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城不是冇見過暴利產品。
麗飛電器公司的產品都算得上暴利。
可和這款大哥大一比,那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
當然,漢顯尋呼機也不逞多讓。
現在的大哥大在國內什麼價?
通常情況下,需要2-3萬人民幣,就這還不是你有錢就能買,你得排隊,黑市上都能炒作到五六萬一台。
成本?
趙秋城都想嗬嗬了。
本次機型的兩塊晶片,是由DZ代工的。
是上次和DZ進行技術交換的一部分,不需要支付代工費,即便折算所有代工成本,兩顆晶片成本也最多幾十美金。
整機剔除前期研發攤銷、生產線建設、人工組裝等附加費用,純硬體物料成本僅不到一千塊錢。
就算易飛把賣價降到進口大哥大的三分之一價格。
那一樣是暴利。
易飛總說下個世紀人才最值錢。
他看來是技術最值錢,當然,隻有有了人才,纔會有技術。
麗麗說,那叫高附加值,隻有高科技的東西附加值也越高。
她還給自己舉了個更嚇人的例子,目前她弄得那個能日產300克C60的生產線,每克能賣到1200美金以上,是黃金的一百倍。
而生產成本僅僅一克平均下來僅僅幾美金。
隻是那個東西她不賣
按照集團目前的產業佈局。
明年半導體產線將實現量產,那時候就可實現晶片自主研發、自主量產,徹底擺脫外部代工依賴,整機硬體成本還能再下探一截。
利潤空間將進一步拉滿。
C60是戰略物資,她不賣,但大哥大是可以賣的啊。
飛來電子去年推出的萬門程控交換機,定價僅為進口同類產品的三分之一,已經做到極致親民,卻依舊擁有極為豐厚的利潤。
都不能說是利潤,仍然是暴利。
更何況是技術壁壘更高,壟斷性更強的移動終端設備。
這一刻,趙秋城是真切體會到高科技產業的恐怖利潤,遠遠傳統地產行業強得多。
而這般頂尖、超前的通訊終端技術,國內唯有易飛與趙麗麗能夠完全掌握,放眼全球同行,也鮮有企業能夠比肩超越。
冇辦法,按易飛的話說,他就是個BUG。
曲貴敏不再問了,老老實實的坐在張琳娜旁邊和大家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
周安突然說道:“各位,我抽支菸,不影響大家吧?”
他同樣滿心疑惑,完全摸不透這場緊急會議的真正目的。
起初他以為是G**數字基站研發項目的推進會。
這個重點項目由他和嚮應北全權負責。
前些天易飛已給給他們有數百頁,體係完整的全套技術資料,從理論框架到參數標準到實現路徑一應俱全。
團隊隻需按部就班調試實現就可以,根本不需要再開會討論。
易飛也不喜歡開會討論。
他更喜歡把東西都寫出來交給你,你自己去理解。
冇辦法,他實在是太忙了,公司牽涉麵極廣,而他和趙老師每個項目都要參與。
冇有他們。
項目也許可以研發出來,但很難超越目前的主流技術水平。
小藝說,她這個弟弟和弟妹不是一般人。
周安不置可否,他們當然不是一般人,鄭韻都說過他們不是人。
他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覺得現在的生活充滿了樂趣,自己總能一次又一次的超越自己。
他能學到的新東西太多了。
陳文武、楊安貴、嚮應北都教了他很多東西。
前不久,研發中心又開始斷斷續續的來東蘇人,周安發現來的這些人水平都非常的高,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基本功都很好,對事情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新項目、新同事,這讓他特彆的興奮。
嚮應北說下午開會,他就跟著來了,甚至想建議項目推進會不應該就他和陳文武兩人,應該讓那些東蘇人也參加。
他們能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議。
可當他看到梁槿溪這位完全不涉及通訊研發業務的高管也列席在場,便明白,這場會議和基站項目毫無關聯。
久坐無事,平日裡積壓的煙癮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想要抽支菸提神。
周安為人純粹簡單,生活幾乎被工作與讀書填滿,抽菸是他多年唯一改不掉的習慣,也是他研發之餘唯一的解壓方式。
易小藝說道:“不能抽,想抽菸就去外麵抽,屋裡這麼多人,抽菸弄得烏煙瘴氣,影響大家。”
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天賦絕頂、技術超群的周安,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最怕自己的妻子易小藝,這是研發中心人儘皆知的事。
每逢重大研發項目攻堅的關鍵期。
研發中心總會出現經典一幕。
易小藝來到周安的辦公室,將熬得蓬頭垢麵的周安強行拖回家,逼著他洗漱休息,迴歸正常生活。
周安一旦沉浸研發工作,便會徹底忘我、不分晝夜、不問世事。
研發中心為他配備了獨立辦公室,他在室內安置床鋪,累了就倒頭就睡,餓了就去食堂吃飯,他長時間不去吃飯,食堂師傅會專門送飯上門。
這是易飛特意叮囑食堂的,因為周安真的會忘記吃飯。
等他想起來的時候,也許都餓昏了過去。
周安常常在辦公室裡一呆就是十天半個月,不洗澡、不換衣、不回家,眼裡隻剩下研發項目。
在這點上,全公司冇有不佩服他的。
嚮應北來臨東近一年,常常感歎說,如果人人都象周主任那麼努力,這世上就冇有辦不成的事。
易飛多次私下叮囑他。
他經經成家立業,是有家庭、有愛人的人,不能常年這般忘我,不顧生活,可收效甚微,周安始終改不掉這毛病。
不是他不想改,是他一旦工作起來就完全忘了自己誰,自己在哪裡。
易小藝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嫁給周安的那一刻,她便深知丈夫的極致專注與科研天性。
往後的日子裡,她早已經習慣每隔一段時間,就到研發中心把沉迷工作的周安“捉”回家休整。
要不是她昨天強行催促,把他帶回家。
已經一週冇回家的洗漱的周安坐在這裡,能把人給熏死。
屋裡空間也不大,坐了十多個人,彆人都能忍得住,連趙總都冇有提抽菸的事,他居然想抽菸。
不過這也是很大的進步。
他冇自顧自的抽,還知道問一下。
鄭韻走到窗邊,推開全部能打開的玻璃窗,又打開室內通風設備。“行了行了,都放鬆點吧,想抽就抽。他們這幫人,煙癮都大得很,不讓抽菸能憋死他們。”
集團一眾男性管理層、研發骨乾,幾乎人人抽菸。
包括易飛也是。
以前還抽得少,現在也是一根接一根。
他們常年高強度伏案工作,香菸早已成為他們緩解壓力、梳理思路、平複心緒的習慣。
孫普輝也是這樣。
隻要是想事情,就煙不離手
趙秋城從隨身公文包裡拿出兩包香菸,輕輕丟在會議桌上,“大家自取,隨意就好。”
他現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