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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輕得幾乎聽不見，“霍斯衍，我給過你很多機會，否則從看到那條視頻開始，我們就結束了。”
8
那晚之後，霍斯衍似乎徹底瘋了。
他辭去了滬城分公司總經理的職位，
扔下了他曾經那麼看重的事業和搭子們，隻身追回了京城。
他每天守在我公司樓下，捧著我最喜歡的白色鬱金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我每次都讓司機直接從車庫離開，看也不看。
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我現在的電話號碼，資訊鋪天蓋地。
不再是哀求，而是絮絮叨叨地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寧寧，記得我們大學時一起去吃的那家糖炒栗子嗎？我又去買了，還是原來的味道。”
“今天路過我們以前常去的公園，長椅還在那裡。”
“我學會做你最愛喝的奶油蘑菇湯了，以前總是你做給我吃……”
“我再也不騎摩托車了，真的，我再也不和那些人來往了。”
我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我的心像是一塊被徹底冰封的湖麵，任憑他在岸上如何聲嘶力竭，也驚不起一絲漣漪。
痛苦嗎？或許是有的。但那不是為他，而是為我那五年錯付的真心和時光。
父親和哥哥對此冷眼旁觀，並未插手。父親隻說了一句：“自己處理乾淨。”
直到那一天，下著大雨。
他不知怎麼闖進了沈家老宅的花園，
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地跪在雨幕裡，朝著我視窗的方向。
傭人驚慌地來報信時，我正和顧衍之在書房下棋。
顧衍之落下一子，溫和道：“不見一麵嗎？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我執棋的手頓了頓。
最終，我撐著傘走了出去。
他看見我，黯淡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一絲微弱的光亮，掙紮著想站起來，
“寧寧……”他臉上混著雨水和淚水，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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