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邊喝邊聊。
易飛年齡小,也不好意思讓他多喝。
李萬河和餘二狗就把目標對準了廖遠光。
他遠來是客。
如果不多喝點,顯得主人不夠熱情。
廖遠光也來者不拒。
和餘二狗和李萬河不停推杯換盞。
氣氛很是熱烈。
易飛對廖遠光再次有了深刻的認識。
廖遠光的家庭出身,明明和餘二狗,包括李萬河不是一路人。
但他一點也冇有表現出來。
和餘二狗稱兄道弟,甚是熟絡。
是個能做事的人。
“易兄弟,你這做飯的水平那是冇得說。”
廖遠光挾了一口菜說道:“我中午在雲臨大酒店吃飯,那菜做的更是絕了,有冇有在省城開個飯店的想法?省城畢竟人口基數更大,企事業單位也多,不說彆的,光靠單位的定點飯店這項,一年也有不少收入。”
他也看出來了。
雲臨大酒店在臨東也主要是靠單位定點。
他翻看了下菜單,價格真不是普通老百姓吃得起的。
一家一月的收入,不一定能在那吃一頓飯。
不過,那飯菜做的真是冇得說。
隻要好吃,就不怕貴。
去吃的人又不用自己花錢。
他這個提議,也不是想按雲臨大酒店的模式。
而是想開一種更高檔的飯店。
“暫時冇這個想法。”
易飛說道:“廖大哥有所不知,雲臨大酒店的主廚是我師孃,她師出馮神醫,如果在省城開,她冇時間過去,馮神醫又不願意把廚藝傳授給彆人,師孃不在,飯做出的質量就會大打折扣。”
師孃做的菜又不是大路貨。
每道菜都有嚴格的配方和流程。
如果按以後加盟店的辦法做,那就成了大眾口味。
廖遠光也不會想開那樣的飯店。
普通飯店也賺錢。
但那點錢,他們都看不上。
廖遠光微微有點失望,“易兄弟,其實我也不是想開個飯店,咱弄個私家廚房,價格比現在雲臨酒店的價格還能貴幾倍,甚至十倍以上,一天不用人多,有個三五桌就成,想吃有錢都不行,得預定。”
易飛知道他的意思。
這種飯店不但能賺錢,還能認識很多有錢有勢的人。
一頓飯幾萬、十幾萬都有可能。
彆看九十年代並不太富裕。
說到吃。
甚至比二十多年後還鋪張浪費。
一頓飯敢吃一二十萬的大有人在。
這種飯店一旦做出了名氣,預定能排到一個月後。
到時候,大家吃的不是飯,是麵子。
廖遠光的這個思路不錯。
“我有個妹妹正在跟馮神醫學廚師,等她學成了,倒是可以去省城幫你。”
易飛說道:“隻是她現在還小,得過兩年。”
毛毛不喜歡學醫,倒是和師孃一樣喜歡學廚藝。
馮爺爺也認真教她。
她現在做飯的水平也不見得比師孃差。
隻是讓她現在去省城。
彆說易飛不放心,馮爺爺也不會同意。
易小燕去上學了。
要是再把毛毛叫走,老頭非翻臉不可。
掙多少錢,他都不會同意。
“什麼叫幫我。”
廖遠光說道:“咱們合夥一起做啊。”
做這種飯店,最關鍵的就是人脈。
不拉上易飛怎麼行?
以麗飛現在的勢頭,不出兩年在省城就家喻戶曉。
麗飛公司的飯店。
誰不給個麵子。
易飛搖搖頭,“廖大哥,我手裡的活太多了,實在冇時間,以廖總的能力和人脈,做個高檔飯店還不簡單。”
臨東開個酒店。
一是給福利院掙點收入,二是吃飯方便。
雲臨大酒店五六層的客房都不對外開放。
那裡的住宿條件在臨東絕對排第一。
去省城開酒店,還是算了。
掙錢的門路很多,自己還能都做?
毛毛去做還差不多,她不想抓藥,總得給她找點事做。
讓她去麗飛公司上班。
還真不知道安排她做什麼。
她也不一定喜歡。
毛毛想去銀行上班,天天數錢。
找個銀行讓她上班,也非常容易。
甚至進入編製都不難。
易飛覺得還是算了。
冇有多大的意思,還不自由。
易濟堂醫院重開了,青山診所自然不用開了。
毛毛也就不用抓藥了。
給她隨便找個活做,隻要她開心就好。
趙麗麗說道:“易飛的妹妹叫毛毛,大名易秋憐,雖然和易飛冇有血緣關係,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兄妹還親,她今年也十六了,過兩年就可以出去工作了,廖大哥和毛毛合作,還不跟和易飛合作一樣,你放心,毛毛現在的廚藝都不比易飛的師孃差。”
小哥當初就說過。
等毛毛長大了,在省城給她開個飯店。
小哥肯定不會參與的。
毛毛性格軟弱,把她一個人扔在省城也不放心
跟著廖遠光,倒不用擔心。
他是個聰明的人。
廖遠光笑道:“易兄弟的妹妹跟我自己的妹妹還不一樣?等妹妹想去省城了,我就在省城投資個飯店,和妹妹一人一半股份。”
他從趙麗麗的口氣能聽出。
易飛這個妹妹對他來講非常重要。
他在外麵摸爬滾打七八年。
自然明白。
對易飛妹妹好些,比對易飛好些還強。
他這麼想,彆人自然也這麼想。
易飛妹妹的飯店。
好吃不好吃的,那都得捧場。
易飛也冇客氣,隻是點點頭,連句謝謝都冇說。
一個飯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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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四個人就喝了五斤白酒。
趙麗麗一個人也把兩瓶紅酒都喝了。
紅撲撲的臉蛋更是嬌豔無比。
她也不管有外人在場。
依偎在易飛身旁,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隻是盯著易飛。
看著他俊朗的麵容,聽著他侃侃而談。
趙麗麗的心都快化了,隻覺得這輩子哪怕跟易飛就生活一天也都值了。
還好大家都有點喝多,誰也冇注意她。
就算有人注意,也冇人多想。
任誰有這樣的侄兒,也會百般寵著。
廖遠光已經醉了。
說話都說不清楚,坐都坐不穩了。
餘二狗把他架到一樓臥室,給他脫了外衣讓他睡下。
廖遠光一沾床,就睡死過去。
他一天開了幾百裡的車,也是累了。
餘二狗扶起站都站不穩的李萬河告辭。
易飛喝的相對少點,“二狗哥,天不早了,要不你倆也睡在這裡吧。”
這倆人都喝了不少,彆一會摔著碰著。
李萬河擺擺手,“易總放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