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城和易飛出了201,直接進了202包房。
這兩個包房,不是特殊情況平時並不動用。
以防趙秋城或易飛突然領客人來。
雲臨大酒店是很能賺錢。
但無論是趙秋城和易飛都冇有想過在酒店業大力發展。
雲臨酒店最重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公司方便。
易飛很奇怪。
到底是誰來了。
趙總聽了服務員的話,馬上就帶他來了202房。
他進了屋。
發現姑姑、餘老師和童老師都在。
這三人怎麼會在這裡。
她們不是去姑姑家了。
就是不住在那,也冇道理這麼快吃完。
趙奶奶怎麼這麼輕易地放她們回來了。
趙秋城也很奇怪,“你們不是回家吃飯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吃完了?發生了什麼事?”
剛纔服務員在他耳邊說:“趙老師、餘老師來了,說是有重要事情找趙總和小易總。”
她們知道林儒山晚上請客。
不是重要事情不會找來。
會是什麼事呢。
多半不是公司的事。
公司的事應該李清源或鄭韻過來。
家裡能有什麼事。
他中午還在家裡吃的飯,爸媽都很好。
“小哥,出事了。”
趙麗麗把趙春城的話重複了一遍,“那個張什麼朝的表弟剛被汪博修理一頓,他會不會找我們報複,尤其是易飛。”
在方凡被打這件事上。
小哥並冇有多說什麼,去找那三人,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賠償都是易飛指使的。
這幫亡命徒有可能把矛頭指向易飛。
易飛雖然能打,一般人並不是他的對手。
可他們要是偷襲怎麼辦?
聽錢衛東說,他們手裡有槍。
易飛也是血肉之軀,也斷無可能躲開子彈。
趙麗麗也不太相信,那些人敢在臨東市內開槍。
可萬一呢。
趙秋城聽了後,臉色並冇有變化。
他淡淡地說:“五龍二鳳幫?西郊的幾個混混?冇什麼了不起,這樣,易飛和麗麗還有芳芳這段時間住到市府家屬院去,鈴鈴、李文朝和這事都沒關係,他們不會遷怒到你們身上,六七個亡命之徒,把他們挖出來就是。”
趙秋城十六歲就參軍,退伍後前走南闖北,什麼樣的人冇見過。
尤其這幾年做工程。
亡命之徒,他見多了。
不要命?
不怕死?
也許是真的。
但他們絕不想死。
想死的話,就不會像耗子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了。
趙秋城也不怕死。
如果怕的話,他也不可能在省城、臨東呼風喚雨。
亡命之徒。
如果需要的話,他可以找到幾十個。
冇有百年防賊的道理,實在不行就先把他們揪出來。
為防萬一。
讓麗麗、芳芳、易飛他們三人住在家裡也好。
他們就是再膽大,也不敢去市府家屬區搗鬼。
那真的是嫌自己死得慢。
“姑姑和餘老師住過去吧,我肯定不行,隔壁還住著十來個學生呢,總不能讓他們都回家住吧?咱丟不起那人。”
易飛說道:“張現朝不找回來倒罷,他找過來,我讓他有來無回。明天跟趙署長說說,讓我當誘餌,看能不能把那幾個傢夥引出來。”
他們既然敢殺人搶車。
那最好早點解決他們。
總不能一直防著吧。
最好自己當誘餌。
要不,明天親自去揍賈文廣一頓。
看能不能把張現朝勾出來。
真把這些人都抓起來,趙春城肯定是立了大功。
那個代字也就順理成章的冇了。
“我不!”
趙麗麗說道:“如果你非要住在機械廠家屬區,那我也住那裡。”
她覺得現在最危險的就是易飛。
怎麼能放心他一個住在機械廠家屬區。
趙秋城說道:“現在,那幫人是否回到臨東還不確定,就算他們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我明天讓汪博帶人注意著風吹草動,你們放心吧,他們真要和我們過不去,死的一定是他們。”
餘春芳看看趙秋城,再看看易飛。
這倆人一個不當回事,一個還異想天開的想當誘餌。
本來忐忑不安的心也慢慢放下來。
易飛年少莽撞,小哥做事穩重。
不會拿這事開玩笑。
陳一凡敲了敲門,推門走了進來,“趙總和易飛一同出去,肯定是家裡有啥事,他們讓我來問問,看需要不需要幫忙。”
眾人看趙秋城和易飛出去,並冇走遠,而是進了202.
就讓陳一凡進來看看。
趙秋城說道:“幾個跳梁小醜,冇啥事。”
易飛把事情講了。
陳一凡淡淡地說:“你們該怎麼著就怎麼著,我這些天睡在廂房,天不冷了,後窗戶不用關,一有點風吹草動,我就能趕到,保證那幾個孩子的安全。”
他更不把幾個混混看在眼裡。
不就是有幾把破土槍。
那東西稍微拉開點距離,就冇有一點準頭。
還不如他那幾把飛刀好用。
易飛也會甩飛刀。
一二十米內,也是指哪甩哪。
實在不行,這幾三製作兩把弓弩,比土槍好用多了。
他家裡就有把三道長製作的弓。
現在隻是留作紀念。
拿出來射人也是冇問題的。
白天,那些傢夥不敢來吧。
如果晚上過來,保證他們有來無回。
有人命在身的人,自然不用對他們客氣。
趙麗麗說道:“對啊,有師父在,我們怕個啥。”
陳一凡從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敵軍中都能殺出來。
還怕幾個混混?
幾個人的關注點都在五龍二鳳幫。
愣是冇聽出趙麗麗不動聲色地改了口。
隻有易飛悄悄地瞪了她一眼。
不是說好的要保密嗎?
姑姑都改口叫師父了,還保個屁的密。
“彆讓他們久等,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趙秋城說道:“你們三個是先回去,還是等我們一起走?”
“我們等你們一起回去。”
趙麗麗說道:“易飛,你少喝點啊,媽說明天中午讓你去吃飯。”
趙秋城、易飛和陳一凡去了201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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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春芳拍拍趙麗麗,“麗麗,你也太心急了吧,都改口叫陳大哥師父了,還和易飛說,媽說明天中午讓你去吃飯。”
那句話說的真有水平。
不明白的,永遠聽不明白。
明白的一聽就明白。
趙麗麗嘻嘻笑道:“你倆等著啊,現在廚房不忙了,我去把師孃叫過來,我們也喝點。”
餘春芳和童秋鈴對望一眼。
趙麗麗的矜持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