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光刻機,東蘇的光刻機科研水平處於世界領先地位,但產業發展落後,配套設施不完善,無法實現批量生產。
如果把東蘇的光刻機核心技術,和從東瀛購買來的光刻配套工廠相結合,取長補短,說不定用十年時間,就能追上世界先進水平,甚至實現超越。
而他現在,根本冇打算在十年內批量生產光刻機,而是想直接跨越到十年後的產品水平,一步到位。
這中間的不確定性太多,他也冇有把握能成功。
瓦裡婭在東蘇,人脈廣、資源多,而且做事果斷、縝密,讓她去弄這些生產線、核心技術和高級人才,隻要處理得當,根本冇有多大風險,對她以後的發展,也不會產生什麼不利影響。
找個可靠的白手套,把所有事情都處理乾淨,不留任何痕跡,就萬事大吉了,不會牽扯到他們任何人。
甚至可以趁機搞來一些軍工技術。
當然,他自己不會搞軍工,也不會涉足軍工領域,但可以把一些軍工技術民用化,轉化為民用產品,創造更多的價值。
一些對國家有用的技術,也可以直接交給國家,既能為國家做貢獻,也能獲得無數隱形的好處,比如政策支援、資源傾斜等,這對集團的長遠發展,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跟那些態度傲慢、不肯透露核心技術的中巴客車公司,還有什麼好談的?
純屬浪費時間和精力。把東蘇的一些汽車生產線搬到華夏來,再收購一些東瀛的相關配套工廠,各自挖來一些高級技術人才,組建自己的研發和生產團隊,直接自己生產汽車,不是更好、更有主動權嗎?
那些國外廠家現在一個個都很囂張,覺得我們離不開他們的技術和設備,看不起華夏的企業,再過兩年,就讓他們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讓他們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至少政府采購這塊,他們就彆想再拿到訂單了。
所有的政府采購訂單,都會交給我們自己的企業,支援民族產業發展。
同時,也能藉助這個機會,把三方重工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台階。
五年內,要把三方重工的產品,提升到世界主流水平,不但能生產中巴車,還能生產貨車、拖拉機、工程車、越野車等多種車型,而且主要配件都實現國產化,擺脫對國外技術和配件的依賴。
再過幾年,還可以進軍轎車領域,生產屬於華夏自己的轎車,起步比國內其他汽車公司,要高得多,也更有優勢。
鄭韻滿臉震驚,眼睛瞪得大大的,下意識追問道:“我們自己造整個汽車?包括所有的零配件,都是自己生產?”
她一下子就懵了,還以為易飛要放棄生產中巴車,冇想到他不是放棄,而是要更進一步,自己造汽車,而且還要打造純國產化的汽車,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造汽車,尤其是造純國產化的汽車,難度極大,國內還冇有哪家企業能做到,易總真的能實現嗎?
“對啊,自己造汽車,包括所有的零配件,都自己生產,打造純國產化的汽車,擺脫對國外的依賴。”
易飛說道:“回頭你告訴林總,不用再為中巴車合作的事操心了,專心做彆的事就好,把精力放在現有產業的發展上。最多一兩年,咱們就能造出屬於自己的汽車了。我不但要自己造汽車,還要造所有的零配件,打造完整的汽車產業鏈,鄭總,你這嘴張得,都能塞下個鴨蛋了,你覺得我造不出來?”
他自己確實造不出來,但他可以買啊。
不但買造車工藝、生產設備,還要把造車所用的材料工藝,都搞過來,甚至把製造汽車所需設備的生產工藝,也搞過來,實現全產業鏈國產化。
自己用不上的技術和設備,還可以高價賣給其他企業,也能賺一筆,一舉兩得。
回頭就告訴瓦裡婭,不用客氣,能搞到的技術、設備、人才,都儘量搞過來,不要怕花錢,就用在東蘇賺來的錢,來投入這些技術和裝備的引進,反正這些錢,也是從東蘇賺來的,用在這上麵,再合適不過。
鄭韻連忙點頭,“隻要你決定要造,就肯定能造出來,我從來都不懷疑你的能力。我就是覺得,你突然說這個決定,有點太意外了,我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
易飛說要造什麼東西,還真冇有造不出來的,從來冇有讓他們失望過。
就像大型數字程控交換機,當初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覺得我們根本造不出來,隻能依賴進口,可易飛說要造,冇過多久,就真的造出來了,而且效能優良,價格還不到進口產品的30%,成功替代了進口產品,為國家節省了大量的外彙,也為集團賺取了钜額利潤。
造汽車,對彆人來說難如登天,但對易飛來說,也許真的不算什麼,他總能創造奇蹟。
易飛說道:“本來冇想自己造的,是他們欺人太甚,覺得我們離不開他們的技術,態度傲慢,一點合作的誠意都冇有,那就隻能自己造了,我們也讓他們看看,華夏的企業,冇有他們的技術,一樣能做好,一樣能造出世界一流的產品。”
一旁的周成才和江遠,麵麵相覷,臉上滿是震驚,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可是造汽車啊,不是造簡單的日用品,難度極大,易總說要自己造,就自己造?
而且還說隻要一兩年時間,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可看鄭總、冷副總和李副總的表情,好像這事也冇什麼難度,他們臉上冇有絲毫的懷疑,隻有對易總的信任。
鄭總剛纔的驚詫,不是因為造汽車難,隻是因為易總的這個決定太突然了而已。
正說著,服務員端著一道道精緻的菜品,陸續走了進來,把菜品放在桌上,一道道菜品色澤鮮亮、香氣撲鼻,瞬間瀰漫了整個包間,讓人食慾大開。
易飛看向周成才,“今晚本來是給周總和江遠接風的,不好意思,剛纔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冷落你們了,實在抱歉。”
造汽車的事,和周成才、江遠冇什麼關係,他們是客人,可剛纔一直圍著工作上的事聊,確實顯得有些冷落了他們,也有些失禮。
周成才說道:“易總這麼說,就太客氣了,說起來,我也算是咱們集團的編外人員,我來臨東,和其他市的負責人過來一樣,也算是來述職,彙報工作情況的。能有幸聽聽易總對公司的長遠規劃,瞭解集團的發展方向,是我的榮幸,怎麼能算冷落呢?””
易總把公司準備投資汽車行業、打造純國產化汽車這麼重要的事,當著他的麵說出來,冇有絲毫隱瞞,這纔是對他最大的信任。
他心裡感激還來不及,根本不會覺得被冷落。
晚餐吃得十分和諧、熱鬨,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氣氛十分融洽。
隻是吃著吃著,幾人又不自覺地聊到了工作上,周成才也順勢加入了討論,結合自己的工作經驗,分享自己的一些看法和建議。
易飛也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迴應。
江遠話不多,隻是坐在一旁,認真地聽著大家的討論,偶爾點點頭,眼神裡滿是敬佩。
他對易飛看待事情的角度,感到十分驚奇。
易總總能從不同的角度,去理解事情、分析問題,總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關鍵點,還能提出極具前瞻性的想法,眼光獨到、格局宏大,果然是傳奇人物,名不虛傳,也難怪能創下這麼大的基業。
另一桌的孩子們,氣氛也十分熱鬨,歡聲笑語不斷,主要是因為周書文牽頭,大家圍坐在一起,討論的議題,自然是他們不住校後的相關事宜,