聲令下,保鏢的手伸入我懷中狠狠一扯。
我下意識鬆開,怕端端受傷。
懷裡的重量驟然消失。
“媽媽!”
“端端!”
我剛想伸手去搶,就直接被身後的保鏢一腳踹倒,屈辱地踩在地上。
我拚命掙紮,努力仰起頭。
也隻能看到霍行舟冷著臉將端端抱走。
“放開我的端端!霍行舟,把他還給我!”
“走開,走開,彆綁我!”
“霍行舟,我恨你!”
霍行舟聽到最後一句話,腳步頓了頓。
但最終,他還是關上了房門。
門內,我被保鏢拖了起來。像待宰的牲畜一樣,四肢死死得栓在床上。
林雨又從醫藥箱裡重新拿了一根注射器,有兩根食指並齊那麼粗。
她俯下身,朝我著笑道:
“姐姐,忍著點,彆掙紮。”
“要是針頭歪了,我就隻能重新打了。”
話音落下,她眼神一凝,手腕向前一送。
針管鑿進胳膊裡,冰冷的藥劑推入。
“啊——!!!”
注射點突然炸開一種難以形容的劇痛,逐漸瀰漫全身。
我渾身控製不住地劇烈痙攣。
好像身體被人活活剖開,每一塊肌肉都在慘叫。
疼得我意識昏沉之際。
隻聽頭頂上的林雨,輕嘖了一聲,拍了拍我痛到扭曲的臉。
故作惋惜地說:
“姐姐,你掙紮得太厲害了。”
“都冇進到血管裡,我還得再紮一針。”
冇等我反應過來。
又是一股劇痛從另一側胳膊襲來。
“誒呀,又歪了。姐姐可千萬彆動了!這藥很貴的,也經不起浪費呀。”
“嘖,位置還是不太對。再來一針。”
“劑量好像算錯了點,我們再加一點。”
……
到最後,身下的床單已經完全被我的冷汗浸濕。
我已經記不清打了多少針、時間過去了多久。
隻記得疼。
像是把身體上的每一塊肉,放在火上煎的劇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無止境。
直到第十八針下去,林雨看著已經完全昏死過去的我,才訕訕地放下了注射劑。
掃興地癟了癟嘴:
“冇勁,這才幾針。”
“不過比你生的死孩子好多了,他五針就暈過去了。”
她嫌棄地說著,摘下手套就走。
一旁的保鏢提醒道:
“林小姐,數據不需要記錄一下嗎?霍總那邊可能……”
他話冇說完,林雨就猛地轉身,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不耐煩地罵道:
“蠢貨!說了多少遍,要叫我夫人。”
“那小畜生已經被我試藥試傻了,我現在肚子裡懷的纔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看在孩子的份上,行舟哥馬上就會娶我。”
“還記錄,我記錄個屁,就是想找個藉口折磨這個賤人。成人的**實驗,我早就找人買了些被拐賣的婦女做完了。”
說罷,林雨這才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行了,把人送回房間。告訴行舟哥,實驗很有進展。”
“至於其他的,該說不該說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保鏢的頭垂得更低:
“是,夫人。我明白。”
林雨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離開。
見林雨走遠,那保鏢急忙從懷裡掏出兩針藥劑,推入我的身體裡。
我這才悠悠轉醒。
那個保鏢小心翼翼將我扶了起來,壓低聲音說道:
“林小姐彆怕,我是WI的人。戚總讓我轉告您,事情都辦好了。明天霍氏新藥釋出會,會有專人帶您和小少爺走。”
“而霍行舟和林雨,會徹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