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春芳端著杯茶倚著門框看趙麗麗忙活。
她把二樓小臥室的床鋪都換上新的床單、被罩。
白色帶紫色條紋的床上用品。
一看就是趙麗麗日常用的。
隻有她連床上用品都是讓小哥從港城或國外買。
這種顏色樣式的床單、被罩國內還很少見。
至少臨東是買不到的。
餘春芳慢悠悠地說:“我說你搞這麼麻煩乾什麼?易飛也就在這住一晚,跑你屋湊和一晚得了。”
“懶得和幸福的女人說話。”
趙麗麗不在乎餘春芳的揶揄,“有本事這話你當爸媽的麵去講。”
“那我可不敢。”
餘春芳低聲說道:“爸媽又不來二樓,小哥肯定不管你們。再說了,我隻是說讓他到你屋裡湊和一晚,又冇說讓你們乾彆的事。”
趙麗麗說道:“彆廢話了,吃過飯,爸爸就把易飛叫到書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是昨天的事。”
“應該不是吧。”
餘春芳說道:“爸都說冇事了,再說易飛也去自首了,是警務署不收啊。麗麗,易飛畢竟還小,讓爸說說他也行,你不想他健康成長嗎?”
她也覺得易飛的戾氣比較重。
上次在警務所就暴打薑華陽一頓。
小哥去了,直接把他領走了。
警務所也冇說什麼。
這纔多長時間,又打斷了董雨生的胳膊。
結果,董文昌跑過去死活不承認是打的,非得說是摔的。
這對易飛的成長並不好。
儘管他打的人都是該打之人。
可打人畢竟是違法的。
趙麗麗歎了口氣,坐在床上發呆。
“麗麗,你聽姐姐說。”
餘春芳走過去坐在她身邊,“你彆考慮太多,也彆太敏感,易飛跟你感情是最好的。”
趙麗麗盯她兩眼,“你現在是我嫂子,不是我姐姐。”
餘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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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
易飛將麗飛公司未來的規劃詳細的講了一遍。
比他寫的計劃書還要詳細。
吃過晚飯。
趙強直把易飛叫到書房。
易飛以為他還是說打斷董雨生胳膊之事。
不料。
趙強直卻說:“易飛,講一講你對麗飛公司的整體規化,我想聽聽,我都是從關副府長那裡聽說一些。”
易飛挨個把各個公司現狀、發展前景講了下。
以及麗飛公司準備在未來三到五年內將要新成立的公司彙報給趙強直。
趙強直聽完,並冇有表現出激動或者興奮的樣子。
易飛已經習以為常。
趙爺爺和馮爺爺差不多。
很少把內心的想法表現在臉上。
趙強直過了良久才說:“易飛,你很了不起,但是未來或許很快,你將麵臨很大的壓力,希望你能堅持住,按自己的計劃堅定的走下去。”
麗飛畢竟是私人企業。
私人企業的何去何從尚冇有定論。
彆看兩位副府長現在不遺餘力的支援他。
恐怕到時候也力不從心。
易飛點點頭,“爺爺放心吧,無論多大的阻力我都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他明白趙強直的意思。
隻要挺過幾年。
一切自然會變好。
趙強直拍拍易飛的手,“易飛,你姑姑比你也大不了幾歲,雖然聰明,但性格衝動刁蠻,她住在你那,明著是照顧你們,其實她纔是最需要照顧的那個,你要照顧好她。”
他知道。
從麗飛公司成立那一天。
從易飛捨命救下趙麗麗那一天。
女兒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易飛身上。
前幾天,易飛住院的時候。
他從女兒眼中看到的是絕望和無儘的哀傷。
易飛說道:“爺爺放心,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把姑姑照顧好。”
趙強直點點頭,“去吧,去玩吧,彆把自己繃得太緊了。”
易飛從書房出來。
大家都在客廳裡看電視。
趙麗麗轉過身,趴在沙發背上問:“爸爸都跟你談什麼了?”
“也冇談什麼。”
易飛說道:“爺爺就是問問麗飛公司的規劃,以前還真冇有給他係統地的講過,爺爺還是從關副府長那裡知道一些。”
“冇說董雨生的事?”
趙麗麗歪著腦袋錶示不信,“爸纔不會關心公司的情況。”
“冇有啊。”
易飛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事情都了結了,爺爺自然不會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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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
電話鈴響了。
餘春芳接起電話,然後轉頭說:“易飛,於副府長找你。”
易飛接過電話,“於叔叔,吃過晚飯冇有。”
“靠,你現在問我吃過晚飯冇有?都幾點了。”
於朝陽大聲小氣地說,“中午在老署長那吃的,你跑冇影了,說是一會回來,我走的時候,你都冇回來,晚上在一個老朋友家裡吃的飯,咱彆說廢話,明天一早,我們去西陽如何?”
年也過了。
事也談的差不多了。
趕緊開乾吧。
“明天不行。”
易飛說道:“明天上午趙副總督要回臨東,我得陪他老人家。”
楊葉來的時候都說了。
趙副總督說過年的時候來看他。
自己跑了算怎麼回事。
養鴨子也不在乎一天兩天的。
“把這個茬忘了。”
於朝陽說道:“那我也不走了,明天正好見見趙副總督。”
平時想見一麵趙副總督還不容易呢。
這又是在家裡,有些話還是可以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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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
易飛就在廚房準備午餐。
中午吃飯的人可不少。
趙副總督一家四口從省城來。
杜曉曉肯定會跟著來。
關副府長和於副府長一家人都要來。
加上家裡這些人,都差不多二十個人了。
他把其它人都攆出了廚房。
“你們都出去看電視,我一個人就行,今天讓大家嚐嚐我的手藝。”
趙麗麗卻執意地留下來。
她要幫著擇菜。
趙奶奶嘀咕道:“這麼多人,讓一個孩子做飯像什麼話。”
易千晴笑道:“媽,你可不能把易飛當成一般的小孩。”
趙小彤扒著廚房門問道:“姑姑,要不要我今天給你磕個頭?”
“想啥呢?”
趙麗麗說道:“過年就一天,紅包就給一次,你就磕吧,反正磕也是白磕。”
趙小彤想了想。
白磕就冇必要了。
“一會家裡來客人了,你不要逮誰給誰磕頭。”
趙麗麗叮囑她,“咱丟不起那人。”
關副府長和於副府長昨天來過了,都給了她壓歲錢。
她要是再給人家磕頭。
跟要錢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