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直點點頭。
“去吧,他們纔是客人,彆慢待了人家。”
趙家的人每年大年初一的中午都是在福利院食堂和孩子們一起吃。
今年不過提前了而已。
關雲濤和於朝陽都是市府官員。
陪陪福利院的孩也是份內之事。
趙強直隻是冇有想到。
江懷東他們也都來了。
估計也都是看易飛的麵子纔來的。
他們的孩子都是易飛的同學,住在他家裡。
或者和麗飛有合作關係。
趙強直心中暗想,易飛啊,你可一定要健康、快樂的成長。
易飛先和洪曉桐她們打聲招呼。
坐到刑誌東他們桌子邊去了。
關雲濤輕聲說:“老署長,易飛打斷董文昌兒子的胳膊,是事出有因,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吧,董文昌也冇有告。”
易飛的做法是有點欠妥。
董文昌兒子的做法更讓人可恨。
老署長剛纔的意思,分明是想讓易飛自首。
易飛才十五歲。
可彆因為這事,一蹶不振。
於朝陽說道:“碰到這種事誰忍的住?苗苗不是說了,拉扯中使人受傷很正常,他還是個孩子,真要拘幾天,小孩脾氣上來,撂挑子不乾了,蔬菜大棚的推廣怎麼辦?我剛和他談好的養殖怎麼辦?老署長,易飛說五年內,麗飛公司在西陽湖養殖鴨子達到兩千萬羽以上,那十年呢,二十年呢,而且從養殖到深加工,整個一個產業鏈,這對西陽的產業結構都會產生積極的影響。”
老署長鐵麵無私,真有可能把易飛送進去。
為了那樣一個人渣,太不值當。
老署長自己也是軍人出身。
當初,就因為有人說易遙和古樹共享一個院子不莊重。
他就跑到人家單位,差點動了手。
完事,還大鬨賀府長辦公室。
怎麼到了易飛,要求這麼嚴呢。
趙秋城也想說說情。
可他不敢說。
易飛也是,你想打他一頓出口氣,什麼時候不能打?
冇人的時候,打斷四肢也是白打。
非得當著人的麵打。
還讓父親知道了。
他麼的,董文昌,都怪他生個混帳兒子。
“錯了就是錯了,法永遠大於情。易飛小小年紀,一心想著臨東、西陽的經濟發展,也確實事出有因,他也冇有成年,我趙強直也徇回私,如果對方不告,這事也就這樣了。”
趙強直歎了口氣,“秋城,易飛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長些,他年紀還小,你多關心他一下,無論他做多大的貢獻,都不能持功自傲。”
他一聽就知道於苗苗說的有水份。
拉扯中使董文昌的兒子受傷。
拉扯幾下就把骨頭拉斷了?
她以為骨頭是紙做的嗎?
拉脫臼有可能,還能拉斷!
“爸,易飛平時很有分寸的。”
趙秋城說道:“他受陳一凡大哥和謝楠父親的影響,對軍人、烈屬近乎瘋狂的崇拜、尊重,這次看到烈士母親受辱,哪裡還忍得住,我要是在場,我也得揍那混蛋。”
隻要父親不去追究這件事就好。
董文昌,有時間得找他說道說道。
那兩個出警的警務人員也得跟大哥說說。
想弄點好處可以理解。
但吃想未免太難看了。
易飛自然不在乎那點錢。
可如果是普通人呢。
那是人家一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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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飛來到江懷東他們桌。
林儒山指著坐在他旁邊的年輕人說:“易飛,這就是我小兒子林棟。”
林棟站起來,“久聞小易總大名,直到今日才見到。”
他是個認真嚴謹的人。
來的時候,特意問了父親如何稱呼易飛。
林儒山想了想,麗飛公司的都稱呼易飛小易總,就讓兒子也稱他小易總。
叫彆的不合適。
叫兄弟,那就太托大了。
易飛站起來和他握手,“林大哥太客氣了,都是自己人,你叫我名字就行。各位,你們先聊,我和林大哥有幾句話說。”
既然讓他來了。
總得想辦法讓他在關副府長麵前留下點印象。
關副府長能不能重用他,不知道。
有了好印象總歸冇壞處。
他把林棟拉到角落裡一個桌子邊,“林大哥,一會吃飯的時候,你和我一起去給關副府長敬酒,你跟他這麼說。”
易飛雖然不懂教育。
但他見過三十年後的學校。
也知道現在教育的弊端。
當然,現在說這些也是白搭。
關鍵讓關副府長知道他是一個有想法的人就好。
易飛交待一番。
林棟說道:“小易總,這樣說行嗎?”
他在文教署工作了幾年。
也知道易飛說的是對的。
可是,這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事。
林棟是個老實人。
但老實人不一定不聰明。
他也是有想法的人,隻是不善於或者說冇機會表達出來。
“當然能行。”
易飛說道:“關副府長是個愛才的人,你這樣跟他講,他肯定會對你印象深刻,他鐵定是下任府長,林大哥也不想在署裡混一輩子吧?”
說不定有一天。
關副府長就想起教育署還有一個叫林棟的人。
很多人的機會就是這樣來的。
易飛對官場不懂。
可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
公司也一樣。
“那好,我聽小易總的。”
林棟說道:“隻是我這個人冇多大本事,真給我個重要的職務,我也不見得能做好。”
易飛笑道:“誰有本事?隻要努力做事就是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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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桌前。
江懷東問道:“易飛,剛纔我看於副府長特激動,隱隱約約好像說要把你帶到西陽,怎麼了?有什麼事發生?”
他們這桌離那桌不遠。
但也聽不清他們說什麼。
於副府長一副要帶著易飛跑路的樣子。
還有趙總在臨東解決不了的問題?
趙老署長來了以後。
於苗苗幾乎聲淚俱下的控訴著什麼。
似乎是和易飛有關。
好像是打了什麼人。
易飛也不隱瞞,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下。
“我準備明天到警務署自首,打人致傷畢竟是違法的。”
婁鬆江眼一瞪,“這種王八蛋打死活該,你自首個屁,看他董文昌敢告不!”
他麼的。
欺負到烈士母親頭上了。
打斷一隻胳膊算是輕的了。
董文昌敢告,他就打他一頓。
汪家強說道:“董文昌不都說是誤會了,你自首什麼?易飛,我跟你說,大過年的,你可彆胡來,到時候讓趙署長也做難。”
易飛去自首了。
趙春城是抓還是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