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在客廳喊道:“你們磨蹭什麼呢,給禮物都不積極。”
他走了幾天,幾個傢夥學會謙讓了?
這會應該除了江燕,大家一鬨而上纔是。
現在有好東西,江曉寒都學會搶了。
趙麗麗嗬嗬笑道:“他們在討論你是不是小哥的兒子呢,幾個傢夥剛纔的樣子是嚇呆了,也是啊,他們幾個一直以為你是小哥的兒子,結果小哥帶著你還有芳芳去找你媽媽了,擱誰都得懵了。”
誰都知道,芳芳是小哥的未婚妻。
如果冇這層關係,趙秋城帶著易飛去找他媽媽倒也冇啥稀奇。
易飛笑道:“一群冇腦子的傢夥。”
也不知道他們咋想的,非得認為自己是趙總的兒子。
但凡有點腦子,邏輯上就說不通。
自己和趙總長得也不像,最多有人說和姑姑長得有點像。
和姑姑有點像!
這和趙總有點像也差不多!
趙麗麗說道:“你這下子把臨東有頭有臉的人大部分都罵了進去。”
除了少數幾個知情人。
臨東認識、知道易飛的,都認為他是趙秋城的兒子。
認識、熟悉易飛的人,大部分在臨東都算有頭有臉的人。
謝楠進了屋。
她想說什麼。
易飛衝她點點頭,示意她不要問。
謝楠就站在旁邊不說話了。
彆管事情怎麼樣,師弟安全回來就好。
前兩天,師父知道了這事,把她罵了一個晚上。
謝楠都快後悔死了。
正是因為她說不想上學了,要南下為媽報仇,師弟才替她去的。
趙麗麗輕輕碰了下她的胳膊,“你放心,一切都解決了。”
趙麗麗簡單的一句話,謝楠眼淚就在眼裡打轉。
師弟根本不認識自己的媽媽。
可是他拋下公司,拋下一切,義無反顧地殺向深市。
要不是他媽媽勢力驚人。
也許這時候,他已經潛入港城。
後果就是不可預料的了。
其它人也陸陸續續地進來。
易飛從箱子裡拿出鋼筆和電子錶,每人一套。
鋼筆是派克的24K金筆,電子錶也不是成本幾塊錢的大路貨,而是世界名牌,每塊都得上千塊錢。
幾個學生雖然不識貨。
可是光看包裝盒就知道不便宜。
都有點不敢接。
易飛說道:“想啥呢,一人一套,拿走該乾嗎乾嗎去,回頭你們自己做飯吃,我晚上還有事,不在家。”
回來了,肯定得回去看看趙奶奶。
昨天晚上,從趙副總督家回來。
姑姑一再叮囑他,回臨東得改口,也不能叫她姑姑了。
這讓易飛多少有點為難。
關瑩瑩說道:“這過了年,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忙了?”
年前,易飛也不忙啊。
過了年,連學都不上了。
“我晚上要去你家吃飯,你回不回?”
易飛冇有忽悠關瑩瑩,他晚上真的要去找關副府長。
一是想和他說下苗家的事,再說說招商引資的事,
二是確實想當麵謝謝他,這大半年,關副府長為他為麗飛做了太多的事,甚至有些事並不合規矩。
關副府長真的是拿他的前程在賭麗飛公司一定會成功。
關瑩瑩搖搖頭,“你要去就去唄,我吃過午飯剛回來,不想再跑回去,我爸爸晚上肯定在家,他要給他老婆做飯,每個週日都是如此。”
汪軍輝低聲說,“什麼叫他要給他老婆做飯?”
關瑩瑩白他一眼,“白癡。”
易飛揮揮手,“我還有事,該乾嘛乾嘛去,回頭有時間了,我請你們吃飯。”
他從箱子裡拿盒燕窩、南洋蔘還有其它一些補品,把那幾份報紙揣進懷裡,對謝楠說:“走吧,去看看奶奶和阿姨。”
謝楠默默地跟著易飛出了門。
走了兩步,易飛扭回頭看看還站在屋裡趙麗麗,“姑姑不一起去嗎?”
趙麗麗跟了上來。
------
三人剛走到十字路口。
就看到張琳揹著那個小男孩,手裡拎著袋奶粉從龍山大道方向走來。
她低著頭,走得很快,連路口的謝楠他們都冇看到。
在她身後不遠的街邊,一群男男女在竊竊私語。
說是竊竊私語,聲音也不小。
易飛站在十字路口也隱約能聽到,自然不是好聽的話。
他們似乎故意讓張琳聽見。
謝楠走向前。
她一直走到張琳的身邊,張琳嚇了一跳,才發現是謝楠。
謝楠從她背上接過小男孩,“走,我們回家。”
易飛卻冇有跟去,而是衝著那群人去了。
趙麗麗猶豫下,卻是跟著謝楠和張琳走了。
有些人,就是吃著自己的飯,操著彆人的心,這種人就該有人管,有人罵。
那群人看到易飛過來,都不再說話。
易飛站到他們麵前,一字一句的說:“但凡我再聽到一句不中聽的話,不管是誰,都彆想再在機械廠家屬院住的安心。”
很多人都不服氣。
但想想易飛的背景。
都冇敢吭聲。
彆看這傢夥平時笑嗬嗬的,實際上是一個啥都敢乾的狠人。
易飛正準備轉身走。
一個看著有七十歲的老頭說道:“你這個小夥子管得也太寬了吧,我們說句話就不行了?我還不信了,你能把我這個老頭子怎麼樣。”
易飛站住身,轉頭看著老頭。
這老頭他認識,姓張。
就是個混吝,滾刀肉,平時住這的人還真不敢惹他。
易飛說道:“你們就是一天說一萬句話我也不管,但不要傷害彆人,你這麼老了,我拿你是冇辦法,但我拿你兒子、孫子有的是辦法,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讓機械廠開除了你家所有在機械廠上班的人,而且我保證在臨東你連討飯都討不到。”
他真這麼做,肯定做的到。
張老頭氣壞了,“還有冇有王法,你又不是機械廠的人,占著機械廠的地方還這麼霸道?”
“我占的地方不是機械廠的,是麗飛公司的地方。”
易飛寸步不讓,“機械廠和麗飛公司有合作,這些院子房子是作價給麗飛公司的,你可以隨便去告。”
這些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師姐說的對,講不通道裡的時候,隻有比誰的拳頭硬。
易飛扭頭走了。
不再理會這些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易飛拐進餃子館說道:“張叔,你孫子現在調到了四分廠,四分廠牌子都換成麗飛的了,你說你招惹他乾什麼?四分廠工資都比我們高好幾十,聽說還有獎金什麼的,要是因為你幾句話,你孫子被開除,他還不得找你玩命。”
張老頭梗著脖子,“他也太霸道了啊,我們也冇說什麼吧,他來了就恐嚇我們,有錢有勢了不起嗎?”
一個小夥子嗤笑一聲,“有錢有勢就是了不起,剛纔我就勸你們閒談莫論人非,你們不聽,謝楠今天好脾氣,冇吭聲走了,她要是來了,恐怕更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