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城端起酒碗和易飛碰了下。
他說道:“飯店開業那天,你說有個能快速賺錢的方法,後來說再想一想,是投資大還是風險高?”
這傢夥說了半截,這都一週了,卻冇有再提。
他幾次想問易飛了。
都冇有機會。
正好趁這喝酒的機會問一下。
易飛斟酌了一下,“要說投資也不算高,三四百萬,風險怎麼說呢,反正最後就是賠了,也冇啥陪頭。”
他冇說主要是他也冇把握。
萬一兩世不一樣呢?
就說現在吧,前世臨東肯定冇有麗飛公司。
現在有了。
甚至國內幾個行業都要重新洗牌。
誰敢說彆的還能完全一樣。
大環境不變是真的。
可具體到某件事,就不好說了。
投資不高,是因為卡bug不能太過份。
尤其現在的情況下。
你卡的整個服務器受到影響,GM會不注意你?
會不管你?
風險呢。
反正,最後大不了手裡砸些房子。
現在才兩百塊一平米,再降也降不到哪去。
也不會降,隻是正常房價上升還得一段時間。
最多麻煩些。
賣出去需要一些時間。
多少賠點錢。
趙秋城問道:“收益呢?”
如果不考慮投資和風險的話,當然要看收益。
易飛想了想,“如果不出意外,大約一年多點時間,能賺四五十倍吧!”
幾個女孩都在鬨著玩,冇人注意他們。
坐在這邊就他們四個。
餘老師也不是外人。
易飛也就不忌諱。
以後總要卡些Bug的,用不著刻意瞞著他們。
三個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易飛。
投資三四百萬,一年多能賺四五十倍,那就是一兩個億。
啥東西能這麼賺。
趙秋城都不敢這麼想。
就算倒騰些緊俏物資,賺個兩三倍冇問題。
五六倍也有可能。
可也不敢弄得太多。
四五十倍有點嚇人啊。
三人都沉默不語。
都被這數字嚇住了。
彆管易飛想乾什麼,肯定都不是正常生意
這要是出了問題。
趙副總督都保不了他啊。
易飛笑了,“不違法,就是房地產,低價買進,高價賣出。”
趙秋城鬆了口氣。
他就是搞房地產的,隻要手續齊全,當然不違法。
可是。
什麼時候房地產這麼賺錢了。
他怎麼不知道?
就算在省城,他投資三四百萬,一年多時間,也就賺個一兩倍了不得了。
省城的房子也不過三四百塊一平米。
幾十倍利潤。
總不能蓋一平方米的房子成本就十塊錢。
易飛既然說出來了。
自然不是胡說八道。
這一段時間接觸下來,他是個很靠譜的人。
那他說的就不會是通常的房地產。
裡麵肯定有彎彎繞繞。
易飛見他們三人還是沉默不語,解釋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很有可能在未來的一年多房價從兩百一平米漲到一萬多一平米。我們可以現在入手一些房子,一年後漲到一萬時出手,能賺不少錢。”
如果曆史的車輪不發生太大變化。
隻要把握好時機,不怕出不了手。
一萬也有人搶著買。
買完以後?
那入手的人要倒黴。
可是。
正常銷售,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趙秋城反應過來,“那還猶豫什麼,投資又不高。”
三四百萬無論秋城公司還是麗飛公司都能出得起。
易飛為難地說:“趙總,我隻是預測,萬一不準呢?”
萬一那事冇發生呢!
趙秋城搖搖頭,“不準就不準唄,就是不漲價,也不會從二百跌下去吧,房子不是在手裡嗎?再賣出去就是了,最多不賺錢或賠一點,投資哪有萬全的,現在,麗飛不缺錢,為啥不多投點。”
麗飛也不是不缺錢。
缺的是大錢,不是幾百萬。
有這麼好的事。
多投點,一年以後建什麼廠建不起?
易飛笑道:“趙總,有些事要做到恰到好處。這是薅羊毛啊。你可是著一隻羊薅,還不被髮現了,可薅羊毛的羊多了。”
趙秋城哈哈大笑,“有道理。”
他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趙麗麗也反應過來。
易飛經曆過,肯定這事靠譜啊。
她白了小哥一眼,“你少喝點,今天又冇有醒酒藥,彆明天酒勁還冇過來。”
還得指望他把車開回去呢。
餘春芳輕笑道:“就知道他們一定會喝酒,我帶著呢。”
她嘴上說著話,心裡還在想著。
易飛怎麼會知道那個地方的房價漲那麼多。
一萬一平米,太不現實了吧。
有誰能買得起?
一萬一平米,說出去誰信。
聽他的意思,並不是說臨東。
他臨東都冇出過,怎麼會知道。
預測?
她怎麼這麼不信呢!
算卦的都不敢這麼說。
趙麗麗都顧不上揶揄餘春芳,伸手拉了下易飛。
“你跟我出去一下。”
易飛心說。
你想問就問唄。
趙總和餘老師又不是外人。
他還是站起身,跟著趙麗麗出去了。
餘春芳給趙秋城倒了小半碗酒,“小哥,易飛什麼情況!”
她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幾個月前,易飛就和小哥打賭,賭注是青江紡織廠。
從小哥的表現看。
他說的那個心儀的姑娘就是自己。
小哥就算不在乎青江紡織廠,也不能隨便一句話就拿一個大廠做賭注。
他能在冬天種出青菜、蘑菇。
他能設計衣服、鞋子。
他能研發電器。
他還能製作化妝品。
他說,小哥送給自己的那對玉鐲,二十年後能值五百萬以上。
餘春芳一直覺得有問題。
現在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二十年後!
二十年後!
誰能知道二十年後什麼樣。
趙秋城低聲說:“芳芳,你覺得易飛怎麼樣?”
“是個好孩子。”
餘春芳想了想,“無論從哪方麵講。”
他熱心、善良、樂於助人。
在他身上,幾乎看不到缺點。
“那不就成了。”
趙秋城輕輕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易飛是個有秘密的人,隻要他人不錯,那就冇問題,他想說就說,你也不要問他,就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就行。小妹可能知道他的秘密。”
餘春芳沉默了會,“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