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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嚴抬眼看了一下嶽重峰。
對於這位大族老,趙嚴打交道的次數實在是有些少。
所以不敢篤定這位大族老到底是在謀劃什麼。
但嶽重峰竟然在此時提出自己與董柔婚禮一事,趙嚴心中猜測,定然不會是謀害自己。
而嶽重峰接下來的一句話,便是篤定了趙嚴的猜想。
“趙嚴,我記得,你曾說過,要宴請全村的人,到你那裡去喝你的喜酒。”
“你小子,可要說話算話啊。”
在場的其餘人此時聽得雲裡霧裡的,不清楚為什麼嶽重峰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將話題牽扯到趙嚴與董柔的婚禮之上。
但趙嚴此時似乎確是有些明白了。
如今寒災席捲,整個東湖村都冇有多少糧食,如今能拴住人心的東西是什麼。
那當然是糧食、肉食。
嶽重峰此時提及此事,意在提醒自己,黑泥潭可以作為自己籠絡村裡人的資本。
想到這裡,趙嚴鄭重的對著嶽重峰行了一個禮,迴應道。
“請大族老放心,我一定不負眾望。”
今日,趙嚴之事已了。
在回答完嶽重峰的話之後。
便是不在理會其他人,直直的離開了祖廟。
而胡樹此時也趕緊給了胡蠻一個眼神。
胡蠻自是清楚,立刻派遣了身邊小弟跟在趙嚴身後。
想要知道趙嚴到底要搞什麼把戲。
趙嚴回到家中。
此時王灼與董柔正在吃午飯。
看著趙嚴回來,董柔二話不說,便是趕緊從鍋裡乘出一碗肉湯,遞給趙嚴。
看著趙嚴有些嚴肅的臉龐,也是有些心疼一般,詢問道。
“怎麼了?可是事情不順?”
趙嚴搖搖頭,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憂心自己的可人,便是將剛纔那副嚴肅的表情換成了一張笑臉。
“當然不是,我今日到祖廟,告知了大族老將你的身份移到我的名下,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我趙嚴的媳婦了。”
董柔聞言,臉頰不由得一紅。
心中竊喜,早已是溢於言表,但嘴裡吐露而出的,確是隻有兩個字。
“討厭。”
“不僅如此,大族老還提議囑咐我,讓我趕緊將我們的婚禮給辦了。”
趙嚴說著,溺愛一般的撫摸著董柔的頭。
董柔卻是害羞的將腦袋埋進趙嚴的胸前。
“你的心意,我已知曉,婚禮一事,簡單就好,咱們的日子纔剛剛開始。”
“那怎麼行,我答應過你,要為你舉辦整個東湖村最為盛大的婚禮。”
趙嚴說著,便是將目光投向在屋內一直觀察著自己的王灼。
王灼白了趙嚴一眼。
經過這些時日與趙嚴的相處,他很清楚,趙嚴剛纔那個眼神,就是要自己乾活兒的意思。
雖然王灼對趙嚴手裡的很多技術非常感興趣。
但是,對這種現場給自己喂狗糧的行為,她還是打從內心有些不爽的。
尤其是經過這些時日,王灼與董柔的交往日益密切,原本便覺得董柔已經是人間難得,如今更是覺得董柔乃是天人下放,趙嚴完全就配不上人家。
有好幾次,她都在心中暗自歎息,自己為何不是一個男子。
若是一個男子,自己就可以與趙嚴爭奪董柔了。
想到這裡,王灼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這些時日,董柔與趙嚴交合之時,董柔那媚眼如絲的表情。
那種攝人心魄的眼神,王灼或許此生都不會忘記。
安撫了董柔之後。
趙嚴便是直直的朝著屋內走來。
走到王灼麵前,二話不說,便是想要請王灼幫忙。
“王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雖然王灼被餵了狗糧。
但這些時日,自己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自然也是不好推辭的。
“你又要修房子?”
對王灼來說,如今趙嚴是吃喝不愁,唯獨這住的地方,現在纔剛剛修繕完畢。
或許還有些不適合的地方或者遺漏的地方。
所以纔會問出這個問題。
但趙嚴搖搖頭。
“我是想請王姑娘幫我製作一條繩索。”
王灼聞言,不由得噗嗤一笑。
要知道,無論是東湖村還是其他村子,編麻繩幾乎是家家必備的技能。
無論是多長的繩索,基本上隻要有稻草,都不是什麼難事。
對於王灼來說,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用牛刀殺雞。
二話不說,便是直接同意了。
“行行行,你要編什麼繩索,長的短的?”
趙嚴看著王灼那副玩味的笑容,也是一笑。
這小妮子,難道以為是村裡那種普通的稻草繩子?
自己要的,是那種韌性強、抗侵蝕能力強而且重量不會太重的繩索。
前些時日,趙嚴在黑泥潭旁邊經過探查,結合自己的工作經驗。
趙嚴斷定。
這黑泥潭裡麵的魚屬於寒水魚群,這種魚群通常生活在水溫無限接近零度的位置。
按照趙嚴對黑泥潭的推測,若要水溫保持在零度位置,那麼應該是在黑泥潭水下將近六十米的地方。
這種地方,村民的漁網或者魚線都是無法抵達的。
長期如此,估計這黑泥潭纔有了譚中無魚的說法。
今日,趙嚴已從大族老哪裡取得了黑泥潭的使用權,如今,正好用黑泥潭中的魚群,為自己競選大族老一事,添上一枚重要的砝碼。
“王姑娘,我要的繩索,長度要達到六十丈,不能用稻草來編製,因為到時候要下水,如果用稻草,到時候吸收了水分,根本無法將其拉起來。”
王灼聞言,眉角一翹。
趙嚴的要求從來都是這麼清奇。
“不用稻草,那你想用什麼?”
趙嚴微微一下。
他的心中,早已有了一個更加合適的材料。
那便是醜樹。
這種樹也是趙嚴在大虎山上發現的。
這種樹的樹皮極其堅韌,是天生製作繩索的好材料。
在二十一世紀,甚至不少釣魚線都是用這種樹的樹皮將其加工而成的
甚至在軍工方麵,醜樹的樹皮,都有不可忽視的作用。
“大虎山上西南側位置,有一處樹林,那些樹木外形較為矮小,名叫醜樹,這些樹的樹皮,可是製作繩索的上好原料。”
王灼聞言。
眼睛瞬間變得雪亮。
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東西能比得上新材料讓王灼雙眼放光。
於是趕緊將碗放下,二話不說,便是拉著趙嚴的脖子,詢問道。
“你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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