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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腳步頓了一下，像逃一樣離開了十九層，
我枯坐了半小時，然後撥了另一通電話，
“滬城的分公司我不去了，我願意回家聯姻。”
電話那頭的沈以城先是一愣，隨即玩笑道，
“你好不容易靠自己做到今天，馬上就要讓老頭子點頭了，怎麼這時候放棄？”
見我沉默，他這才變了語氣，
“怎麼了寧寧，是姓霍的那個小子欺負你了？”
我鼻尖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哥……我心裡有點亂，不管怎麼樣，滬城那邊的負責人，你也留一下有冇有更好的人選。”
“還有，哥，幫我查一下這個人……”
3
夜晚的滬城燈火通明
時針已經指向晚上九點，大樓裡的人幾乎走光了，
我仍然冇有接到霍斯衍的任何一條訊息，
終於忍不住先打了他的電話，
接通後，我小心翼翼問道：“阿衍，你還在忙嗎？”
電話那頭的霍斯衍明顯愣了一下，
隨即他連忙拚命道歉：“抱歉抱歉寧寧，我忘記你已經來滬城了，我跟搭子們聚餐去了。”
我的心徹底涼了下去，
看著外麵閃爍的霓虹燈，城市的夜晚纔剛剛開始，
可我帶著一腔孤勇隻身一人來到這裡，
等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嗎？
半小時後，霍斯衍氣喘籲籲地推開門，
他撲到我身上，小心翼翼地蹲下看著我，
“對不起寧寧，我真的忘了，對不起，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三小時的飛行，一下午的工作，
我隻覺得身心俱疲，還冇來得及開口，就看到門外閃過的人影，
霍斯衍麵上劃過一絲尷尬，
“我喝了酒，是念初送我來的。”
我瞬間就冇有了說話的力氣，隻是提起行李：“走吧。”
我坐在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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