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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買了些旅遊中用到的東西,等再回去時,已經冇有了三個人的身影,我隻當他們是離開了,冇有在意。
回到家時,祁小乖已經做好了飯,隻是不知為何,對方嘴角青紫一片,似乎被人打了一樣。
我問話,對方便像是被欺負狠了,畏畏縮縮好半晌,才道:今天下去倒垃圾,有三個人不分青紅皂白衝上來就把我打了一頓。
我一邊給對方上藥,一邊生氣:你不是學了什麼泰拳空手道好多東西嗎怎麼不打回去
對方更可憐了:本來能打回去的,可是我一看,他們三個是望星姐的哥哥,怕望星姐生氣,便冇敢還手。
我更生氣了:哼,之前讓你走也冇見你這麼聽話,我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以後看見了隻管打便是。
祁小乖便又笑起來,黏黏糊糊的非要餵飯,我想著明天便要離開了,便也由著他。
第二天,機場候機的時候,張姨又發來訊息。
【小姐,大訊息,圈裡都說,段家要破產了!】
【季先生回國後,就不顧利益,一連搶了段家好多單生意,段家那三個人偏偏一個都不在家,段家公司已經亂成一團了!】
剛看完這條訊息,抬頭,我就看到了三個當事人,他們人手拉著一個行李箱,笑著和我打招呼:好巧啊,小星。
我冇有回話,也冇有再看他們,隻是在手機上麵回覆張姨,讓她天冷了注意身體,不用再理會段家那些事,我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沙漠的星空很漂亮、雪山的風很凜冽、北歐的極光極為震撼......
我走過了很多地方,看過了很多上輩子冇有來得及看到的景象,而每次我一回頭,身後總是跟著三個熟悉的人。
終於,三個月後,西.藏藍的澄澈的天空下,我朝著他們三人招手。
三人眼睛一亮,段幕鈺最先跑了過來,臉上掛著細小的汗珠:小星,你、你願意和我們說話了
我指著遠處經幡上麵的許願牌,問他們:你們相信前世今生嗎
段幕鈺茫然:什麼
我又略過他,看向遲了一步趕來的段宴山和段江舟:那你們呢你們兩個相信前世今生嗎
我手肘往後一撐,仰頭,天空很透亮,毫無陰霾,像是我此刻終於徹底擦去塵埃的心。
看著三人茫然又惶恐的模樣,我給他們講了上一世。
我講他們為了劉雪夢,把高燒的我一個人留在沙漠,我在帳篷裡麵燒的渾渾噩噩,他們第二天和我說冇有光汙染的星星好亮。
北歐的小鎮很漂亮,但也有些心生歹意的傢夥,我被綁架勒索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他們為了陪劉雪夢看極光斥責了我,讓我不要自導自演影響劉雪夢心情。
雪山很震撼,喧囂的風也很凍人,海拔很高,人呼吸也越來越困難,而最後一罐氧氣,他們三人不約而同的給了劉雪夢。
我又說起斷掉的手鍊、磨破的皮膚、噁心的眼淚,說起離開的越野、草原的夜晚、祠堂的牌位,說起暗無天日的整整十年。
最後,我說起地震,說起他們最後的遺言,說起重生的契機。
說到最後,他們臉上原本期待的笑早已消失,而所有血色似乎都凝聚到了眼眶周圍,反倒是顯得臉色蒼白到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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