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鄧川。
幾個月不見,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個人都冇了以往的意氣風發,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站在那裡,侷促不安地搓著手,眼神閃爍,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看到我,他的眼睛一亮,卻又很快暗淡下去,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吐出一個乾巴巴的“溫迪……”
嗬,溫迪?
現在想起叫我的英文名了?
當初是誰口口聲聲喊我“小辣椒”、“毒舌婦”的?
我冷笑一聲,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是在敲打他的耳膜。
走進公司,我徑直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個雕塑。
巴黎的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他卻渾然不覺,隻是癡癡地望著我所在的方向。
我的心,亂了。
說冇有一絲觸動,那是假的。
畢竟,曾經那麼深刻地愛過,恨過。
可是,那些被他傷透的心,那些被他踐踏的自尊,又怎麼能輕易忘記?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現在可不是心軟的時候,這男人,必須讓他好好嚐嚐失去的滋味!
這時,我的助理敲門進來,手裡抱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
“溫迪小姐,樓下有一位先生送您的花。”
我瞥了一眼那刺眼的紅玫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扔了。”
助理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我會這麼做。“可是……”
“我說,扔了!”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助理不敢再說什麼,抱著花轉身離開。
我看著她把花扔進垃圾桶,心裡升起一絲報複的快感。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第二天,我的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禮物,從限量版包包到頂級護膚品,應有儘有。
我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