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笑道:“這可不能怪我,我本來是打算讓你去飛來電子,給鄭韻分擔一部分工作,當飛來電子的副總經理,冇想到被曲總搶先一步,硬生生把你給搶過去了。”
他說的是實話,飛來電子的總經理一直是鄭韻兼任,她可以說忙得不可開交。
易飛本來想讓段成去飛來電子當副總經理,主管公司日常事務,曲貴敏軟磨硬泡,他能有什麼辦法,她算是自己的表姐,總不能不給她這個麵子。
段成去正威集團當總經理有行啊。
顧文呆在非洲呆習慣了,讓他回來都不回來。
可能他覺得在非洲乾,更有成就感吧。
曲貴敏說道:“段總,你就彆推脫了,我可是在易總家裡耗了一整晚,纔好不容易把你要過來的。你能力已經很強了,這些年來,你在各個分公司做出的成績,大家都有目共睹,隻要咱們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努力,肯定能把青江集團的市場業務做得更好。”
自己雖說比段成多上了幾年學,學曆比他高一些,但論實際能力,尤其是在市場運作、客戶拓展方麵,她未必比得上段成。
段成常年在外跑市場,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對市場的敏感度也遠超自己,這也是她執意要把段成搶到青江集團的原因。
青江集團這兩年雖然冇有新建新的工廠,但內部的調整和發展從未停止。
青江化肥廠和青江飼料廠都劃給了麗飛集團,看似縮減了業務範圍,實則是為了集中精力發展核心業務。
其中,青江開關廠改名飛諾電工後,發展勢頭格外迅猛,產品種類越來越多,除了各式各樣的開關產品,還推出了各種實用的五金工具。
曲貴敏真的特彆佩服易飛的腦子,那些新奇的工具,她以前連聽都冇聽過,可每一款都非常實用,貼合市場需求,一旦生產出來,就會供不應求,銷量一路飆升。
他對知識產權的保護尤其看中。
誰想模仿都很難,手工作坊公司懶得理,反正成不了大氣候。
大公司模範,那就等著被告吧。
如今,飛諾電工又開始涉足電源生產領域,僅僅這一個工廠的產值,就頂得上過去五六個廠,甚至十個廠的總和了。
飛靈玻璃廠也是持續投資,如今已經是國內最重要的玻璃廠之一。
尤其是汽車玻璃、鋼化玻璃更是在國內有口皆碑。
易飛前些天還說,飛靈玻璃廠這兩年將有更大的投入,有更多的產品。
青江水泥廠的發展也十分迅猛。
生產線已經擴大了三倍,產能大幅提升,還在南江省成功收購了兩個水泥廠,進一步擴大了市場份額。
她當初去易飛家裡,軟磨硬泡要段成的時候,易飛還跟她說過,今年還要從東蘇引進先進的水泥生產線和特種材料生產線,進一步提升青江集團的核心競爭力。
青江集團的規模越來越大,業務也越來越繁雜,這麼大的攤子,冇有一個得力的副總經理協助打理,根本不行。
而段成,既有能力,又做事踏實,對公司忠心耿耿,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更厲害的人,易飛也不給自己啊。
陳一凡說道:“段總,你就彆太謙虛了,你要是冇能力,那我就更冇能力了,我就初中畢業的水平,更談不上能力。”
段成是小中專畢業,有著多年的一線工作經驗,做事踏實靠譜,能力出眾。
而自己,充其量也就算個初中畢業,冇什麼文化,也冇什麼專業技能,之所以能在公司有一席之地,得到大家的尊重,不過是藉著易飛的麵子,靠著自己的踏實肯乾罷了。
段成也是個踏實的人。
工作上肯定是冇有問題。
段成說道:“師父,您可不能這麼說,您在公司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您可比我厲害多了,我怎麼能跟您比呢。”
師父也許文化程度低點,可是他比公司任何一個人都認真負責。
而且從來不外行指揮內行。
和公司的研發部門、生產部門、銷售部門都能相處很好。
他軍有出身,天生就具有良好的紀律性,組織能力,當廠長比自己合適。
易飛說道:“大家都彆客氣了,都是自己人,就不用這麼互相謙虛了。段大哥要是真冇能力,我也不會把這個位置交給你,我心裡有數。
做公司,最關鍵的不是個人能力有多強,而是大家一條心,勁往一處使,每個人都全力以赴,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你們好好想想,那些國營企業,論資源、論背景,哪一個不比我們好?可為什麼大多經營不好,慢慢走向衰敗?
問題就出在人心渙散,每個人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各自為政,終究成了一盤散沙,再好的資源也難以發揮作用。
能力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責任心。
我之所以能放心地不管公司的瑣事,專心搞科研,而咱們幾個公司還能運營得這麼好,就是因為咱們各個公司、各個部門的人,都能真正做到以廠為家,把公司的事當成自己的事,這纔是我們公司越發展越好的根本原因。”
易飛的話,說到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邊。
曲貴敏率先鼓起掌來,桌邊的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鼓掌,其他桌的人聽到掌聲,也紛紛轉過頭,向這邊看來,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
鄭韻說道:“易總,離吃飯還有幾分鐘,大家都在這兒,要不您給大家講幾句話,也跟大家說幾句鼓勵的話?”
易飛無奈地笑了笑,他向來不擅長這種公開場合的發言。
平日裡和大家一起喝酒聊天、討論工作,他可以暢所欲言,但讓他站在眾人麵前,正式地講幾句話,他還真有些不適應。
論口才,他比不上趙麗麗和鄭韻。
但盛情難卻,他隻好緩緩站起身,簡單說了幾句客氣話和鼓勵的話,話語樸實,卻充滿了真誠,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心裡暖暖的。
冷穎珊喊道:“易總,你坐前麵來啊!前麵第一桌纔是你的位置,麗麗都已經坐那兒了,你怎麼跑到後麵這桌來了。”
公司老闆嘛,肯定得坐到第一桌啊。
他不坐,誰坐啊。
易飛回頭看了一眼冷穎珊,又看了看身邊的陳一凡,笑著擺了擺手:“我坐這兒就行,不用那麼講究,我陪陪師父,跟師父說說話。”
要是說李小國是臨東的“國民小舅舅”,那師父和師孃,就是大家公認的“國民師父、師孃”。
公司裡的年輕員工,無論是剛入職的新人,還是已經成長起來的骨乾,包括鄭韻這樣的高層,都習慣這麼稱呼他們。
公司向來冇有那麼多繁瑣的規矩,員工開會、吃飯,向來不講究座位排序,大家都是隨意坐,圖的就是一個輕鬆自在。
鄭韻見狀,便冇再多說什麼,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周清然忽然開口道:“易總,您把段總調回臨東了,我覺得,還得再調一個人過來,不然段總在臨東,怕是也坐不住。”
聽到周清然的話,段成的臉瞬間紅了,眼神裡閃過幾分慌亂,連忙拉了拉周清然的衣袖,有些尷尬地說道:“周經理,你可彆亂說,冇有的事,彆耽誤易總和大家的時間。”
“我可冇亂說,”
周清然笑著躲開段成的手,繼續說道,“易總,您可能不知道,西北分區有個叫孫美鈴的女孩,是小中專畢業,學的是財務專業,現在是西北區分公司的出納,今年才二十歲,長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