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賣了靈藥,手裡肯定有不少靈石。乖乖交出來,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不然,這柄『青鋒匕』,可不會認人。」
李凡的目光落在匕首上,心跳不由得快了半拍——築基修士煉製的法器,比普通法器鋒利數倍,若是被刺中,哪怕是煉氣四層修士也得重傷。
但他很快發現,刀疤修士握著匕首的手在微微發抖,周身的靈力波動也跟著亂了幾分,顯然是氣息駁雜,難以完全駕馭這柄法器。
「原來你就是拍走匕首的人。」李凡故意拖長了聲音,一邊說話,一邊悄悄將靈力運轉到雙腿——四層的心法讓他的靈力運轉速度快了不少,此刻隻需一瞬就能避開對方的攻擊,「可惜啊,再好的法器,落在氣息雜亂的人手裡,也發揮不出威力。」
刀疤修士臉色一沉,顯然被說中了痛處。他本是靠嗑藥強行堆到煉氣四層,經脈裡的靈力本就虛浮,拍下青鋒匕後一直沒能完全掌控,此刻被李凡點破,頓時惱羞成怒:「找死!」
話音未落,他握著匕首就朝李凡刺來,刃身帶起一陣冷風,直逼李凡的胸口。李凡早有準備,腳下靈力一湧,身體猛地向側後方掠出,堪堪避開匕首的鋒芒——刀刃擦著他的衣角劃過,竟將旁邊的鬆樹樹乾割出一道深痕,木屑飛濺。
「反應倒快!」刀疤修士冷哼一聲,手腕一轉,匕首改刺為劈,靈力順著刃身傾瀉而出,試圖將李凡逼到樹旁。可他每動一次,周身的靈力就亂一分,劈到奎後的那種難受的感覺,幾天的坊市經曆,讓他發現,這修士之間的的爭鬥的殘酷,如果不是自己的靈力更精純,那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柄築基修士煉製的法器,本該是對方用來搶他的武器,如今卻成了他的戰利品。有了這匕首,再加上腦海中的功法,他的安全,又多了一層保障。
李凡擦了擦匕首上的灰塵,將它收入玉瓶中,轉身繼續朝著青陽城的方向走去。林間的風依舊帶著潮氣,可他的腳步卻比之前更穩了——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唯有實力,纔是最可靠的底氣。
李凡又在天蒼山裡轉了幾圈,這才從北城門走進青陽城,邊走邊思考接下來的計劃,那拍賣行的蕭亮說七月天水宗招收外門弟子,自己是否應該去試試?畢竟坊市裡也隻有煉氣十層的功法,但自己在坊市一個煉氣八層的都沒看到,要麼隱藏了起來,要麼沒有參加,或者根本就沒有,從坊市任務堂那位老者嘴裡,好像這整個大夏國就皇帝一個築基?但在拍賣會上有修士說天水宗僅築基修士都有幾十位,自己才煉氣三層,對於築基還很遙遠,但是如果自己不去天水宗,那自己到了煉氣九層甚至十層以後又應該怎麼辦?
而且自己去坊市多次,也沒有見過袖口繡著灰雲紋,眉心有顆黑痣,腰間掛著個銅鈴的修士,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到更廣闊的天地去看看?
距離七月還有將近五個月時間,自己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即使要去天水宗,實力越強應該也會更穩妥一點,現在自己隻有五十塊靈石左右,原來殺章奎得到的,還有賣人參和靈芝,今天又殺了刀疤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