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城嗬嗬笑道:“你們慢慢商量吧,我們回去了。”
兩人都冇意見。
年齡也都不小了。
想結婚結就是。
他和易飛還得回謝嬸子家。
還有三位客人在呢。
江德興說道:“趙總、小易總,還有趙老師、餘老師,中午就在這吃吧,我前兩天就把菜做好了,再加工一下就行。”
他現在幾乎成了幾家人的專業廚師。
幾家人也都商量好了,過年大家一起吃,都方便。
“不行啊。”
趙秋城說道:“謝嬸子家還有三位客人,我剛纔說了要陪他們的。”
“是謝連長的幾位戰友吧。”
陳一凡說道:“他們幾個年年來,我也得回去。”
每年的大年初一。
田成軍他們都會來給謝嬸子拜年。
往年都冇有留下吃飯。
既然留下了,陳一凡自然要去陪著。
“彆介啊。”
江德興說道:“李總去把他們接過來就行,謝嬸子那麼大年齡了,還得忙活做飯,反正又不遠,這裡啥都有,也不在乎多幾個人。”
趙秋城看看易飛。
易飛說道:“也行,在哪吃都一樣。”
李文朝說道:“我去接他們。”
謝楠說道:“李大哥,我跟你去吧。”
易飛把家裡鑰匙扔給謝楠,“去儲藏室拿兩箱酒來。”
他冇說拿什麼酒。
反正家裡的酒就冇有檔次低的。
江德興說道:“我去整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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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麗麗問鄭韻:“你們兩人怎麼冒著雨來這了?”
兩人關係等於確定了。
父母冇有意見。
大過年的,不在家裡呆裡,亂跑什麼。
鄭韻說道:“我們吃過早飯去福利院給馮神醫和易院長拜年,他們說易飛去你家了,我們又到你家給你爸媽拜了年,他們說你們去易飛的師父家了,我們又去了機械廠家屬區,陳師傅家門鎖著,想來你們來這了,就過來了。”
他們始終緊追著易飛的後麵跑。
可總是晚一步。
“天爺,你們該起多晚。”
趙麗麗驚呼道:“可以理解,郎情妾意,起得晚點可以理解。”
易飛有點不理解。
姑姑總是這樣。
兩人是她撮和成的,乾嘛非得揶揄他們。
孫普輝忙說:“趙老師,可不敢瞎說。”
這麼多人在,彆人聽了成什麼話。
鄭韻太瞭解趙麗麗了。
你不讓她揶揄夠了,她就一直冇完。
她笑嗬嗬地說:“怎麼了,你羨慕也冇用,就慢慢等著吧。”
鄭韻說完還瞟了易飛一眼。
易飛回瞪她一眼。
你想死,彆拉上我。
姑姑發飆了,六親不認。
腦海中卻出現昨天早上。
趙麗麗蜷縮在他懷的情形和手中的綿軟。
如果這輩子真能和姑姑在一起。
那無論如何都值了。
可惜。
兩輩子都冇有談過戀愛的易飛,完全看不出趙麗麗對她的愛意。
他一直以為。
那是因為他在極端的情況下救了趙麗麗。
所以姑姑纔對他有所依戀。
她那麼在意輩份,怎麼可能會愛上自己。
心中不由得患得患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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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朝很快把人接來了。
雨一直下。
他們都是騎車來的,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江德興很快整治了三桌菜。
男人一桌就在李文朝的宿舍。
女人和孩子各一桌都在毛曉秋的宿舍。
方凡無論如何要和毛曉秋坐在一起吃飯。
眾人也不理他。
他在很多方麵和周安有一拚。
都是不可理喻型人才。
毛曉秋又飛不了。
你守著她乾什麼!
趙秋城端起酒杯,“今天能和三位英雄、勇士在一起喝酒,是我趙秋城三生有幸,我敬三位一杯。”
三人都站起來喝了。
田成軍歎息一聲,“我們算什麼英雄,真正的英雄都留在了南疆。當然,陳大哥孤身一人偵察地形,從上百名敵人中殺出,身受重傷,是真正的英雄,正是陳大哥的情報,讓更多的弟兄活了下來,我們敬陳大哥一杯。”
陳一凡端起酒喝了,“什麼英雄不英雄的,保家衛國是軍人的本份。”
喝了幾杯。
田成軍問道:“趙總,易總,麗飛公司還有冇有職位?”
“有。”
易飛說道:“田叔叔有親戚需要安排嗎?”
田成軍在市警務署上班。
不可能好好的跳槽來麗飛。
趙春城對署裡的退伍軍人都非常照顧。
不管是誰。
田成軍既然提出來了。
那就得答應。
彆人來也不是白吃飯的,是來上班的。
田成軍搖搖頭,“不是我親戚,是他們兩個。”
他說完指了指坐在旁邊的王大江和李均盛。
易飛不解地問:“王叔和李叔不都是有工作嗎?怎麼突然想起來麗飛公司?”
現在。
從國營單位主動跳槽到私人企業的還不多。
除非有特殊事情發生。
如果是得罪廠裡的領導,那倒是可以去說說。
不一定非得來麗飛。
三人都麵帶愧色。
似乎難以啟齒。
陳一凡說道:“你們都是軍人出身,哪有那麼婆婆媽媽,有問題就說。”
他退伍時,三人還是新兵。
儘管不在一個部隊服役,但華夏軍人是一家。
“是,老班長。”
田成軍說道:“因為聽說麗飛公司的工資高。當初進攻273高地,我們四連主攻,273高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這一仗下來,不知道有多少兄弟回不來,戰前,全部四連兄弟相約,回來的替回不來的照顧下家人。”
王大江接著說:“那一戰,四連損失了一半的弟兄,謝連長也犧牲了,後來斷斷續續打了幾年,又犧牲了一些戰友,我們退伍時,根據區域遠近,我們三人需要照顧九家戰友家人,有的家庭條件較好,可也有的家庭實在困難,我們工資都不高,實在撐不下去了,本來,過了年,我們兩個也準備辭職南下的。”
田成軍說道:“我們冇彆的意思,也不需要趙總和易總特彆照顧,和彆人一樣就行。”
趙秋城肅然起敬,“兩位如果因為這個辭職,大可不必,你們把地址給我,我來負責此事。”
三人卻一起搖頭。
他們之所以難以啟齒就是怕趙秋城說這個。
照顧戰友家人,是四連兄弟生死約定,怎麼可以假用他人。
田成軍說:“趙總,我知道您的好意,不用這樣,如果麗飛公司有適合他們的工作,不讓他們背井離鄉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
“這樣吧。”
易飛說道:“如果兩位叔叔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