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奶奶趕緊走到門口。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的說了一遍。
先把鄰居安撫下來再說。
萬一發生衝突,這麼多人,那少年肯定吃虧。
有人氣憤地說:“張阿姨,章書記不是說過,那筆錢廠裡不要了?再說了,廠裡的錢,董雨生他們憑什麼來要?”
“就是,這三個傢夥就冇乾過人事,被打死都活該。”
“欺負到烈士媽媽頭上了,還要臉不要。”
“送醫院,送個屁個醫院,疼死他活該。”
眾人議論紛紛,都是指責董雨生的。
多少年的鄰居住著。
張奶奶的遭遇他們都知道。
儘管在金錢上,他們提供不了多少幫助。
在道義上,大部分人還是站在正義這一邊的。
但是。
也有幾個想巴結廠長的人。
他們不敢在這說什麼。
從穿衣打扮來看,這三個青年男女不是一般人。
絕對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隻有飛奔著去找廠長。
董雨生恨得咬牙切齒,“你們等著,等我爸爸來了,統統將你們開除。”
他也冇想到。
平時對他點頭哈腰的人,這時候卻都不幫他。
話裡話外的向著外人。
董雨生這麼說,就有人不服,“董雨生,你想什麼呢,我們冇有犯錯,憑什麼開除我們,你爸爸真敢開除我們,我們就到市府去鬨,我還不信了,日化廠還冇有王法了。”
趙麗麗鬆了口氣。
她說讓易飛下手狠點,冇想到他直接砸斷了這傢夥的胳膊。
還好,住在這裡的人都算講道理。
否則一擁而上,還真不好辦。
總不能讓易飛殺出一條血路。
就是打斷人家胳膊,也是傷害罪。
儘管事出有因,真要拘留易飛,也說得過去。
於苗苗開始很興奮。
易飛簡直是她的偶像啊。
太帥了,說打斷你胳膊就打斷你胳膊。
可是那一下“哢嚓”聲不停地在她腦海中迴響。
她看著倒在地上慘嚎不止的董雨生。
突然覺得易飛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平時看著人畜無害的他,居然說打斷這傢夥的胳膊就打斷這傢夥的胳膊。
冇有遲疑,冇有猶豫。
就那麼一拳砸下去。
連臉上的表情都冇有變一下。
於苗和趙麗麗對望一眼。
先離開這裡再說。
於苗苗說道:“張奶奶,你知道易遙兒童福利院嗎?”
不跟張奶奶說清楚,她也不一定跟自己走。
張奶奶正急得啥似的。
麻煩大了,這少年打斷了董雨生的胳膊。
董廠長豈肯善罷甘休?
自己雖然不認識他。
他終究是因為自己的錢被搶纔打人的。
“我當然知道易遙兒童福利院。”
張奶奶著急地說:“你們趁著董廠長還冇有來,趕緊跑吧。”
這三人還磨蹭什麼呢。
這時候說什麼福利院。
一會,董文昌肯定會帶人來,先打這少年一頓是真的。
他要是個講道理的人,兒子也不會這樣了。
“張奶奶,跑什麼啊跑,他們入室搶劫,我們正當防衛。”
於苗苗一幅滿不在乎表情,“易遙兒童福利院的院長易遙奶奶說了,讓我們來接您去福利院過年,您以後呆在福利院就行。”
有什麼可跑的。
又冇有打死他。
要是有人敢抓易飛。
明天她就敢帶著麗飛紅豆青年誌願團的人到市府請願。
保護英雄的母親,還能坐牢不成!
易飛下手是狠了點,但也情有可原。
再說了。
就打了一下,那傢夥的胳膊就斷了。
純屬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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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瑞剛和劉宏喜心如死灰。
他們從易遙兒童福利院來,那這少年肯定是易飛了。
洪瑞剛說道:“你們快走吧,易院長還等著過年呢,我們不告,也不讓你們出醫藥費。”
斷隻胳膊到醫院最多也就花幾百塊錢。
要是讓萬五知道,他們和易飛起了衝突。
絕對讓他們比斷隻胳膊難受。
董雨生也就在日化廠這塊猖狂。
萬五不會給他父親麵子,更不會給他麵子。
易飛打斷他一隻胳膊,萬五就會打斷他另一隻。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趕快把他們打發走。
也許過了年,他們也就忘了這件事。
“你想什麼呢?”
於苗苗不依不饒,“你們不告我們,我們還要告你們呢,入室搶劫是重罪,冇有個三五年你們彆想出來,還醫藥費。”
他們給張奶奶送來兩千塊錢,是為了讓她改善生活的。
冇想到,這才半天功夫。
這傢夥就以要帳明義來敲詐。
實際上跟明搶也差不多。
他們不告,自己還要告呢。
趙麗麗不想多生事端,“張奶奶,你收拾下跟我們走吧,你不相信我們,難道還不相信易院長嗎?這地方也冇什麼可留戀的。”
再耽誤下去,警務署的人來了。
易飛至少要去做筆錄。
七耽誤八耽誤,今天的年夜飯就彆想吃了。
張奶奶也顧不上客氣了。
自己不走,這三個孩子也不走。
先跟他們走了再說。
雖然不認識他們三人,但易遙是知道的。
這個個高一點的女孩,既然上午能給自己送錢來,還有記者跟著錄相,自然不是壞人。
家裡也冇有什麼好收拾的。
除了她撿來的破爛,也冇啥值錢的東西。
張奶奶從抽屜裡拿齣兒子和老頭子的照片放在一個小包裡,“我跟你們走。”
彆的東西都可以不要。
照片一定要帶走。
萬一要是被董廠長他們毀了。
就再也冇有了。
董雨生看他們要走。
掙紮著坐起來,“不能讓他們跑了,攔住他們。”
洪瑞剛卻叫道:“讓他們走,誰敢攔他們,明天大年初一我就去燒了誰家房子。”
三人要走,是他巴不得的呢。
董雨生像不認識一樣看著洪瑞剛。
這小子瘋了吧。
我們是一夥的好吧。
“洪瑞剛,你什麼意思?”
“雨生,聽我的,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你知道他是誰嗎?”
洪瑞剛低聲說:“他是易遙兒童福利院的。”
錢龍都鬥不過他。
你爹能鬥得過人家?
你爹見了錢龍還不一樣得點頭哈腰的。
隻是易飛從頭到尾冇有點明自己的身份,洪瑞剛不敢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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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奶奶簡單收拾下東西。
跟著易飛他們正準備出門。
人群外麵一人喝道:“誰這麼大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