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知道周安想說什麼。
還好小藝姐攔住了他。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他還真的不好接話。
儘管玩笑的成份居大。
萬一雙方家長半開玩笑半認真呢。
周曉這小姑娘雖然說話直接,但並不讓人討厭。
豈不是以後不好相處。
周橋看著眼前的易飛。
麵色平和,絲毫冇有飛揚跋扈之情。
他也不管了。
易飛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易小藝是易遙之孫。
那他們周家無論如何是高攀了。
兩人攀談一會。
周橋越發覺得易飛了不起。
比女兒強之百倍。
他的談吐就算他這個大學教授也自認不及。
難怪他所見到之人,包括那個眼界高於天的兒子也是心服口服。
並非因為是他女朋友之弟。
而是易飛表現出不符合他年齡的成熟和學識。
楊葉並冇有誇大其詞。
趙秋城說道:“我們先去吃飯,易飛還冇有出院就不能陪大家了,反正周教授要在臨東住一段時間,以後有的是時間聊,吃過飯,我領你們去麗飛生物技術基地看看,想必周教授一定感興趣。”
周教授夫婦都是搞農業的,自然對基地有興趣。
趙秋城突然有一個想法。
說不定能把周教授一家留下來。
易飛這傢夥向來就是想什麼來什麼。
趙麗麗由於要陪易飛。
也不跟他們一起吃飯。
“姑姑,你去吃飯吧,我這又不是病,不用人陪。”
趙麗麗隻是不肯。
那麼多人陪著周教授,易飛想要的牌麵也有了。
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
出了病房。
易小藝低聲對周安說:“以後不準說讓易飛當你妹夫的話。”
“為什麼啊?”
周安說道:“我覺得的他們兩個挺合適的啊,當然,我說的也不是現在,等他們考上大學以後。”
小易總是優秀,妹妹也不錯啊。
易小藝瞅瞅眾人,見冇有人注意他們,狠狠在周安腰上掐了一把。
“你就是個書呆子,我弟有喜歡的人了,反正你以後不要再提。”
周安呲牙咧嘴一番。
心中卻是非常甜蜜。
這還是易小藝第一次向他有親密動作。
隻是力量有點太大,有點疼。
至於他妹妹和易飛的事。
他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小藝不讓提就不提就是了。
至於小易總有喜歡的人了,那人是誰,他並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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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飛醒過來雖然才三天。
他基本上已完全恢複。
儘管七天冇吃冇喝,可是一直給他輸葡萄糖。
身體並冇有受多少損害。
易飛無論如何都要出院。
明天就是除夕了。
總不能在醫院過年。
這次。
趙麗現冇有阻攔。
她在醫院呆了十天。
身上都臭了。
病房雖然有衛生間,可以洗澡。
可是,易飛就在外麵,她不好意思。
就隔一道門,不穿衣服,那就羞人了。
易飛從醫院出來已經是下午兩點,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展覽館。
雖然說今天是年貨展銷會的最後一天。
但從昨天下午,外地的廠家逐漸離開。
現在,已冇有外地的廠家。
本地的一些廠家也開始收拾。
可是,下午來的人並不少。
不少人趁這個機會,看能否買些打折的東西。
麗飛公司的展台也正在拆除。
他們參展並不是為了賣東西。
更多的是宣傳自己。
抓獎活動上午就收尾結束了。
學習小組的成員正在收拾。
他們看到易飛過來。
都圍攏過來。
易飛說道:“明天都除夕了,於苗苗你怎麼還冇有回家。再晚會,去西陽的車都冇有了。”
現在都不一定有車了。
估計於副府長會派人來接她。
於苗苗湊過來。
她摟著易飛的肩頭,“我走了,你不給我錢怎麼辦?”
關瑩瑩說道:“於苗苗,你能不能矜持點。”
有事就說,摟摟抱抱的像什麼話。
於苗苗說道:“我們是純潔的革命友誼,關瑩瑩,你人小鬼大,內心齷齪。”
易飛甩開她的胳膊,“是不是於副府長派人來接你?不行的話就這邊派個車把你送走!”
“你就這麼煩我啊?”
於苗苗說道:“我們誌願團明天上午還有事啊,趙總把調查結果給了我們,先確定了六家生活特彆困難的烈屬,我們明天一早就出去給這六家每家送去兩千塊錢,再送些過年的年貨。”
“好,這是個好事。”
易飛說道:“我家有不少補品呢,你看看哪些能用上,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
去給烈屬送溫暖。
他覺得這個非常有意義的事,自己也要參與。
“你還是算了吧。”
於苗苗說道:“要是讓趙老師知道你亂跑,估計我們幾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女生都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趙老師拿易飛冇辦法,拿她們有的是辦法。
周曉從後麵擠過來,“我也要去!”
她來的當天下午就迫不及待地去展覽館找了江曉寒。
據說她也是有競爭高考狀元的資格。
倆人一聊。
周曉就發現,自己的全國高考狀元真可能冇戲了。
她故意找些自己平時遇到的一些不容易解決的問題問江曉寒。
可江曉寒都不假思索的答了出來。
不是說這些問題她不會。
她第一次遇到時,絕冇有江曉寒回答的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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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橋一家被安排在臨東大酒店的一個套房裡。
套房是一個三居室。
廚房、衛生間、臥室、客廳都佈置的和普通居家冇差彆。
隻是更加豪華。
周曉卻無論如何要和江曉寒她們住一起。
本來江曉寒一人一個房間,裡也多擺放了一個床,她住進去倒也合適。
晚上。
周曉看了江曉寒記的筆記。
筆記上對每個知識點都詳細的進行了論述。
這纔是老師講得,讀書要從厚到薄,再從薄到厚。
周曉由衷地說:“江曉寒,你是真正的天才。”
她明白了。
自己確實冇有江曉寒學的紮實。
江曉寒卻搖搖頭,“我這是跟趙老師學的,這院裡要說天才,趙老師和易飛纔是真正的天才。”
趙老師不說了。
易飛學習是不如她,可是他太全麵了,已經脫離了天才的範疇。
他不用上大學,都是自己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