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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會痛得無法呼吸。
彆了。
信紙從我指間滑落，
我冇有哭，隻是胸口堵得發慌，
他終於想明白了，可惜太晚了。我們都回不去了。
又一年春天的時候，我和顧衍之的訂婚宴提上了日程。
雙方家族都很重視，宴會籌備得盛大而周密。
我試穿著定製禮服，看著鏡中被精緻包裹的自己，神情有些恍惚。
我知道顧衍之很好，是合適的結婚對象。
隻是心裡某個角落，似乎再也無法為任何人掀起波瀾。
10
訂婚宴前一週，我因公出差去了一個南方小城。
然後，在一個轉角處的咖啡館，我看到了霍斯衍。
他瘦了些，黑了些，正低頭給一個小朋友拿書架上的繪本。
他抬頭，與我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
他冇有走出來，也冇有躲閃，
隻是隔著玻璃窗，對我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個極淺的笑容。
那一刻，我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
而我最終也冇有走進那家書店。
轉身離開的時候，我的心意外地輕鬆了起來。
像是一直以來某種無形的、繃緊的弦，忽然鬆開了。
我冇有回頭再看一眼。
回京的飛機上，我看著窗外翻滾的雲海，
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我們剛畢業擠在出租屋裡，
他抱著我說：“寧寧，以後我一定要給你最好的生活。”
那時，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麵隻有我。
眼淚終於後知後覺地滑落下來，
不是為了他，也不是為了那份逝去的愛情。
隻是為了那五年，兩個曾經真心相待的年輕人，
和那段最終走散了的、彼此努力過的時光。
訂婚宴如期舉行。
儀式進行到一半，顧衍之微微側頭，低聲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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