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出了辦公樓。
看到自己的桑塔那停在樓下。
趙麗麗和餘春芳也跟著去下來。
兩人不放心,也一起送黃麗娟母女。
到了黃麗娟家。
餘春芳又勸慰了黃麗娟一陣,勸她想開點,本來就是個誤會。
黃麗娟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
隻是一個勁的向餘春芳說對不起。
易飛他們正準備離開,黃父回來了。
黃母趕快把易飛的安排說下。
黃父說道:“易總,我們剛纔真的也不是想算計你,隻是病急亂投醫,麗娟出了這事,臨東肯定是冇法呆了,這樣,我也辭職去西陽吧,隻是還得麻煩您把麗娟的弟弟也找個學校讀書。”
易飛問道:“叔叔在哪上班?”
黃父說道:“在軍山供銷社。”
易飛說道:“這個簡單,我也給您辦個停薪留職,您去了西陽,想在麗飛公司上班也可以,不想在麗飛,找彆的工作也可以。”
趙麗麗嗔他一眼,“你就是個死腦筋,西陽也有供銷社,也有糧站,你把他們調過去不就行了,難道於副府長這個事還辦不成?”
工作調動是難。
那也看是誰。
一個副府長調兩個人的工作不要太簡單。
他們也不是多大的官。
調動牽涉的人太多。
易飛拍拍自己腦袋,“那你們準備下,回去我就聯絡西陽那邊,爭取快點把你們調過去,讓麗娟同學早點複課,不過,阿姨,我給你的那個藥方你千萬不要不當回事啊,用法用量我上麵都寫著,至少喝兩個月。”
把黃麗娟轉到西陽不難。
難在她以後不再犯病,再犯了,可真是冇有辦法了。
黃母趕緊說:“您放心,馮神醫的藥方千金難求,我怎麼會不當事。”
幾人告辭,正要出門。
黃麗娟卻突然拉住趙麗麗,在她耳邊問道:“趙老師,你剛纔說您是易飛女朋友,是真的嗎?”
趙麗麗大方的抱住易飛一隻胳膊,“當然是真的,我們都見過雙方家長了,已有婚約,小丫頭,以後可不能對我家易飛再有啥想法。”
黃麗娟說道:“難怪於苗苗說她也喜歡易飛,但她不配,隻有趙老師這種才貌雙全的奇女子才配得上易飛。”
趙麗麗嘻嘻笑道:“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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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下了樓上了車。
趙麗麗說道:“黃麗娟應該冇事了,至少不會因為易飛再犯病,隻是可惜了,讓西陽的中學撿了便宜。”
一個重點大學的苗子就這麼冇了。
趙麗麗也點心不甘。
她是不在乎,可芳芳在乎啊。
本來一班有江曉寒、周曉、黃麗娟,都是有希望考上華大或帝都大學的。
現在就剩兩個了。
於苗苗還是差點,考這兩個學校有點懸。
餘春芳還是有點擔心,“她在哪考大學倒是無關緊要,我就是擔心她再犯病。”
精神病能說好就好嗎?
如果她在西陽再犯了病,她還能去哪裡?
“雖然不敢說她百分百不犯,但機率很小,她是暗戀易飛太久,心中難免會出現一些想法。”
趙麗麗說道:“她說的什麼和易飛約會還有啥的,其實都是她心中所想,最後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幻想現實就搞不清了。現在好了,她知道我是易飛的女朋友後,就斷了這些念頭,自然不會犯病,難道她覺得比我還優秀嗎?”
餘春芳想了想,“還真是這個理。”
易飛也說道:“妄想症就是這樣,姑姑的辦法也算一種治療方法。”
趙麗麗拉長聲音說:“不要叫我姑姑,我發現把你關家裡算了,都能把一個小女孩給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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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中。
易飛剛把車拐進學校大門,就看到一輛麪包車瘋了一樣從學校內駛出。
他暗罵一聲,這是誰啊,在校門口開這麼快。
司機瘋了吧。
當兩車將要錯車時,麪包車突然刹車。
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
易飛豁然發現,麪包車的一麵打開的窗戶口,一根黑乎乎的鐵管伸出來對著他。
槍。
這是易飛的第一反應。
易飛對槍並不陌生。
他在前世經常和周書文去射擊場練習。
“趴下。”
易飛對坐在後座的餘春芳和趙麗麗怒吼一聲。
猛的踩下油門。
這麼近的距離,無論如何他是躲不過的,隻希望車的加速能避開子彈。
桑塔那突然向前一竄。
槍冇有響,麪包車停在校門口,車裡麵傳來一陣狂笑聲。
槍管也縮進了麪包車裡。
易飛停下車,對後麵的餘春芳和趙麗麗說:“趴在座位上彆動。”
兩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易飛臉色沉重,依言趴在後座上。
趙麗麗問道:“易飛,怎麼了,剛纔開車的是誰啊。”
她隻覺得那車向他們衝來。
“有可能是張現朝他們,我剛纔看到錢衛東在車裡,他可能被挾持了。”
易飛隻所以停下車,在剛纔錯車的一瞬間,他看到了楊文亮,也看到了一臉驚恐的錢衛東被兩個男人挾在後座。
楊文亮在車上,十有**車上是五龍二鳳幫成員。
錢衛東在車上,不用說是被他們挾持的。
易飛冇有下車,通過後視鏡盯著後麵幾米遠的麪包車。
餘老師和姑姑還在車上。
他準備隨時駕車逃跑,至於錢衛東,隻能找機會救他。
如果對方冇槍,他早就殺過去了。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從車窗戶把頭伸出來,“易飛吧,我是張現朝,冇想到,我們還是見麵了,我聽說錢衛東是你朋友,他在我車上,你敢不敢追來!”
張現朝把頭縮回車內,麪包車內傳出一陣瘋狂大笑。
麪包車啟動,出了校門左拐,向臨東市外駛去。
易飛來不及多想,張現朝他們為什麼出現在二中。
又為什麼抓了錢衛東。
他喊道:“餘老師,麗麗,你們下車。”
這會,他倒冇有叫姑姑了。
趙麗麗有點驚慌地說:“易飛,你要去追他們嗎?”
“我得去追。”
易飛說道:“錢衛東在他們車上,這幫人已經瘋了,不知道他們會對錢衛東做什麼!”
“正因為他們瘋了,你纔不能去追。”
趙麗麗說道:“他們有槍,你和他們又有過節,他故意說讓你去追,就是想找機會殺了你。”
餘春芳也說:“易飛,我們趕快報警。”
易飛堅持說:“你們倆去報警,我冇事,我遠遠的跟著他們,這次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跑掉。”
這幫人不伏法,始終是人隱患。
師父說的對,那種破土槍,冇有多大的殺傷力。
餘春芳還想說什麼。
趙麗麗卻拉住她,“芳芳,我們下車。”
如果不讓易飛去追,錢衛東萬一出了什麼事。
易飛一輩子都不能心安。
易奶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